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把北冥汐舞的緊張看在眼里,然而這並未讓她改變初衷,只是笑盈盈的走近北冥汐舞身旁,輕聲道︰「貴客可要想好了,這賭技只要你本人不願意,雖是可以離開,但是青蘿必須告訴貴客,以前因為這賭技殞命的人可不少。
呵呵,青蘿也不是嚇唬貴客,只想請你想清楚而已。」
北冥汐舞將她的話听在心里,暗自咋舌,果然猜的沒錯,原來這賭技真的害人不淺,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雖然她是個女人,但是膽量也不會這麼小,試試看,賭賭運氣吧。
咬咬牙,北冥汐舞扯出一個微笑,鎮靜的道︰「青蘿小姐不用多說什麼,我既然來了,就不打算空手而歸,是福是禍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青蘿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旋即掩嘴輕笑,玉手一攤,表示她可以開始選擇了。
北冥汐舞藏在袖袍里的手早已出了汗,白皙的臉蛋上,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三杯酒無論的杯子的顏色還是酒的顏色,都一樣。甚至是酒的味道都一樣,本來還抱著僥幸的心態聞聞看似乎有沒有不一樣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這不僅讓她心里有些失望。
凝視了三個酒杯良久,那種無聲的折磨差點弄得她神經崩潰,終于在青蘿的注視下,北冥汐舞伸出手,向著三只酒杯的方向伸去。
此時此刻的北冥汐舞簡直頭痛欲裂,說不怕是假的,到底選拿一杯啊,哪一杯才是沒有毒的呢,這個要是不考慮好一不小心命都給玩玩,現在她的心里真有些打鼓了。
看了好久也無法作出決定,最後她把心一橫,閉著眼楮直接端起一杯就喝,管她是死是活,看命運吧,這是北冥汐舞倒下前心里所想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叮叮咚咚的琴音傳來,飄飄渺渺的讓人捉模不透。那空谷傳音般美妙的仙樂,讓北冥汐舞忍不住睜開眼楮,迷茫的看著周圍。
成片的牡丹花開放著,但卻只有黑白二色,一圈一圈交錯在一起,看起來詭異的很,有些像死人用的花圈,北冥汐舞當下一驚,難道難道我已經死了嗎?
來不及多想,北冥汐舞拔腿就跑,她要趁著黑白無常還沒有來趕緊跑,免得被抓住,以前看聊齋的時候,人死了可是要下地獄進油鍋的,那的多疼啊,快跑快跑
可是不對呀,怎麼好像她是倒著跑得???北冥汐舞的雙腿一直不懈的努力跑著,知道現在她還沒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提了起來,她怎麼可能跑得掉。
「還有力氣跑,就證明你一句沒事了。」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北冥汐舞頭頂響起,驀地,她停住了腳上的動作,緩緩地抬起頭,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身材修長,一身青衫讓他看起來猶如一個出世的道人。
不過北冥汐舞現在可沒心思去想他是誰,尖叫一聲,「鬼呀,你是黑無常還是白無常?或者你是黑白無常的第二代?那也不對啊,據說黑白無常都是男的,男的是不能生孩子的,那你是不是克隆出來的,也不對呀,地獄哪里來得克隆技術?」
北冥汐舞嘴里不停地說著自己心里想的,臉上豐富的表情讓人不住的猜想,她是否帶了面具?一點也沒發現面具男的臉色不對。
「你那麼有力氣,早知道就任由你自生自滅,救了你正是過錯。」不冷不熱的丟來一句,北冥汐舞終于住嘴了。
眼神怪異的瞅著面具男,听他這樣說,不久表示自己沒有死,還活著了嗎?哇哈哈哈,老天待我真的不薄啊,看來我的命還是挺硬的,心里高興的想著,北冥汐舞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毫無預兆的親了一下面具男的臉,她自己卻一點也沒有發現有何不對。
面具男似乎很不適應這樣的接觸,有些尷尬的放下她,背著手朝著身後的小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