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扒著飯,一邊瞅著面前吃像格外優雅的竹玉,忽然覺得腦子一股熱氣。
對面的男人,魅惑的神態,如墨般的青絲撒落來他周圍,好像空氣中都在散發發間的清香,修長縴細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捏著筷子夾東西吃,花瓣般的薄唇一張一合。
喉嚨跟著上下動了動,努力把口水咽下去。
妖孽啊妖孽,為什麼長得如此魅惑人心,仿佛有一瞬間都把他當成妖精了,但是他卻一襲白衣顯得一身正義凌然,可是啊,為什麼總覺得他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竹玉師傅喲。」
「干什麼?」竹玉不緊不慢的睨了我一眼,只是那一眼卻讓人感到分外妖嬈。
嗷嗷嗷嗷,我覺得我好想撲倒他。
「你說的暖床是真的嗎?」。嘿嘿嘿嘿,要是真的就好了。
說著,又是腦子躥起一股熱氣,這次好像比上次明顯,冉莓夕原本粉女敕的臉頰早已變得紅彤彤的,像煮熟的雞蛋一般,竹玉瞄了她一眼,忽然覺得她傻里傻氣的。
他勾起慣性的一抹微笑,「你希望的話,當然是真的。」
「不不不,我不希望。」不希望,不希望才有鬼啊不希望,誰會舍得放棄一個大美男給自己暖床呢,哈哈哈實際上我暖床和他暖床有什麼區別嘛?反正都是我佔便宜。
正想著,竹玉忽然靠近,一股熱流撲哧撲哧的傳遞到臉上,只覺得本來就發紅多臉更因為竹玉的靠近更加紅了,幾乎是紅到耳根子了。
「那個師傅。男女授受不親。」
「不親?」竹玉樂道。「暖床都所出來了,還想要說不親嘛?」
一股撲鼻的清香散發在鼻尖,竹玉的發絲糾纏著她的發絲,因為此刻的自己已是披頭散發完全沒有任何形象可言,瞪著眼前的竹玉就是一記白眼。
「誒誒,你走開走開。」說著我便哧溜滾到一旁,做出誓死不從的模樣。「我雖然說過暖床這件事,但是我只暖床,其他概不負責,若要增加服務,對不起,請直接退貨。」
然後在胸前比劃出一個叉叉的形式,抬起小臉一臉的傲慢。
竹玉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子傻的可愛,笑了笑,沒有了平時的偽裝,甚至帶著淡淡的甜膩,冉莓夕撇著眼一下看呆了,趁著她正在發呆,竹玉又像她靠近。
「徒兒,繼續吃飯吧。」他靠著她很近,就像隨便的一動就能封住眼前的紅唇,這是一股沖動,源于男性荷爾蒙,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呆愣的小臉,長長的睫毛似乎就要蓋住眼楮,通紅的臉頰顯得更是俏皮。
好一個傾國女子。
竹玉笑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沖動,繼續不緊不慢的夾菜,只留下一臉呆愣的冉莓夕。
做什麼啊這是做什麼,為什麼忽然有一瞬間她會覺得竹玉會吻她?錯覺嘛?
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某人,忽然覺得自己又開始在那里瞎想,笑了笑,狗腿的爬到竹玉的旁邊,對著他的手臂蹭來蹭去,這是冉莓夕一貫的動作,只要有求于人,總會這麼做,只是不知道這件事的竹玉卻也嚇了一天。
雖然暖床都答應了,但畢竟只是順著她說的意思罷了。
古人畢竟是古人,再怎麼開放,才認識不到幾天而且只是這種關系的做出這樣的動作確實不合禮數,但是自己竟然也沒有反感她如此大膽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