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點擊、收藏,各種pp!……
………………………………
弗列得校長此時中舉棋難定地皺著眉頭,坐在皇宮豪華書房內,他的對面坐著英武俊美的勞倫國王陛下,兩人的中間隔著一張圓桌,桌上擺著一盤棋。
棋到中盤,該弗列得走了,他思索良久,然後緩緩地走了下一步,但是他的眉頭並沒有因為解決了這一步棋而展開,仍是緊皺著眉頭看著對面,摩挲著棋子,意態悠閑的功勞倫國王陛下。
這棋從昨天中午他入宮,一直下到現在都沒有結束,而且還是一盤棋。
昨天他正在自已的辦公室里,暗自盤算著明天要如何如何,國王陛下就派人請他入宮,他不疑有他地進了皇宮,國王陛下正在書屋里等著他,就坐在現在的位置上。
「老師,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你了,現在學校里事務很繁忙嗎?」勞倫笑著問侯道。
國王陛下見請,就算是有什麼事,也不能直說有,否則豈不是明擺著對國王陛下的招見不感冒嗎,所以弗列得客氣地說了句,
「還好,前兩天有一些瑣事已經處理好了,正想著過兩天進宮來給陛下請安呢,沒想到陛下先派人請了我來,真是罪過!」
「老師即然沒事,不妨陪我下盤棋吧!」勞倫抬手示意弗列得坐在他的對面。
「是!」弗列得微微行了禮後,端正著坐了下來。
「老師先請!」待弗列得坐下後,勞倫禮讓道。
「不敢。還是請陛下開局吧!」弗列得連忙禮讓道。
「老師哪次都讓我先走,然後輸給我。當我不知老師是故意相讓嗎?」勞倫沒有動作,溫和地笑著對弗列得說道。
弗列得听後,連說不敢,但始終沒有先走。
「下了這麼多次棋,除了我剛學棋那會兒,老師贏過我,自從我學會了棋後,老師哪一次下,恐怕都沒有用全力吧。」
「沒有。是陛下天姿聰慧,棋藝進步神速。到後來是真得不及陛下才會局局皆輸的。陛下,輸給自已的學生,可並不是多光彩的事情啊!」弗列得苦笑著說道。
「呵呵呵!」勞倫听了呵然大笑,笑過之後,說道,「老師這樣的說法我卻是不信的,老師,今日下棋可不能就讓你這麼胡弄過去了……」
弗列得听後。心里一顫。心里頭涌起股不好的預感來,他驚訝地抬頭看著勞倫,他的學生。
「老師今日這盤棋若是贏不了我。可不許你走出皇宮半步!」勞倫面含微笑的說道。
弗列得听後立刻就想反駁,但是剛張口,便被勞倫抬手給阻止了,「老師不用再說別的了,不贏棋,我是不會放人的!」說完後目光溫和卻堅定地看著弗列得。
弗列得無法,只得無可奈何地點頭,「好吧!」
勞倫听了後,卻淡然一笑,
「噢,老師答應的那麼爽快,莫非是勝券在握了。」眼神似笑非笑。
弗列得淡笑著只看向棋盤,沒有接勞倫的話。勞倫看了弗列得一眼,也不再追問,垂眸看向棋盤,
「老師為了公平起見,咱們猜先吧!」
「好!」弗列得的神情認真了起來。
兩人猜先,勞倫國王陛下的先手,看勞倫落了子,弗列得一思索也接著落了子,兩人你一步我一子地交錯下了起來。
越下勞倫的眉頭皺得越緊,眼中的驚訝越深。不可否認,他一開始答應的那麼爽快就是覺得自已有把握隨時贏,所以才敢應下的。
自從教會了勞倫下棋,一開始是指導棋,邊下邊教,以弗列得贏居多,後來勞倫的棋藝慢慢成熟,有了自已的下棋路子,喜歡攻伐果斷,大殺四方。
弗列得贏了勞倫幾次後,告訴他別一味的進攻要注意防守,可惜勞倫卻屢教不改,對于他的一路強勢進攻棋路,弗列得模熟了之後,便不再用心地陪勞倫下棋,因為他該教的也就教了,以後的棋風之類的要靠他自已慢慢養成,再加上他是國王,所以下棋時便不在意地常常輸給他,其實他早看透了他的棋路,連什麼時候能贏也算計個差不多,只不過沒意思,所以他道寧願輸,然後勞倫痛快地放他走,他好優哉游哉地做自已喜歡的事去。
上一次下棋是多少時間之前,不,上次認真地觀察眼光這個學生的棋藝棋路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十年前,二十年前,多久了都記不得了,久得讓他覺得以前的棋風不像是眼前這位學生了。
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看清楚他一下步會怎麼走了,他的學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他錯過了什麼嗎?
