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這麼說澹台明月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哎呀,羞死人了,我使勁的捶了捶自己的頭,一旁不明所以的小丫頭見我這樣捶胸頓背的樣子忙慌張的放下手中托盤急問道︰「小姐是哪兒不舒服嗎,奴婢去給你請個大夫過來可好?」、、、、、、
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這麼說澹台明月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哎呀,羞死人了,我使勁的捶了捶自己的頭,一旁不明所以的小丫頭見我這樣捶胸頓背的樣子忙慌張的放下手中托盤急問道︰「小姐是哪兒不舒服嗎,奴婢去給你請個大夫過來可好?」、、、、、、
看著小丫頭一臉焦急的模樣不禁讓我想起相府里的那位,那丫頭要是見我一宿未歸指不定要急成什麼樣,我那丫頭雖然年紀小但其嗦、絮叨起來的功夫可不比一個老媽子差。、、、、、、
「不用了,現在是什麼時辰?」我跳下了床抓起一旁已經洗得干淨早已掛在那里的男裝便服迅速的往身上套著並且急忙的問道。、、、、、、
小丫頭見我很是焦急的樣子也不免邊幫我整理起衣服來邊不忘回答道︰「回小姐的話現在已是巳時了」。我一驚,瞧這一覺睡得都快大中午了。我多看了這個小丫頭一眼,呵呵,多麼玲瓏剔透、待人有理啊,和我家那丫頭(紫櫻)有得一拼,想起時間已不早了手里不免又加快了些速度。、、、、、、
終于在一陣模索下我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抬腿一腳便跨出了廂房,卻听見那小丫頭焦急的在我身後匆匆道︰「小姐不先喝下這醒酒湯、用完飯再回嗎?」。、、、、、、
我回頭莞爾一笑道︰「不了,還替我先謝謝你家主子醉酒留宿之恩,時間不早了我也是時要回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踏出了月王府。、、、、、、
走在熱鬧、繁華的大街上,沒有了平時的那種興奮勁,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快點回府,也不知道爹爹知曉我一夜未歸會焦急成什麼樣子,唉,看來我又要作好被口水‘淹死’的決定了。、、、、、、
在通往相府的那條路盡頭遠遠的就看見紫櫻正在府邸門口來回不停的走動著,邊走著嘴里還不停的在嘀咕著什麼。、、、、、、我皺了皺眉加快腳步走了上去,不知道這丫頭又在嘀咕著我什麼‘壞’話,哼,看來是我對這丫頭在規矩這方面的教導太‘松懈’了(其實那會兒許是因為心里焦急而帶有邪火,所以想法不免激勵了些)。心里這樣想著卻也走到了府前,紫櫻抬頭見了我頓時眼楮發亮,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忙快步走向我拉起我就往內堂跑。邊跑還邊說︰「哎呦,小姐你可回來了,老爺見你一宿未歸現正在廳堂里發火呢,待會你說話可得小心點。」、、、、、、
一腔邪火也顧不得發了,匆匆隨著紫櫻來到廳堂里,卻見爹爹已經在那吹著胡子、瞪著眼楮、手背在身後正來回不停的踱著步子(估計是剛剛才從朝堂上回來,知我整宿不見所以連朝服也沒換光顧著在那焦急並且生氣了)。、、、、、、現在這個時候我也不敢火上澆油,忙裝作一副知錯認錯、楚楚可憐的小女兒樣慢慢踱步走到爹爹跟前扯著衣袖委屈道︰「爹爹,你不要生氣嘛,女兒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旁本來見到女兒回來臉色有些緩和的秦相在听到這句話時,立馬拉長了臉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憤憤道︰「還有下次,我看你是不知悔改,你看看,有哪個姑娘家像你這樣的,看來我真是把你寵上天了。」這一句說完還轉過身去用背對向我兀自生著氣。我知道這時候又到我該‘認錯’的時候了。忙吸了吸鼻子裝作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外加悔不當初的樣子緩緩道︰「爹爹,是女兒不好,不該老惹您生氣,女兒一定听爹爹的教誨即使做不到姐姐那樣的才華橫溢、名滿京城也要做到一般閨閣千金的小家碧玉、知書達理,還望爹爹不要因此而氣壞了身子才好啊。」說完還佯裝用袖子拭了拭眼淚、、、、、、
秦相看了眼自己的這個寶貝閨女無奈的嘆了口氣卻也無可奈何,「你懂就好,你也不是孩童了,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應以明白,後日便是太後的千秋之喜了,這一眾朝臣的公子、千金都會同去,到時看看有沒有符合你心意的世家公子告訴爹爹,爹爹給你做主。」、、、、、、
我一驚也顧不得再什麼‘裝腔作勢’了,忙道︰「爹爹可是嫌幽然在家經常給你惹麻煩所以要急急把幽然嫁了才好嗎?。」我有些淚眼婆娑了,不過這次倒不是裝出來的。、、、、、、
秦相見自己的寶貝女兒真的變了臉,也不管剛剛是為何生的氣了,轉過頭來語氣變成了安慰的口吻道︰「你也不要傷心了,並不是爹爹嫌你整日惹麻煩,爹爹還巴不得你在家多陪爹爹幾年呢,唉,好了好了,別再哭了,由你、由你吧,那麼這次太後千秋之喜無論你是否有相中之人都由你決定可好?」、、、、、、
我這才收起淚水破涕為笑。「唉。」秦相又無奈的嘆了口氣即又說道︰「去把身上這套‘行頭’換下吧,看看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成何體統啊。」、、、、、、
听了這話我一愣,這才注意到我此時還穿著的男裝,忙開口道︰「是,爹爹,女兒去去就來,待會可要陪爹爹一起用飯。」、、、、、、
「去吧、去吧。」秦相眼里無限寵溺、慈愛。、、、、、、
在一間裝飾華貴的大殿里,一名身著玄色長袍、腰束玉帶的俊雅男子長身玉立、負手而站。身後半跪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衣里看不清面龐的人,說是看不清面龐卻是因為他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而已,許是不想讓人看見其真實面目吧,只見那黑衣人在如實的匯報著什麼,而那玄袍男子一雙桃花眼里睿芒四射轉迅卻又陰森、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