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集團」旗下擁有的產業遍布世界各地,所經營的項目︰房地產、裝飾公司、度假村、酒店、飛機、游輪、汽車制造業、銀行、電子高科技產品、醫院、制藥廠、學校……
葉氏集團的總裁葉逸塵,智商高達180以上,年僅二十二歲就取得了財經和企管的雙科博士學位,不僅如此,他還精通漢、英、法、德、意、日、韓、俄羅斯、西班牙等九國語言。他剛一上任就靠著自己過人的智慧和靈活的交際手腕,把公司的業績搞的突飛猛進更上一層樓。在短短四年的時間里,「葉氏集團」也從原來的世界排名前十大財團之一,躋身進了世界前四名之列。商界的人無不佩服他的聰明才智,他更是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和每期財經報紙上頭版頭條的風雲人物,但是葉逸塵行事一向喜歡低調,從不接受媒體或報社記者的采訪。
不僅如此,他還是一個中美混血兒,身高1米85,體重60公斤,宛如模特一般的身材,刀削的五官俊美的如希臘神詆般,他蓄著一頭黑色的直發,擁有一對英挺的劍眉和一雙異于常溫且深邃的藍眸,挺直的鼻梁帶著好看的弧度和一張性感的薄唇,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藝術品,而且渾身散發著王者氣勢舉手投足間一覽無遺,同時也是所有女人瘋狂追逐的目標。
無論在哪座城市,葉氏集團的大樓都是那麼的醒目和吸引人眼球,一片綠色的樹葉標志和八十八層金碧輝煌的大廈就代表著葉氏集團。同時,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另一個身份四方神之一的東方之神「青龍」這個神秘組織的幕後領導者。
在中國古代最令妖邪膽戰心驚並且法力無邊的四大神獸就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獸了。青龍為東方之神;白虎為西方之神;朱雀為南方之神;玄武為北方之神,龜蛇合體。故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靈,以正四方。在上古時代,古人把天分為東西南北四宮,分別以青龍(蒼龍)、白虎、朱雀、玄武(一種龜形之神)為名。
實際上是把天空分為四部,以每部分中的七個主要星宿連線成形,以其形狀命名。東方的角、亢、氏、房、心、尾、箕形狀如龍,所以稱東宮為青龍或蒼龍;西方七星奎、婁、胃、昂、畢、角、參形狀如虎,稱西宮為白虎;南方的井、鬼、柳、星、張、翼、軫聯為鳥形,稱朱雀;北方七星斗、牛、女、虛、危、室、壁,其形如龜,稱玄武。青龍白虎掌四方,朱雀玄武順陰陽,四靈聖獸蒼龍、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靈。
青龍,亦作「蒼龍」,古代神話中的東方之神。龍是中華民族的圖騰,自黃帝授命于天,威澤四方,龍就成為中華民族乃至整個中國的象征,而比較明確的定形是在漢代,從大漢朝開始,龍就被確定為皇帝的象征與代表。
白虎,古代神話中的西方之神。形體似虎,白色,凶猛無比,因此成為尊貴的象征。同時白虎也象征著威武和軍隊,所以古代很多以白虎冠名的地方都與兵家之事有關,例如古代軍隊里的白虎旗和兵符上的白虎像。
朱雀,亦稱「朱鳥」,形體似鳳凰,古代神話中的南方之神。其形似鳥狀,位在南方,火屬性,但其實朱雀和鳳凰是兩種不同的生物,鳳凰是百鳥之王,而朱雀卻是天之靈獸,比鳳凰更稀有尊貴,破壞力也更強。
玄武,也叫「真武」,俗稱「真武大帝」,古代神話中的北方之神,也是道教所奉的神。相傳古淨樂國王的太子,生而神猛,越東海來游,遇天神授以寶劍,入湖北武當山修煉,經四十二年而功成,白日飛升,威鎮北方,號玄武君。
這個古老的神秘組織已經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了,至今,道上還沒有人見過「四方神」組織之中任何一位幕後領導者的廬山真面目。
「青龍組織」的領導者做事以狠絕著稱,道上的人都稱他為「撒旦」,如果不小心惹到他的人,也只能自求多福了。組織的分支遍布世界各地,組織里培養出來的人才,不但能文能武而且還是各個專業領域中的頂尖高手。
在太平洋的一座小島,這座島被命名為「地獄島」為什麼叫地獄島呢?因為訓練的課程不是艱苦和嚴厲這兩個詞所能形容的,訓練包括︰電腦(程序,網絡,系統,軟硬件…)。語言︰(除了母語外,他們每個人還要學習三種語言)。武術︰(少林武術,截拳道,跆拳道,空手道,柔道,散打,泰拳,合氣道,聚氣道,忍術…)。武器︰(長棍,短棍,中國劍,西洋劍,日本刀,匕首,飛鏢)軍火武器︰(使用各種手槍,機槍,阻擊槍和改良,制造各種武器和彈藥)。每天秘密訓練著一批又一批不同等級的人員,他們有男有女但絕大多數都是孤兒。他們每個人都要在此地訓練三年,每三個月要考一次試,當然不合格者需要重新學習三個月才可以再次獲得考試資格,到第三年考試順利過關後,方可離島在主人手下做事。他們可以是保鏢,殺手,間諜…可以為主人做任何事。
