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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陛下召見,雖然是通過卡洛琳傳話,很隨意的樣子,也沒有強制性的說是哪一天,但是即使話傳出來了,還是盡早去的好。
學字每月有五,十五,二十五三天的假期,下午授課結束後也可以自由的出校活動,但是離下一個休息日還有六七天,晚上進王宮更不像話,所以,奇婭決定請假一天,進宮去。
「就這樣,我去了啊!」奇婭三言兩語地向弗列德說明原因情況,沒等著他答應,便打算起身告辭了。
「等等……」弗列得叫住了已經從椅子上起身的奇婭。
奇婭回過頭來,看向弗列得,問道,
「嗯?還有什麼事?」
弗列得定定地看著奇婭,看了有一會兒,卻不見說話,奇婭等了會兒,有些不耐煩了,
「老頭,到底什麼事,你快說呀,別耽誤我時間。」
「急什麼,我還沒說要批準呢?」弗列得收回了視線,翹著胡子說道。
「啊?!」奇婭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
弗列得又立馬說道,「我又沒說不答應……」
奇婭糊涂了,碧色的眸子里有些疑惑的波光,
「那您是同意啊,還是不同意啊,丑話先說好,即使您不同意,我今天也是去定了。有什麼話,就快點說吧!」
弗列得頓了片刻,然後清清嗓子。緩緩說道,
「小家伙。到了王宮,見了陛下,要行什麼樣的禮節應該是知道吧?」
「這還用你說……」
「見了陛下應該怎麼說話,你也是知道的吧?」弗列得又道。
「又不是沒見過……」
「你小時候陛下抱過你,你還記得吧?」
「當然……不記得,小時候的事,誰還能記得那麼清楚,你提這個干什麼?」奇婭疑惑了,是很疑惑。
「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進宮去。見了陛下,盡量的把他當做一個關心你的長輩對待,說話神態盡量柔和,別像現在這個樣子,就像去見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殺氣騰騰的……」弗列得敦敦地說道。
奇婭愣了一下,眉宇間有些被看穿心思的困窘,沒錯。奇婭就是抱持著心底一直以來的懷疑。將勞倫國王當做是假想的殺兄殺父造成卡萊安拉家族衰落的「仇敵」來看待的,此去王宮也是想著盡量的在「敵人」面前虛與委蛇番,應付過去的。
「有些事情……」弗列得說到這里。神情顯得特別猶豫地停了下來,奇婭眼巴巴地瞅著弗列得,希望他多說些什麼。但顯然弗列得不想再說下去了。
「行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要用心去看,別整天關起門來瞎琢磨,弄得自已神經兮兮的,看誰都帶著防備的神情……」弗列得揮揮手,示意奇婭現在可以出去了,後面的話像是喃喃自語般。
奇婭有些遲疑地邁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看向弗列得,只見弗列得也在看著她,見她回頭,又朝她罷了罷手,跟趕蒼蠅似的。
「哼!」奇婭朝弗列得皺了皺鼻子,驕傲地抬著頭開門出去了,關門聲震天價的響。
奧林陪著奇婭一同前去,馬車已等在學院門外,這不是奇婭平常出門用的那輛裝飾華麗,但卻沒有家紋的馬車,而是一輛在最前端顯眼處,以及四面上刻鏤著家族徽標的樸素大方,格調高雅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學院,奇婭坐在車里,想剛才弗列得的那些話里所隱含的意思,難道一直以來都是自已猜錯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可是樣樣件件可疑的線索皆是指向帝都,指向「他「啊?
跟據看了那麼多的小說和電視劇得來的經驗,很容易就想起那些功高蓋主的功臣,後來是怎麼樣遭遇「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卸磨殺驢的事件的。
卡萊安拉家族是很有資格接受這樣的「待遇」的,而且家族的現狀也很像遭受這樣「待遇」後的樣子,應該不會錯啊!
可是,弗列得那老頭說那話又是什麼意思,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的,也沒必要騙自已,到頭來,難道真得是自已想錯了?
