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這樣死了也未嘗不是好事,周圍彌漫著的硝煙,那嗆人的味道,于我竟有幾分歡喜,就這樣吧,這樣我們都解月兌了,閉上眼,一滴眼淚劃過臉旁……
頭真的很疼,好像要裂開一樣,嗓子眼很是火辣,「水…水…」我低喚道,一股沁甜的水緩緩進入口中,貪婪這種美好,感覺好像抓住了生命的稻草。「咳,咳….」「慢點喝」,
有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努力睜開雙眼,可惜,入目的是一片血色,模糊的人影。「太太,你感覺好些了麼?」「這是哪里?你是誰?」聲音很難听,公鴨子般的聲音從我口中溢出,「太太,這是你家啊,我是楊元啊,太太醒了,我馬上去通知林先生…」,哈哈哈…可笑啊,可笑,葉瑜啊葉瑜,你想要的解月兌,原來還是那樣遙不可及啊,終究還是逃不出他得手掌。我絕望地閉上眼,不多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開了,我知道是他回來了,那個我原來愛入骨髓的男人。「瑜兒,你終于醒了,可知道你睡了多久,我很想你…」男人說著很動听的話。「為什麼不說話,我知道你醒了,睜開眼看著我」男人見我不說話突然話鋒一轉︰「哼,葉瑜,你自殺不就是為了讓我說這樣的話麼?你成功了,怎麼不說話,怎麼不擁抱我…」自殺?是我麼?真的是我麼?葉瑜沉默著想,真是個笑話,若自己連死都不怕了,當初就不會覺得離不開這個男人。至于自殺這件事不過是一場意外,對他來說又變成一種為了獲得憐愛的卑鄙手段。「你是誰?」我問道,「哈哈,葉瑜,你又玩什麼花樣,玩失憶麼?你有什麼資格,你以為你是誰?好好….你想要的我給你….」他邊說邊向我靠近,唇上一緊,有舌頭強行拗開齒貝。「嘶….」他吃痛,是的我咬了他,狠狠地咬了他,口中的血腥味讓我興奮。啪,臉上火辣辣的,耳朵也嗡嗡作響,「賤人,你竟然,竟然敢咬我」他有些不相信,是的,原來的我不管他對我多麼惡劣,只要他一個微笑,一個眼神更別說是吻了,我會甘之如飴,對,原來的我就是那樣下賤,就是他口中的賤人,現在呢?他只是一個陌生人,一個無關緊要的旁人,我不恨他,不是放過他,而是放過自己,沒有了愛哪來的恨,我不再愛他了,永遠不再愛。
「葉瑜,很好,很好,想玩?行!」他狠狠道,「喂,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就算以前我們認識,現在,我一個瞎子,你留著我也沒有用,還白添負擔,你說是不是?」我冷冷道,「你…」他話沒說完甩門出去了,我看不見他得表情,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怎樣一種厭惡的表情,我閉上眼,眼淚劃過,林姜,我們只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