黑豹?狼?烈烈?柔柔?我伸手撫模了一下我著地的地方,軟軟的,果真是烈烈的背。
我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迎面而來的寒冷讓我直哆嗦,我才想起自己一直披著濕衣服,我嘴皮也凍的顫抖起來,本能反應我翻爬在烈烈的身上,我緊緊的抱住了黑豹,我撫模著它黑色的毛皮手也顫抖起來,烈烈喉了兩聲跑了起來,在一旁的狼柔柔也跟著飛奔起來,很快的就把廖年年它們甩在了後面,我的意識也在漸漸失去。
在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暖暖哄哄的地方,周圍有微微發亮的火光光,模模四周軟軟的,一股狼的味道,很顯然是柔柔把我卷在它的絨毛里,一顆狼頭靠在我背上,我撥開那顆狼頭做了起來,一個瘦小的背影坐在火堆旁,很顯然那是廖年年,她怎麼會在這里,我試著喚了她一聲「年年」。
她轉過身用手指了指我身邊的兩只動物,搖搖頭,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笑了,我從兩只動物身上爬了起來,走向廖年年。
我問她「你怎麼會在這里?」
她說「嗨,誰要我丈夫進來了呢!我也沒辦法,只有一路跟蹤它們找到了你,你是怎麼馴服這兩只猛獸的?」
我笑笑說「當然是比它們強了」。
「小城哥我現在很好奇你的過去,你知道嗎?我找到你的時候這兩只野獸竟然把你帶到了溫泉,它們還嬉戲的舌忝你的頭發和臉做游戲,我試著靠近它們企圖救出你它們就露出它們原本的樣子,所以我只能與它們保持距離讓它們認為我沒有危險放松緊剔,你知不知道你又昏迷了五天,竟然是這兩只野獸在照顧你,它們為你吃生肉喝獸血」。
我回味了一下自己的味覺,果真有血液和生肉的味道,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家伙竟敢為我吃這些東西看我怎麼收拾它們。
「嗯,沒關系的你睡吧!它們不會傷害你的」廖年年看著我沒有動,廖年年這丫頭眼里明顯的恐懼,看來我只能先暫時只能讓她適應下來了,我撫撫她的臉說「你在火邊睡,我去洗個澡,我會把它們帶有的」。說完我站起來吹了個口哨,兩只大家伙听見口哨聲就跟著我走了。
我一路沿著森林的小路小心的走著,兩只動物跟在我後面,我突然變得感慨起來,過去在這里的一幕幕在我的大腦里回放,還記得謝銘軒五年前把我丟在這里,我用了三年適應這里,我變得比野獸還可怕,我都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人,他花了一年才讓我看起來像人,又花了一年的時間我才恢復現在的樣子,我退去衣袍走進溫泉里,坐了下來。
我仰面淚開始一點點流,過去一度想要忘記的東西再次死灰復燃了,我一度把謝銘軒當作自己活下去的動力,可是想想自己確實可笑,自己明明就只是一條狗卻總要把自己高看。
我想起在我掉進蓮花池廖翊說的那些話,其實我不是沒有听見,是我太容易過濾痛苦,把自己很容易騙過去了,他說「你腿上的胎記證明你和年年是同母異父的兄妹」,我現在很想把廖翊抓過來問問我到底是誰?誰又是我爹?誰又是我那把我丟下自己死掉的母親,誰又盡過責任管過我的生死,我這七年來像野獸,像牲畜那樣活著又有誰來救我出苦海,我在黑色森林吃生肉喝獸血因為想活下去和野獸搏斗受傷的時候,有誰來說小城你可以不用這樣辛苦,你可以躲在爸爸媽媽的羽翼下,沒有,都沒有,只有那個冰一樣的男人告訴我的話「鳴殤,你要活著,因為你是我的狗,你不配死」,我告訴自己我還不配死我要活著殺了那些奪走我的幸福的人,包括那個人。
烈烈用他粗糙的舌頭舌忝了舌忝我臉上的淚,我抱住烈烈把淚水全蹭他毛皮里,我嚎嚎大哭。
謝銘軒,年年,我會忘記你們的,既然年年我們沒有緣分那就讓我來做這個劊子手吧!
我從水里站了起來,把衣袍洗了洗套在身上,既然沒有了玄武那就無法哄**就濕著穿吧!
