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感受著溫暖的時候,突然有人一把把批在我身上的衣服給拿走了,我正想說是哪個不要命的了,但是轉頭一看,是那個該死的尤淺風,還陣陣有理的說
「師兄,在她為我服務的這段期間,她的一切由我保護和提供,師兄,夜里風大,你還是穿上吧」該死的,自己穿成個乞丐的樣子不說,還真愛管閑事,突然扔過來一件衣服,我條件反射的接住了,然後一看,是一件紫色的衣服,挺漂亮的
「蓋這個睡吧,這是今天大街上無意間撿的,看你穿的破破爛爛的,你這樣的也穿不起好的衣服,就這個了」听著我想殺人,我把衣服往地上一扔
「你憑什麼侮辱人,我就該穿這種別人穿剩扔了的衣服麼,我是欠你的,但是你這樣真的太過分了」我哭了出來,我從來還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呢,說完我就跑了出去,就這樣使勁的跑著,跑了很遠我挺了下來,蹲在地上哭了出來
「小姐,跟我們回去吧,蘭芳她們已經被老爺關進柴房不準吃飯了,小姐還是乖乖的回去,免得一會小的得罪了小姐就不得好了」該死的狗腿,蘭芳,是我害了你呀,對不起但是在這個地方我該向誰求救呢,一口氣跑了這麼遠,想跑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就這樣跟他們回去,不可能,我急忙轉頭往回跑,方逸,救救我,救救我,我在心里不停的大喊
但是畢竟他們好幾個人,身材高大,體力強壯,一會的時間就追上了我,把我圍了起來,「小姐,傷了你就不好了,別逼小的們動粗,上」說著他們的頭頭一甩手,幾個人上來就把我壓制住了
「該死,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不要命了麼」我大聲的喊道,方逸,來救我啊,方逸,我心里不停呼喊這個人的名字
「小姐,我們對不住了,這是老爺的命令,說不管什麼方法一定要帶你回去」那個頭頭解釋到,說完又一甩手,我被他們緊抓著往前走,絕望了,爸爸媽媽,怎麼辦,還有我的米米,難道我的命運就是這樣麼,不行,不能就這樣下去,我使勁的踩駕著我的兩個人的腳,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使勁的跑,把吃女乃的勁都拿出來了,但是好像還是沒用,他們、他們會輕功,我的眼楮瞪這麼大,這要是在21世紀,絕對吃香,呸呸呸,想什麼呢我,現在應該是想想我應該怎麼辦吧,就這麼輕輕的一跳就在我的面前,瞬間把我的路給封死了,該死的,剛才怎麼不用輕功,還讓我這麼費勁的在跑一次,我就這樣的瞪著對方的頭頭
「小姐,你要是繼續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們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麼溫柔的,來呀,把小姐捆起來,小姐,冒犯了」他很輕描淡寫的說著,我一句話沒說,因為我知道我無論說什麼話都不管用,到頭來還被他們反駁了過去,就這樣,我一邊狠狠的掙扎,一邊心里想著方逸趕緊來救我,一會的時間我就被五花大綁,抬著我走,我就和蟲子一樣的使勁的蠕動著,跑不了我也不讓他們舒服了
「人留下,你們滾」就這一句話,他們全部停了下來,往後轉,听這聲音是,心里不由得咯 了一下,不是方逸,是尤淺風,怎麼會,他改了平時的穿法,穿了身紫色的長衫,感覺挺好看的,但是這不是主要的,要緊的是他會武功麼,能救我麼,要是救不了我還搭了一條命,一點也不值,在這我完全沒想到我們平時吵嘴的畫面,只有擔心
「小子,想活命的話趕緊走,你不會不知道慕容嚴是誰吧,這是我們家的事,你最好少管,凡事給自己留條後路,懂麼」這個頭頭一臉很神氣的說到,不就是個宰相麼,至于這麼狂麼,哼•
「我還管誰是慕容嚴是誰,宴雪是我的人,我只要她,趕緊滾,我不想再重復一遍,听見沒」臭小子,這口氣比那個人還狂,不過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沒有用古代的名字,要是用了肯定會惹大麻煩的,但是剛才,他叫了我的名字,那,要是那個頭頭透露了我就慘了,說是遲那是快,之間這群人中有個人迫不及待的出了手,我傻眼了,怎麼會,還沒看見是怎麼回事,那個人已經倒下了,我瞪著兩個不可信的眼光看著她,這是那個平時只會跟我刷嘴的人麼,難以置信,然後他以非常快的速度把我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打倒在地,我的天,然後把捆著我的繩子解開抱著我,就飛上了天空,哇,我會飛了,我就這樣一直興奮著,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
「冰塊,你能不動了麼,你好重,哇不行了,手快斷了」剛才的感覺是假的吧,我怎麼會對他心存感激,這樣的人,指望他說好話,下輩子吧,但是我發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他是在抱著我,啊,我使勁的掙扎,佔我便宜,臭小子,終于掙開了,但是我好像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我們是在空中,我就這樣垂直的掉了下去,不會吧,沒結成婚就這樣英年早逝了,我使勁的閉上眼楮,主啊,但是落下來之後沒感覺痛,感覺好舒服,睜開眼楮一看,我竟然在尤淺風的懷抱中,他竟然攔腰把我抱了起來,我就這樣一直直視著他的眼楮,好清澈的一雙眼楮,竟然是紫色的眼眸,以前怎麼沒發覺,我為什麼心里不想離開這個懷抱,好想持續的久一些,讓時間靜止,但是我竟然看見方逸慢慢的向這邊走過來,我趕緊掙月兌了他的懷抱,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害怕他看見還是怎麼,好復雜
「雪兒,我有話想對你說」臭小子竟然這樣叫我,而且好溫柔,他一下又抱住了我,我愣了,不行,方逸在後面,我不能,不行,我使勁的掙月兌
「不要,就這樣,讓我把話說完好嘛」感覺他跟傷心的,我掙扎的雙手放了下來,我就這麼輕輕的說了句
「方逸來了」感覺抱著我的雙臂松了,就這樣慢慢的離開了我,怎麼會有一種少了什麼東西的感覺,好奇怪,方逸走到我倆身邊,我從他的眼中看出了難過,傷心,一點沒有掩飾的全部暴露出來,這種表情讓我不知所措,面對這兩個人,我心,我對他們難道是喜歡麼,總結出這麼一句,但是我好貪心,同時喜歡上兩個人,但是到底對誰的感覺真實,我終于沒有問淺風他想說什麼,因為我害怕,害怕他說出離開我的話,我真的害怕
但是在那天之後,我們還是想平時一樣,各干嘛干嘛,只是彼此的心中多了很多的疑問,他們沒有問我任何問題,同樣我也沒問他們任何問題,任憑著疑問繼續,因為我知道如果這些疑問都知道了,那離開的時間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