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的亮,那個人抖了一下,沖刺完後穿著衣服就走了,我當時就想一心尋死,但是又想到我那可憐的孩子,我便想苟且的活下去,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癢,越來越癢,感覺身上慢慢出現了那個人身上的黑斑,我此刻是又恨又絕望,畜生,為了自己全然不顧他人的性命。
這是我身體可以動一點點了,我慢慢試著移動,畢竟昨晚動作太大,現在渾身的酸痛,我咬著牙不放棄,只為我的孩子,又過了一會,好像可以動了,除了肚兜之外房間只有那個男人昨晚留下的外衣,好像太匆忙沒有帶走,我慢慢移動過去穿上衣服,走到房門口,門口好像沒人,我打開房門就這樣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他們好像很放心,也不派人看守,院子非常大,房間也非常多,我不知道方向,只能往前走著,突然听到很細微的聲音,我朝著聲音處走了過去,每一個房間里面都被拉上了厚厚的窗簾,我透過門口听到里面的聲音
‘主子,您的毒看樣子又淡了一點點,長此以往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
‘每天不能見光,只有每個月15月圓的時候和女子交融才有效果,該死的豺狼,等找到你們的老窩,我一定血洗你們’里面的恨恨的說道
‘對了,昨晚那個孩子讓下面的好好養著,加強的鍛煉他,讓他成為我復仇的工具,呵呵,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沒想到這個女人還能生出這個練武奇才,骨骼驚奇,看來收獲不小’
‘是,那個女人怎麼處理?’
‘你是第一天跟我嗎?老規矩,埋到後山’听到這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不行我要找兒子,這時听到里面人出來的腳步聲,我趕緊躲到拐角處,兒子,既然你暫時沒危險,原諒娘,娘出去後找人來救你,等著娘,我心里不停的哭喊著,不知道走到了哪,還沒走出去,只看到一條河流,便想到這條河應該是通往城外的,我不顧自己的身體情況,一頭鑽進河里,隨著河水漂流,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已經出了薛府我拼命的往岸上爬,爬到了之後我已經剩半條命都不到,這時路過一個老婆婆,也就是馬婆婆把我救了起來並找人把我帶回了家,悉心照料我兩天,我因為找相公心急,告別馬婆婆就離開了,到了自己的住處後,大聲喊相公,推開門一看,身子不由自己的軟了下來,相公竟然倒在了血泊里,這群畜生,我們本來幸福的一家被她們全毀了,我哭的嗓子都說不出話來,把相公埋了並守著他守了1天1夜。
我害怕她們會照過來,也沒有去處,就到了馬婆婆那,馬婆婆人很好,看到我後也多多少少猜到一些,詢問我為什麼,我什麼也不顧的把一切都和馬婆婆說了,馬婆婆對著我說,孩子,你的兒子估計是找不回來了,現在只有你好好活著,等將來有能力的人去幫你鏟除這群惡賊的時候你好出面作證,我每天以淚洗面,馬婆婆怕被人認出我,教會了我一種易容術,被瞞天過海的隱瞞了過去。
好景不長,半年後馬婆婆因病去世,臨走前和我說讓她易容成她的樣子,畢竟村里的人有限,早晚也要查出來你,我不用墳墓,你就把我埋在門前的花圃里,我想一年四季都可以聞到花香,說完把撒手人寰了……
‘老天爺,你太不公平了,為什麼好人總要短命’撕心裂肺的哭聲,尊村馬婆婆的遺命,我辦好了一切,從此以馬婆婆的面貌久活與此。
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我要找的能打敗她們的人,但是我寧願相信老天爺一次,好人不終歸有好報。
听完這些,尤淺楓和方逸沉默了,一是為孫嬌的遭遇感到難過,一方面為宴雪趕到擔心,按這樣說來,宴雪白天肯定會沒事,應該有一個怎樣的計劃去解救她呢,兩個人同時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