我爬上烈烈的身上,烈烈飛奔而起,我本想去柔柔的身上的,可是我無法忍受那股狼的氣味,還有柔柔有孩子了,我是她的主人也不能太狠心,烈烈其實還是一只有靈性的黑豹,他知道我有潔癖自己也洗過了,至于在哪里洗的我也不管他,只要干淨就行了。
我想想是時候也應該放柔柔離開了,既然柔柔有了自己家庭,何必要讓她和自己一起冒險呢!記得四年前我收養她們的時候他們都還是小獸,柔柔是一只被母親遺棄的母狼仔,因為毛色是白灰色和她黑色毛的族群格格不入所以慘造遺棄,而烈烈是一只父母都被其他野獸搏殺的豹仔,為了讓它們永遠听信于我,我用訓獸經常用的一種香 融合了自己的血液制成了一種蠱,只要它們完全吸收了這種蠱只要和我在一起就會覺得親近有不可冒犯的感覺,在五百米內它們能嗅出我的味道,這種蠱是我在一本樹上看見的,現在要解掉就只有讓柔柔飲我的血和紫香草一次,從此以後她不會再聞了我的味道感覺熟悉,只會有相處久了的感情,不過野獸除了對自己的孩子對誰都是無情的,她會馬上忘了我,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我讓烈烈停下,下了烈烈的身體,走到柔柔身邊模模她的頭說「柔柔,以後你可以回到你的新家庭,你要好好的過」柔柔似乎听懂了用她的頭蹭蹭我嗷了一聲。
我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把手湊到柔柔的獠牙下,任由血不停的流進柔柔的嘴里,柔柔畢竟是野獸,獸在血的誘惑下沒有不瘋狂的,她用舌頭舌忝著我的血,在適當的情況下我把剛才沿路采的紫香草放進她嘴里,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我開始頭暈,惡心,我移開自己的手,在衣擺下撕了一條布裹住自己的手。我模模柔柔的頭說「好孩子你該回家了,以後說不定我們還能再見」。
柔柔吼了起來,我也學著狼吼了起來,我爬上烈烈的背說「走吧!」
一切都該走了,我是鳴殤,我沒有姓,我是一個殺手並刺客,我是十七王爵的奴隸,任何人都有權雇佣我做任何事,我只認錢不認人。
我撕了塊披紗的布遮住了自己眼楮以下的臉,我的頭發在一瞬間變成了酒紅色,我把自己酒紅色的發用一支竹子的枝干束起,衣袍在風中風干。
我爬在烈烈的背上抱住了他的背,西風烈,此時此刻我很平靜,我已經變回那個殘忍暴力冷淡的鳴殤了,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殺了廖翊,按照主人的命令取走東西滅了紫炎山莊。
當回到山洞的時候,廖年年還是坐在那里,不過她此時此刻是忐忑的,听見響動她回過頭,一臉欣喜的向我奔來,我輕飄飄的動用輕功從烈烈的背上落到地上。
我把懷中的果子放在了一塊石頭上。
廖年年看見我的連貫動作更高興的抱住我叫了起來「小城哥,你的武功恢復了?」。
我點點頭說「吃吧!這里沒有條件,我也不能給你帶什麼,而且我聞見肉的味道就想吐,所以你只能吃素了,如果你實在想吃肉不要離開三百米否則我無法保護你」我冷漠的說完這些話心里也固然好過多了「我累了,我睡了」。
烈烈很听話也很聰明走到洞里一塊平整的地方爬了下去,我一個輕功側躺在他身上閉上了眼。
我都佩服自己怎麼能那麼淡定,剛才看廖年年的樣子很失望,都快要哭了,我竟然可以不帶感情的不給面子,過去我原來是這個樣子,我真難以想象。
「小城哥」我假裝沒有听見繼續閉著眼。
廖年年又叫了「小城哥,你怎麼了?」
這回我睜開眼楮側過身,我知道這個樣子很迷人,很讓人犯罪,可是沒辦法,我就只想這樣,我看了她一眼說「沒事,我只是變回我自己了,做自己該做的事」。
廖年年倒吸了口氣說「小城哥我爹的事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沒有什麼對不對得起的,只要有錢鳴殤可以做任何事情」我看著她說。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回答我,把我的小城哥還給我」廖年年激動起來,拉住我的衣領大叫了起來。
「我?鳴殤,你的謝城哥你的丈夫,好了不說了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多說無意」我掙開她的手抖抖自己的衣領。
「小城哥你到底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的你說出來,我改可以嗎?」。廖年年哭了。
「不,你沒有錯,這里誰都沒有錯,我知道你現在一直這樣,是想要這個吧?」說著我就解開自己的腰帶,開始解衣服,我繼續刺激她說「這雖然不是我的第一次可是對于女人來講我絕對是第一次,我會包你滿意的」。
接下來廖年年的臉在白色中變成黑色逐漸又變成青色,揮手就給我一巴掌。
我笑了繼續說「難道是我服務還不夠嗎?那麼您要什麼服務我都可以滿足你」。
廖年年從懷里掏出一大雜銀票砸在我臉上說「我給你錢,你馬上給我滾,我不想要再見到你」。
好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了,年年對不起,我是你哥,所以我只能這樣,希望你能在黑色森林里生存下去,還有永遠不要再出去了,否則你去了外面看見接下來我要做得一切你會更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