不知不覺天黑了下來,書房靜悄悄的,魔法燈不知什麼時候點亮了,邊思邊下,一個下午的時間,棋竟然還沒有走完三分之一,對于自已思索那麼長時間很是驚訝。
然後看向勞倫,
「陛下,天黑了,不如先用晚餐,餐後再繼續吧!」
下了一下午的棋,勞倫臉上沒有任何疲憊的跡像,他淡淡地抬眸看向弗列得,眼神執著而認真,
「老師餓了嗎,如果您需要進餐,我馬上就讓人按排!「
弗列得驚訝了,听勞倫話中的意思,竟是打算就這麼不吃不喝的進行下去。
不吃不喝倒也沒什麼,身為雙料魔導士,身體已與普通人有很大的不同,雖然不能斷絕食物的攝取,但是需求卻要緩慢和少得多,兩三天不進食就跟一兩頓沒吃飯似的,沒多大感覺。
「即然陛下不餓,那麼我就舍命陪君子吧!「弗列得也激起了戰意。兩人又再鏖戰下去。
弗列得的心慢慢的往下沉,因為他感到自已的棋被困住了。寸步難行,他的步調也凌亂了。抓不住以往歡快的節奏,他被勞倫前赴後繼的綿密的進攻和連環的設計陷井給弄得招架不住了,他感覺自已坐著一葉孤舟上,在大海上漂蕩,辯不清方向,不知往哪兒走,靠不了岸。
眼楮盯棋盤盯得有些酸澀了,他用手揉了揉,一抬頭卻發現窗外的天空變得薄透。已是第二天早晨了。他的眼楮頓時一亮,
「陛下。天快亮了,你看,到現在棋還沒到中盤,決出勝負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您還有早間朝會,不如就此封局,等您忙完政事再接著下吧。」
勞倫抬手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兩眼之間的酸澀,轉頭毫不在意地看著外面比剛才更顯薄透的天空。東方已經紅了半邊天了。太陽馬上就上出來了,往常他這會兒該穿待整齊地從寢殿向議事殿主持早間朝會了,可是今天……
「老師不用擔心。我昨天就下召了,今天不開早朝,開晚朝!」
弗列得的臉色立時變了,他驚疑不定地看著勞倫,想通過他的眼神看出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這顯然是早有準備的,他絆住自已,是要做什麼,難道和今天學院里的事有關?
