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劉濤才想起站在旁邊的天童,他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他,對姐姐說︰「姐姐的眼光不錯呀,從哪淘出這麼英俊的人物,老姐一出手感覺就是不一樣」。[]听著弟弟的好話,劉蕊卻無動于衷的說︰「我知道你沒憋什麼什麼好主意,有話就說,甭和我繞什麼圈子。」劉濤依舊嬉皮笑臉的說︰「沒什麼,我是看姐夫來了,想給你們騰個地方」劉蕊俏臉一板說︰「想讓我做擋箭牌,就那麼容易,我也有個條件」,劉濤急忙說︰「老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事情吩咐!」說完鞠躬九十度。劉蕊看了一眼天童說︰「你就問他吧,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你的問題他能解決」。天童一愣,有些不解地說︰「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劉蕊淡然一笑的說道︰「你忘了我是學什麼的?」她剛說完就一拍腦門,一吐舌頭說︰「你是真的忘了」。接著說︰「我是警察學院畢業的,分析你還是很輕松!」
劉濤湊到天童旁邊嘀咕道︰「我看你心里不太喜歡我老姐,那你可要小心點最好不要招惹她,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天童看了一眼劉濤說︰「這是你的威脅還是代表你姐?」劉濤白了他一眼說︰「我是好心提醒,真是誰咬呂洞賓來著?」天童看他一眼說道︰「你真能在幾個小時內查到我想要的資料?」劉蕊這時走了過來說︰「我弟干別的不行,可查這些是他絕對內行,他的狐朋狗友遍及全省,犄角旮旯沒有他掘不到的地方」。劉濤有些不願意了,拉著臉說︰「真是女大外向」。天童不想讓他們繼續鬧下去就說道︰「我想知道天湖的嚴誠信,他現在的地址,他最近和誰接觸的比較緊密,他們合作的目的,就可以了」。別看劉濤嬉皮笑臉的可做起事來卻是雷厲風行,他沒在說話轉身進了別墅。
劉蕊對他說︰「我們只要等就可以了,我怕悶到湖邊去轉轉吧?」天童點點頭。別墅里湖邊也就二十幾米,在那里有一個獨立的小碼頭,倆人就坐在碼頭的椅子上。劉蕊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查這個嚴誠信了吧?」天童知道瞞也無益還不如直說了。他鄭重的說︰「這本來只是我的一種預感,可今天嚴誠信的表現證實了我的預感,他和那個日本人的交往絕不會那麼簡單!我和那個日本人交過手,他的武功雖然不那麼高,可我看出他經過嚴格的訓練,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劉蕊對天童有武功這件事感到特別的驚訝,在她的印象中,韋赫是不會武功的。天童看著劉蕊疑惑的眼神就笑道︰「其實我也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有武功的,我被刀疤臉打傷在醫院里昏迷了三天三夜,有一位老中醫說我已經月兌胎換骨了,等我醒來時就感覺到自己有內功而且還很強,也許是老天照顧我這個倒霉蛋吧!」劉蕊驚愕的看著眼前的這人,心里在想,難道這就是那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人?兩個月不見他竟然月兌胎換骨了,換的連自己都不認識了?這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接著,天童就把自己準備建立中藥材基地的事介紹了一遍。他也把林業待崗工人的生活介紹了一下。劉蕊專注的看著眼前的韋赫,看著他描繪著自己的藍圖時兩眼冒出一種燦爛的光來,這是他從前在韋赫或者說他所認識的男人中第一次發現。以前她從男人的眼里看到的多是**,而今天從天童的眼里看到的純淨的希望,心里想︰人家說專注的男人在思考時是最美的,看來還是有道理的!以前和韋赫雖然可以花前月下,但自己的心里總有一種恐懼感,因為她不知道韋赫在親吻她的時候心里是不是還想著另外一個妹妹。但眼前現在的韋赫截然不同,她相信只要自己能從新讓他愛上自己,那這個人就永遠也不會在跑了!
他倆正聊著,劉濤急匆匆的走到小碼頭,沒等坐下就急切地說︰「我說新姐夫,你惹誰不好偏斗地頭蛇」劉蕊打斷他的話說︰「趕緊說你都知道些什麼?」劉濤瞪了一眼姐姐說到︰「重色輕弟」,接著他對天童說︰「我以前听說過嚴誠信此人,在天湖市是一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級人物,剛才他們和我說,是你昨天踩了他的場子並和那個日本人搭上了關系。據我的人講,你已經接近了他的核心利益並已經有了威脅,所以他會對付你」。天童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水,若有所思地說道︰「不可能是關于房地產的事,那會是什麼呢?」劉濤有些不解的問天童到︰「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天童點點頭。劉蕊插話道︰「若是你也不知道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做賊心虛’,而且這件事可以說是事關生死,否則他絕不會不顧你的政府官員的身份,若是這樣的話,這事情可就有意思了」。劉濤一听姐姐這麼說,就興高采烈的對天童說︰「我可以幫什麼忙,你盡管說」,劉蕊撲哧一下笑出聲來說道︰「就你,上刀山吧你怕疼;下火海吧你怕熱,你能干什麼?」劉濤一呲牙說道︰「我早己看出來了,我這個新姐夫是一個玩高智商游戲的人,哪能和你一樣就會打打殺殺的,」天童被他一口一個新姐夫的叫的有些頭疼,但見到劉蕊那心滿意足的樣子又不忍心,只好裝作沒听見。天童見到姐弟倆正練嘴上功夫就直接問道︰「劉濤,我現在就想知道嚴誠信在哪里?」劉濤這才回答說︰「哎,巧了,他今晚就住在離我們不遠的別墅里,他手下人說,今晚他把好手都達到這里,不是來對付你的吧?」天童點點頭說︰「承蒙他看得起我,是帶人來找我的,不過,他今晚不會來了」,劉濤奇怪的的看著天童,天童解釋道︰「今天他一見到你姐姐就開車跑了,所以他不會在來這里了」
天童問劉濤了一下具體地址,就說道︰「一會我出去辦點事情,你們回別墅里等著我就行」。劉蕊馬上知道了他的用意,忙說到︰「我陪你一起去吧,到時候好有個照應」,天童一臉輕松地說︰「不用了,我又不是去打架,去那麼多人干什麼?」,說完起身就走。
姐弟倆見天同回答的決絕,也就不再勉強。
天童自己向劉濤說的方向走去。現在天已經徹底的黑下來了,他想,嚴誠信既然敢跑到這里和自己叫板,那他一定做了充足的準備。現在自己最缺的就是一點︰他連對方想干什麼、怎麼干都不知道,所以他要去嚴老大的別墅轉一圈。他在樹林里穿行,這是他以前做不到的,可自從那次‘月兌胎換骨’之後,從前做不到的事現在很輕松,可以說是舉手之勞了。
嚴誠信的別墅很大,比天童剛才去的那棟要大得多。天童悄悄的繞到別墅的背面,可那里也是人影匆匆,好像都在忙著什麼。天童一看自己無機可乘便爬到一顆高樹上打起盹來。他現在需要的是耐心絕不可以打草驚蛇。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月亮已經有點偏西了。天童睜開眼望著別墅,人影都不見了,看來,拉場戲已經過去了,剩下的該自己上場了。他像貓一樣無聲的爬下樹來,像蛇一樣無聲的前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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