「葉氏集團’總部,頂層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葉逸塵正坐在主位上,認真地听著企劃部經理的報告,如鷹般銳利的眼眸注視著手中的方案,腦筋飛快的轉動著,思索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身穿一套黑色的意大利純手工制作的西裝更加彰顯了他那混血兒特質俊美絕倫的臉龐並襯托出他高大挺拔的身材。
會議室里的女性同胞們時不時的用那貪婪的目光偷瞄著他,然後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他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理想伴侶,不,就算是給他做情婦她們也願意,這群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他赤果的宛如希臘神抵般的健壯體格,然後開始浮想聯翩。
而在坐的男性同胞們因為葉逸塵仍處于單身的狀況,所以得不到女同事們的青睞甚至是連正眼都不瞧他們一眼,但是他們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他們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家庭背景都不如他呢!
葉逸塵不動聲色的把眾人的眼神看在眼里,而企劃部經理在一旁忐忑不安的等待著葉逸塵的評判。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方案終于得到了葉逸塵的認同,企劃部經理那顆懸著的心才開始正常跳動,緊接著葉逸塵下達命令給部門經理立即去執行方案,隨後宣布散會,大家陸續地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結束後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為了節省時間,他已經提前讓秘書給他訂了外賣。今天是安琪的生日,而他的小公主好像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他要給她一個驚喜。
下午四點多,葉安琪才回來,她今天做了一天的義工,幫助一個單親家庭的問題少女。她前腳剛邁進家門氣還沒喘勻,管家劉嫂就迎了過來並說:「小姐,剛才少爺叫人送來了禮服和鞋還有一些首飾,讓您回來後換上,這位是您的化妝師。」只見劉嫂身後站著一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人,她手里還提著一個銀色的小箱子。
當化妝師看到葉安琪的那一剎那,有幾秒鐘的呆愣,隨後,她馬上回過神兒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做化妝師已經五年多了,在行業里很有名氣,也見過不少美女或明星大腕。但是和她相比那些人根本不值的一提,她們都是畫出來的,上妝前和上妝後簡直判若兩人,全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她還真從來沒有見過像葉安琪這麼美麗的女孩,她的美不是用簡單的言語就能表達出來的,她美的自然,未施脂粉就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而且無法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她就像一個落入凡間的天使,那麼的聖潔,那麼的不真實,如果不是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體香,我還以為是幻覺呢!化妝師思緒飛轉的想著。
「哥哥有沒有說是什麼事?一會兒要送我去哪?」葉安琪疑惑的問劉嫂。
「少爺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吩咐司機送您去碼頭。」劉嫂恭敬的回答道。
「奇怪了,到底是什麼事啊!這麼晚了,讓我去碼頭干什麼,而且還讓我穿的這麼正式。」葉安琪在心中無聲地說道。
因為葉家財大勢大在商場上自然少不了許多的競爭對手,當然,絕大多數的人是懼怕葉家的勢力的,但是肯定還是會有個別幾個不怕死的人想推一推葉家這棵大樹,看能不能推倒,也正因為如此,無論我去哪兒身後都會有一大堆的保鏢跟著,這就是有錢人家的悲哀!