「老師,您怎麼了,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啊?」
勞倫看到弗列得的臉色變了,語氣關切地問道。
「陛下,你……」弗列得看著勞倫,語意遲疑。
「老師有什麼事您就說啊,咱們有什麼不好說的,難道是您學院里有什麼事放心不下?」勞倫挑著眉毛,語帶猜測地問道。
听勞倫這樣說,弗列得反而遲疑要不要講不出來了,猶豫了一下,看看窗外,咬牙說道,
「沒有,陛下咱們繼續下!」
勞倫笑看著弗列得,道,「好!繼續!「
弗列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決定要在午時前一定要結束這盤棋,所以他要小心再小心地思考,這一夜的時間夠他模索和熟悉勞倫的棋藝和棋路了,集中精力,精確計算,他相信他可以贏的。
但下到現在,他知道自已大大地失策了,當他打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力開始思索後,他的學生的棋路和棋風竟是隨時發生著變化,令人難以琢磨了。
「老師,該你了!」陷入苦思冥想的弗列得被勞倫叫醒。
他一個機激靈,眼楮的棋盤慢慢清晰,看到勞倫走的那一步,他又陷入了苦思,他原先料想的那一步,又錯了,他又得重新的思考下一步,以及以後的棋路。
但是越想集中精神越集中不起來,窗外陽光燦爛炙熱,已經中午了,決斗應該開始了吧,結果如何了,會順利地決出勝負,決定誰是「學生自治會」的會長嗎?
「老師,您在思考還是在神游,你的表情有些焦慮,是不是有什麼事啊?」勞倫時刻注意著弗列得的表情,見弗列得表情變幻不定,便問道。
「陛下,這局棋,我認輸可以嗎?」
思緒不在狀態,棋面大為不利,這樣下下去必輸無異,所以弗列得想認輸。
「可以啊,那咱們就三局兩勝,再開一局,反正老師若是不贏我,是別想出宮的!」勞倫大度地說道。
弗列得一听心就涼了半截,這樣下去要下到什麼時候啊。
「陛下,我……」有事,弗列得想豁出去地說出來,他學院里還有事,他必須回去了。但是他將將出口的話語被勞倫打斷了,
「現在正在興頭上,就算老師您有事,也先往後壓一壓,先結束了這局再說!」
「陛下,您知道了是嗎?」弗列得打算挑明了。
「知道什麼?」勞倫淡然地問道。
「學院里的事!」弗列得說道。
勞倫抬眼看了弗列得一眼,眼神平靜無波,
「噢,你是說學校里有兩個學生今天下午要決斗的事啊,這樣的小事用不著老師您親自出手干預吧,學校里那幾位副院長和那麼多的導師看著呢,能出什麼差子,老師還是好好應付眼前的棋局吧。」
「若是真放心不下。就趕快贏了這盤棋,趕快出宮回學校啊!」
弗列得定定地看著勞倫。心里思緒翻騰著,听了勞倫的話,他更加擔心學院了,只能在心里祈求,可千萬別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
「加油!托奇,給他一劍,他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艾蓮堅持住啊,發個冰刀,只要一刀就能結果了他了。他現在動都動不了了!」
台下兩方陣營的人聲嘶力竭地支持著自已的人,恨不得此時站在高台上的是自已。只要輕輕那麼一下,就能結束,就能為這次決斗劃上已方勝利的圓滿句號。
台上的兩人也知道,只需要一下,就能決出勝負,可是他們現在連來這麼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強撐著沒有倒下,已是吃力了。
龐克和星芒都因負傷過重而回到了契約空間養傷去了。高台上的地面上裂縫處處。圍欄更是多處缺損。
而他們兩人身上也不比四周的台面強多少,汗水和血水混合著,粘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衣衫都已凌亂破裂,他的劍,他的魔法都在對方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傷口。
但他們仍舊雙目炯炯地對視著,一絲向對方認輸的意願都沒有,他們都在等,都在積蓄著力量,準備最後一擊。
致于自已的最後一擊會給對方造什麼樣的打擊,現在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都是準備著自已最拿手,最強大的攻擊手段。