奇婭腦中天人交戰,各種懷疑猜測扭成了一個死結,怎麼都糾纏不清。
「啊!」奇婭煩悶地捂著頭,在車廂中大叫出聲。
「吱!」馬車陡地停了下來,奧林著急關切的聲音在車廂外響起,
「小姐,您怎麼了?」
「奧林叔叔,我好煩啊!」奇婭捧著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的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
車廂外靜了片刻後,馬車又開始行駛,一會兒隔著車廂,傳來奧林溫和如水的聲音,
「小姐有心事?」
「嗯!」奇婭接下來將弗列得的話向他說了一遍,然後問奧林道,
「奧林叔叔,你說弗列得老頭是不是故意幫著‘他’來迷惑咱們的?」
奧林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小姐覺得是那樣的嗎?」
「就是不確定才煩呢,那老頭好像知道什麼事情,但就是不肯說,哪次都拿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來糊弄人。」奇婭搓著後牙糟,恨恨地說道。
奇婭又發了一通牢騷,才停了下來,一時間車內車外一片靜寂無聲,奇婭突然發現今天的奧林叔叔話好像特別少,對于自已的問題材也沒有正面答復。
「奧林叔叔……」奇婭隔著車廂的木板,盯著坐在車前的隱隱約約的背影,輕聲喚道。
「小姐,要進入鬧市區了!」奧林平淡地回應了奇婭一句。
「噢,那你小心駕車吧,咱們回去再說!」奇婭只得這樣說道。
………………
王宮是古典的西歐建築模式,以白色和金色為主,尖拱形的殿門,圓柱,尖頂,顯得莊重、簡潔、典雅、大方。
給奇婭印像最深的是座落在宮前廣場那兩列高有十幾米的石雕像,沒進宮前奇婭就听說過,這些雕像是帝國的開國功臣的。
奇婭很容易就從這十幾尊雕像中找出卡萊安拉家族族先的雕像,因為別人都是正常人類的形像,只是神態各異,或拿刀拿劍,或彎弓射箭,或高舉法杖。
而家族的祖先卻是背生雙翅,精湛的雕刻技藝將臉部的細微鱗片形狀也刻畫的絲絲分明。他騎坐在一頭魔獸的身上,而且那頭魔獸看著還挺眼熟,奇婭又仔細瞅了兩眼,眼楮倏然瞪大,竟然是條龍。
「家族紀事里沒有提初代大公的坐騎是頭龍啊?」奇婭昂頭看著雄姿逼人的祖先的雕像,喃喃地說道。
「以龍為坐騎的時代應該在萬年前就結束了,初代大公的坐騎確實不是龍,但是據傳聞,在某次決定性的戰役中,初代大公得到了一頭龍的幫助,所以這雕像應該是為了紀念初代大公的英勇功績,而特意雕刻成這個樣子的吧!」奧林為奇婭解惑道。
奇婭看了奧林一眼,笑道,
「奧林叔叔,你對家族的了解,好像比通過家族紀事來了解的我還要透澈啊!」
「小姐只是因為兩年多前的那次歷練失去了部分記憶,所以才忘記了而已。我這也是在金大人講述給小姐和伯特少爺們時在旁邊听來的。」
「噢!」奇婭點點頭,沒有說什麼,繼續在侍衛的帶領下往王宮深處走去。
奧林跟在奇婭身後,回頭看了雄姿英發的雕像一眼,眼中神色復雜。
來到一間有兩扇雕刻著精美華麗的浮雕的門的房六間前,領路的侍衛向守門的侍衛低聲交待了幾句,那守門侍衛眼神銳利地往奇婭和奧林身上掃過一眼,然後便出聲稟報道,
「陛下,天龍大公到了!」
「嗯,讓她進來吧!」勞倫國王的聲音隔著門隱隱約約地傳來。
「大公閣下請!」那守門侍衛彎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嗯!」奇婭沖侍衛點點頭,臉上掛著貴族式的得體笑容,腳步從容大方地從那些侍衛面前走過。奧林被留在了門外。
奇婭走進房門,門隨後被外面的侍衛給帶上了,這是一間很寬敞的書房。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踩上去無聲無息的。
奇婭左右探頭張望了一下,往右看時向一道明亮的帶著笑意的視線對上,吃了一驚,忙端正形容,匆匆施禮道,
「國王陛下安好!」
「呵呵,不用拘禮,你小時候來過這里,你還記得嗎?」勞倫國王那低沉有磁性的笑聲在沉靜的空間中響起。
奇婭小嘴嘟了嘟,怎麼今天都在說她小時候的事情……盡管奇婭的嘮叨是在里,但是奇婭嘟起小嘴的神情卻被勞倫國王盡收眼底,
「不記得了,是不是?」聲音帶笑,沒有不悅。
「嘿嘿……「奇婭只能傻笑。
「也難怪,你那時才兩三歲,才……」勞倫回記得,抬起手來,比著面前桌子的高低,最後停在桌子一半高度略高上一些的位置,約有九十公分的高度。
「才這麼高,一只手臂就能把你吊起來!」勞倫國王臉上帶著回記的笑容,感情真摯而溫暖。
「呵呵……」奇婭不自在地開始撓頭發。
面對走溫情路線的中年美大叔,她不知怎麼招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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