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草地上,野花齊齊搖擺著單薄的身姿,好像此時心情無限好。而那個躺在草地上的佳人,卻是愁眉不展,嘴里還在小聲嘟噥︰「臭阿索,說好來見母親的,都一個星期了還不見他人影。」想了一會,又面露溫柔之色。「呵呵,這麼久沒見,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還記得一個星期之前,珺兒醫好白嫂的那天,白索對珺兒說,幾日之後,他會來找她,他會去向汐然解釋一切,他會去求汐然把珺兒交給他
珺兒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木屋,母親正在里面,這幾天母親怕是早已發現自己的心神不寧,可是,可是,要怎麼說。要怎麼說,自己已經把精靈的身份暴露,要怎麼說,自己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類法師
在珺兒心思千回百轉的時候,此時的白索,正盤膝坐在野外的草地上
白索看著對面的人,無奈道︰「金斯先生,請你不要再纏著我了好不好,對于家母的康復的問題,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告訴你。」金斯晃了晃手中的袋子,金屬相撞的清脆聲音隨之傳來。「白索啊,你可要想清楚,這一袋子金幣可不是假的,它能讓令堂少做多少工作啊。更何況,我本來就算是一個閑的無聊的小貴族而已,你告訴我,不僅滿足了我的好奇心,還有了這麼多錢,多好的事情啊。」「可是我」「嘿嘿,白索,我可不信,你坐在這里跟我閑聊,就一點都沒動心。」
白索猶豫的看著那個錢袋,母親這幾天身體剛剛有所起色,是應該好好休養的,可自己哪來的錢讓母親吃好穿好,的確是急需錢用,可是想起那個美麗的身影,及其相信的看著自己
白索嘆了一口氣。「算了,金斯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白索這作勢欲走,金斯連忙攔著,笑話,看事情剛剛有了轉機,怎麼可能放他走。
「唉,白索,你別走啊。」說著,手里拿著一個貴族的金色勛章就往白索手里塞,白索也被金斯急切的逼著停住了腳步。若是白索再年長一點,再人情世故一點,絕對會疑惑,因為金斯此時的勢頭實在是太熱情了。只是,沒有如果,有的只是單純的必然,和必然之後的殘忍
金斯的確是個貨真價實的貴族,只不過,由于家族里出現了巨大的變故,他這個貴族,已經變得名不副實。而失去價值的貴族,往往就會被現實的貴族交際圈所拋棄,金斯,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他可忍受不了這種生活,在他看來,紙醉金迷才是他想要的。
就在幾天前,他的生命里,出現了可能的巨大轉機。他親眼看見一個本來半死不活的老婦人,就那麼一會的功夫,已經完全的好了。他相信,這里一定存在一個很厲害的法師,只要他弄明白了,就可以去那個人那里舉薦這個人,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被記功,而他想要的一切,就都會
「白索,白索,你听我說,這件事如果你無法說出來的話,我可以發誓,以我的名譽起誓,絕對不會說給別人。」白索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可是這樣你不會太吃虧了麼?」「怎麼會,這點小錢我還是不放在眼里的。」瞟了一眼那個錢袋子,金斯的心都在抽搐,那可是他攢了半年的,可面子上還是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夜,在不安寧的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