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展子墨交往已經三年了,從大一起,一直到大三,下個月就是她和展子墨訂婚的日子。
她是誰呢?學生會的副主席,美術系的系花,溫柔優雅又有氣質的二十一歲女人。
在別人眼里她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父親是清月集團的總裁,母親是寶石行的專家,有車有房,最重要的是有一個一直愛她的‘未婚夫’。
只是他的‘未婚夫’是真的愛著她嗎?納蘭清月時常這樣問自己,一直到那天
大三的課程並不多,再加上她選得是美術系,自己家里又有產業,即使拿不到足夠的學分她也不至于失業,更遑論她的成績一向好的不得了。
她是個喜歡干淨自由的人,展子墨也是,但是比較不同的是她更戀家,縱使和展子墨一起在外租了房子,她住進去的時間也是少得可憐。
而今天正是入選新副會長的一天,她老早就想辭職不干了,不是她不能勝任,而是她太懶了,懶到根本不願意踏進學生會的門檻,所以正好借這個機會逃月兌,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中樂透彩一樣高興,于是就拉著一干好友出去喝了不少酒。
小公寓是在學校後面的第二單元三樓,樓層不算太高,卻有些陡。
喝了不少的納蘭清月踩著虛浮的腳步蹬蹬的爬著樓梯,嘴角掛著笑,還哼著歌,本來是打算打車回家的,不過學校離家里太遠了,何況也不見得展子墨就在這里和她擠一張床,于是她才決定不回家,先到這里住一晚。
這個鑰匙空怎麼老是動來動去的,害她都沒辦法擦進去!明明是她自己眼楮花了,還要把罪名強加給門鎖,真夠傻冒的。
好不容易打開了,還來不及換鞋就听見屋內有聲音,頓時她就覺得房內有賊!一下子酒勁也少了許多。
還是從臥房里傳出來的,奇怪她不是從沒有把值錢的東西放在房里嗎?難道是子墨的?懷著不確定,她悄悄地模到了門口。
剎那間她呆若木雞。
的確是有賊,還不止一個,是一對!臥房的門是開著的,大概是因為展子墨認為她根本就不會回來吧,所以才會這麼放心。
她就那樣直挺挺地站著,看著在床上打得火熱的一男一女。而這兩個人她並不陌生,一個就是她將要訂婚的對象,守護她下半生的另一半展子墨,另一個,是她姐妹淘里最小的一個菟絲花,高凌凌。
為什麼叫她菟絲花,是因為她長得嬌小玲瓏,羞怯又溫婉,所以大家才給她起個綽號叫菟絲花。
忘情的兩人似乎並不知道屋內多了一人,赤果的軀體糾纏在一起,展子墨在上,高凌凌在下。
屋內高溫的旖旎有些灼燒她的皮膚,她現在一點也沒有醉,很清醒的知道這叫做偷情!而且還是在她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