哥哥為了保護我,從來都不讓我在公眾場合露面,外界只知道葉家有個兒子,不知道葉家還有一個女兒,而我也不喜歡那些以各種名義舉行的宴會,凡是參加宴會的人,都是一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男的大多都是一些富二代,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一天到晚的無所事事,就知道花天酒地,而女的則借著宴會的機會像孔雀一樣斗艷或者釣金龜婿。
不會是讓我參加什麼宴會吧!哥哥知道我不喜歡的,這個想法被我否決了,決定不再瞎猜下去了。雖然覺得奇怪,但我還是照做了,想看看哥哥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隨後,葉安琪對劉嫂說了一句,「我先去洗個澡,」就上樓了。她洗完澡後,直接換上了放在床上的禮服,然後,把在門外等候多時的佣人和化妝師叫了進來,她優雅地坐在梳妝台前,任由化妝師在她的臉上涂涂抹抹,給頭發做造型,佩戴首飾。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打扮完畢。
當葉安琪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身後跟著那名佣人和化妝師。在客廳里的管家和佣人們看到葉安琪的身影時,眼中都閃過驚艷,真是太美了!平時,不愛打扮的小姐,就像一朵清純的白百合,而此時,她身穿一件紅色的禮服,就像一朵誘人的紅玫瑰。眾人都目不轉楮的看著葉安琪,而站在她身後的化妝師心中則充滿了成就感,其實,剛給葉小姐打扮完時,她也是和他們一樣的驚艷,因為葉小姐本來就天生麗質,再加上她高級的化妝技術,不把眾人迷的暈頭轉向才怪。
當眾人回過神兒來時,葉安琪已經走到了客廳,管家劉嫂快步走上前,恭敬的說道︰「小姐,司機已經在門口等您了,他會開車送您去碼頭。」
葉安琪點點頭,懷著好奇的心情上了車。沒一會兒,車子在葉家的私人碼頭上停了下來,司機放下她之後,就離開了。葉安琪看到碼頭上停靠著一艘大型的豪華游艇,而游艇的船身處赫然的印著三個大字「琪逸號」就算是近視眼的人也能看清楚,更何況她還不近視,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迎面走過來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年輕男人,男人大約有二十四、五歲,長得很斯文,白皙的臉龐上有一雙明亮的大眼楮,個子高高瘦瘦的,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感覺,看他的服裝就知道他是一個服務人員。
他走到葉安琪面前恭敬的說︰「小姐,少爺正在游艇上等候您,請您隨我上去吧?」他說著擺出一個請的手勢。葉安琪點點頭跟他上了游艇,當她站到甲板上的時候,更加覺得這艘游艇大的不可思議,從船頭到船尾大約有一百多平米,其實,葉家別說是游艇了,就算是豪華游輪也有不下十艘,她只是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游艇。以前,每年他們一家四口都會出海游玩兩三次,但是自從四年前,爸爸把公司交給哥哥後,就帶著媽媽環游世界去了,從那時候開始,她也就漸漸淡忘了這項戶外運動。
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轉身恭敬的說︰「小姐,前面就是餐廳,少爺正在里面等您,我就不送您進去了。」他鞠了個躬,轉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