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澈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看向眉頭微皺的藍溪「有什麼事嗎?」。
「啊,就是」藍溪為難的說著「就是今天中午一起吃飯的那個女生,她闖禍了我我要去幫她。」
夜修澈看出藍溪的為難,濃黑入鬢的眉毛輕輕一挑「沒關系,我送你過去。」
太反常了真是太反常了修澈哥哥真的變了好多,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難道是良心發現,想要彌補對我的傷害?也不可能呀要彌補早就行動了,為何要等到現在?天呀你降下來一道悶雷劈死我吧,這問題太尖酸——太刻薄了。
藍溪納悶了一路,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自顧自的表演著——面部表情。一會眉頭緊皺,一會逐笑顏開,一會黯然傷神,一會面若桃花凡是人能做的面部表情,藍溪一個不漏的都作了下來。坐在旁邊的夜修澈一路上忍俊不禁,看著多愁深感的藍溪,千年冰封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幾不可見的微笑。當然——這些藍溪都沒有看見。
夜修澈剛把車停好,藍溪就猴急的打開車門,步履款款的走向酒店的管制廳。
林夕獨自坐在角落里對著手中的iphone4玩的不亦樂乎,相比之下楊浩和另一個女生就沒有那麼輕松了,兩個人的臉上都掛了彩,而且兩個人的臉上都用筆寫了兩個大字。楊浩的左臉上寫著「奸夫」,旁邊的女生右臉上寫著「婬婦」,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干的好事。
藍溪氣勢如虹的推開了厚重的玻璃門,雷霆萬鈞的走向林夕「你怎麼又闖禍了,不是給我保證過這個月不闖禍的嗎?」。
听到藍溪說話的火藥味極重,林夕還是倔強的抬起小臉「都是楊浩。」說完,林夕擺著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死死的瞪著不遠處的兩個人,那兩個人一看到這眼神嚇得往警察伯伯的身後躲。
「怎麼回事?」藍溪看著形式不對。
「楊浩這種馬,沒想到他衣冠禽獸,表面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對我好的要命,媽的他就會裝孫子,他竟然在背後給我帶綠帽子。」林夕脾氣火爆,說著就來氣,捋著袖子就要靠那邊走去。
「算了,別動氣了。」藍溪連忙拉住氣呼呼的林夕,輕聲的安撫著「林夕,沒必要為這種人傷心,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們以後離他遠一點,在說了你不是也報過仇了嗎?這下就扯平了吧。」
藍溪輕輕的轉過身去,走向管制人員彎腰道歉「抱歉給你帶來這麼多的麻煩。」
「小姐,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穿著一身保安服的工作人員看向身邊狼狽的楊浩「小姐,楊先生已經報警了。馬上會有警察來干涉這件事,而且」
看著保安欲言又止的樣子,藍溪心里有點發慌「你不妨直說。」
保安嘆了口氣,壓低了嗓音對藍溪說︰「如果楊先生不和解的話,那麼打架滋事的這位小姐就會很麻煩呀。」
听到保安這樣說,藍溪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其實在這幾年里,藍溪和林夕幾乎天天在一起,而且林夕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只不過被打的那一方,往往是學校或者街上的小混混,這些人從來都不報警,打輸了就會自己認罪,從來不會難為林夕。這樣報警的還就這麼一次,這件事確實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