「導師,他們打到現在應該已經算是可以了吧,再打下去應該也沒什麼結果,反而有可能會控制不住給對方造成不可修復的傷害!」奇婭擔擾地看著台上兩個狼狽對峙的身影。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托奇,也許是蘭奇的緣故吧,覺得這個托奇大哥也不算壞,雖然他是站在艾蓮這邊的,但也沒希望托奇受這麼重的傷。
導師們面面相覷,都不知怎麼辦才好。奇婭看著他們也不由得陣焦急,
「平常弗列得校長不在學院時,學院里出了事情,都是由誰處理解決的?」
「福克斯副校長!」其中一位導師說道。
「福克斯家族的?」奇婭問道。
「是……是的!」導師們各各面色怪異地互看了一眼,福克斯家族和卡萊安拉家族不和,這是整個羅曼帝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那福克斯副校長他人呢?」奇婭問道。
「一大早就出去了,不在學校!」
奇婭一听心里的火苗子就上來了,但是又強壓了下去,現在發火無濟于事,還是先解決掉眼前的問題再說吧。
「導師,能打開高台外面的魔法防御罩,強行阻止嗎?」奇婭看著高台上那無形透明的魔法防御罩說道。
「合我們幾人之力應該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我們要不要問一下他們的意見,因為他們必竟是自願比決,而且此時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而且……恐怕台下的學生會不服!」導師說道。
「先對他們喊一下話吧!看看他們的反應再說!」奇婭說道。
導師們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推出那個一直回答奇婭問題的導師,讓他出頭,那們導師看向奇婭,奇婭沖他點點頭,
「那就麻煩導師了!」
那導師來到看台邊上,向高台上喊去,
「艾蓮同學、托奇同學,決斗到此為止,再下去,將出現不必要的傷亡,這是學院所不允許的,如果不馬上停止,接下來我們導師將會介入這場比斗!」
導師的話一經喊出,台下的反對聲浪就一浪高過一浪,
「怎麼可以這樣?結果還沒出來,不能結束決斗!」
「對,我們不接受這樣的結果,讓他們繼續比下去!」
「反對,反對……」
「……」
就在台下學生們鼓嗓的時候,艾蓮和托奇緩緩站直了身體,彼此相對著,目光相交,都相視一笑。
「等會兒,如果我控制不住這一擊,給你造成傷害,還請你多多包函!」
「我也是,我只能保證發得出,卻不能保證控制的住,你也要小心!」
「不能猶豫了,他們要放手一搏了!」奇婭從坐椅上站了起來,面色凝重地說道。
「這樣硬阻止好嗎?」有位導師猶豫不決地說道,「畢竟決斗雙方是自願的,而且生死不論,如果真得有什麼閃失,也只能怪自已技不如人而已!」
奇婭冷森森的視線掃過這位導師,
「那也要看為何為而決斗,倘若他們之間是有什麼不共戴天深仇大恨,那自是生死不論,但是現在他們之間無仇無怨,只是被形勢逼得不得不站在對立面進行決斗,因為這麼個理由,損失兩位出色的學生,學院不感到遺憾嗎?不會替他們不值嗎?」
「哪有大公閣下說得那麼嚴重……」那位導師不服氣地嘟嚷道。
奇婭深深看了那位導師一眼,便不再理會他了,對著其他幾位導師說道,
「導師,開始準備吧!我在旁邊照應著!」
幾位導師對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紛紛站起,然後來到看台邊上,雙手遙遙伸向高台方向,開始齊聲念誦咒語︰
「無處不在的魔法元素啊,請听從吾等召喚……」
「不好了,導師們要破開防御罩,強行中止決斗了!」
學生們一陣騷動,他們憤憤地看向看台上的導師們,卻不敢出手阻攔,在學院里導師的權威是不容挑釁的。
當然奇婭是個意外,她的身份超然,她雖是學生,但也同時是帝國的重臣,如果她願意而國王陛下又不介意,她是可以隨時參加朝議的,也可以參與到任何與國民大計有關的大事情里的。
因為她有那樣的權利!
導師們之所以敢違決斗的規定,敢逆眾學生的意,除了身為導師的職責,不能讓學生出現意外外,另一方面就是奇婭的吩咐和驅使了。
一個金光閃閃的魔法陣在空中形成,靠向高台的上空,很快的防御魔法罩與這個閃耀著金色符號的金魔法陣相交了。
魔法罩的半圓形輪廓顯現出來,出現水樣的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