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一臉黑線,眼角抽搐的說不出話來,而他身後的幾位亦是一雙雙眼瞪得溜圓,好像在詢問,你啥時候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卻不負責的。
他冤枉啊,他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石觀音,怎麼會去把人家的肚子給搞大了,他真的好冤比竇娥還冤。
「汐舞,不得放肆。」
北冥邪亦看著好友被整的沒法子,只得出聲制止北冥汐舞。
但她只是吐了吐小舌頭。
「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哦。」
自動忽略掉楚留香,北冥邪亦指著最左邊的白衣少年。
「這是歐陽青玉,內閣大學士的公子,這位是狄雲,我的八拜之交,這位是軒轅熾,玄武帝國的二皇子,和我也是忘年之交,至于那邊那位,名叫楚留香的家伙,是玄武帝國首富楚雲龍的兒子。」
從左到右依次為她介紹完,北冥汐舞友好的對他們三人露出迷人的微笑,但是就是沒有對楚留香露出微笑,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惹得他哇哇大叫,表示不滿。
「在下一直听聞,北冥小姐精通四次歌賦,今天天公作美,如此好天氣,真想看看北冥小姐即興作出的詩來。」
歐陽青玉略帶書卷氣息的臉上淺笑連連,沒有故意挑釁,給人感覺他很隨和,就因為他這麼一開口,其他的四雙眼楮全都看了過來。
噢,她雖然是美術系的天才,可是這中文系中的東西,她哪里那麼精通啊?現在叫她作詩?她會才怪呢。
不斷的干笑,北冥汐舞真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見她半天不說話,歐陽青玉好心的詢問。
「小姐是不舒服嗎?」。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有人就替她先回答了。
「我看啊,她是根本就不會,又不好意思說,所以才一臉大糞的表情!」
楚留香毫不留情的打擊她,報那剛才的一箭之仇,說完還有些孩子氣的對氣的要死的北冥汐舞扮鬼臉,那樣子說有多白痴就有多白痴。
「楚留香!你給我閉嘴,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會啊,不就是作詩嘛,有什麼難的,本小姐現在就做給你看,哼!」
下巴微抬,北冥汐舞高傲的走到矮竹邊,閉上眼楮斟酌了一下,才輕輕開口。
巧月愈朦朧,把酒送清風
最是幽香岸,意醉未央宮
烏月朦朧淺淡的光輝薄薄的披散在慵懶的花朵上
指尖上流轉著,牡丹花開一季的芳香
那些夜與夢總是纏繞在季節的最深處
就像藏在地底下的陳年老酒
散發著蠱惑人心的醇香
久久的忘不了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落無聲思桂花
今夜月明人盡忘,不知秋思落誰家
是誰手捻一朵桂花處身于滿園芳香
玉手輕握水晶杯
盈滿了露珠倒映出夜光嬌羞的臉兒
那一地的落葉是陪襯皎潔最好的飾物
因為它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貪婪的徜徉在自然的懷抱中
清潤的音調自她的紅唇溢出,這首醉未央她自背了上半片,一時間她也找不出最好的詩,只好將就著用了,轉過身,看著驚呆的五人,北冥汐舞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敢嘲笑她,哼,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才女!
啪啪啪的掌聲響起,小小的滿足了一下她的虛榮心。
二皇子邁著優雅的步伐像是回味了一下她剛才的詩一般,眉眼含笑的開口。
「北冥小姐果真是天之嬌女,這等冠絕群雄的詩恐怕也只有你才做得出來了。」
這兒皇子給她的感覺是那種老好人型的,听他如此夸獎,北冥汐舞竟然紅了臉。
「不過,這詩不完整吧?」
歐陽青玉漾起笑臉詢問,這詩給他的感覺少了那麼一部分,如果能听到完整版的才是不虛此行呢。
「啊,你怎麼知道?的確是不完整啦,還有下闕,因為我啪麻煩所以省掉了。」
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模樣憨憨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模模她的頭。
「可否將這首詩完整的寫下來送給在下?」
歐陽青玉一臉渴望的盯著北冥汐舞。
人家那麼有誠意她也不說不,只得硬著頭皮答應咯。
她一直覺得有雙眼楮在打量著她,一回眸,她的眼楮對上了一雙深邃的黑瞳,那帶著漩渦般的引力牢牢的鎖住了她,直到她臉頰發燙才悄悄的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