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鬧大是吧,來呀,誰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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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上啊,她受傷了,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對,一起上,殺了她!」
「……」
見奇婭被壓制住了,那些打紅了眼的學生,根本就忘了這是在學院,不允許打架決斗,更不允許至人于死地,把這場只是因口角紛爭而引起的小糾紛,弄成了流血事件。
到現在為至,奇婭只是對那個對她出言不遜的人出了重手,那也只是讓她弄破了點皮,流了點血,否則以奇婭的力氣,一下子拍碎了她也只是輕輕一下的事。
現在,看著那些面露猙獰殺機的學生,還有遲遲沒有到來的導師和學院巡邏隊,奇婭知道如果自已再忍讓下去,吉麗兒和自已的後果不堪設想。
奧林肯定就在這附近,自從上次小樹林事件之後,他就在暗處不遠不近地保護著自已。沒自已的允許,不會輕易現身。可是,讓他出來,一下子就暴露出了自已貴族的身份。
龍靈?不行,它比奧林更加的招人。
布萊克?倒是能使喚的動,可是,這是是帝國的皇家學院,藏龍臥虎,雖然它說一般人識別不出它來,可是,萬一呢,大陸通輯犯的滋味,她可不想嘗試。
摩可?不行,它一出現,估計馬上就讓人惦記上了。
把自已可調用的力量過濾了一個遍,最靠譜的,好像只有冰焰,雖然冰焰是頂階魔獸,一出現會引起轟動。但是別人可能只是認為是自已走了好運,擁有了這麼一頭契約魔獸,想搶的話,除非把自已給殺死,否則絕無可能,但,這里是學院,別人怎麼能輕易的殺死自已呢。更別說還有暗中保護自已的奧林在身邊了。
奇婭一瞬間考慮完畢,意念一動,聯系上了冰焰,
「冰焰。」
「奇婭,他們真是太過份,我出去幫你!」剛聯系上,冰焰氣憤中還夾雜著興奮聲音就傳入奇婭的意識中。
「嗯。等會兒你揪準機會出來吧,外面的建築物你可以毫無顧及,人嘛,別弄死就開了,其他的都隨你!」奇婭恨恨地回答。
「好噢!「冰焰歡快地應道。
「那個……「冰焰的聲音剛落,布萊克就緊接著要說話。
「你別出來!「未等它說出來。奇婭仿佛知道它要說什麼似的,直接回絕掉了。
「你得知道,咱們簽得是平等契約!「布萊克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你傷好了?如果遇到人類的雙料魔導士打不打得過?」奇婭涼涼地提醒某位不安份的魔王道。
「……那好吧,我看戲,小家伙,要打得精彩點知道嗎,不要讓我覺得無聊!」布萊克模模冰焰的腦袋。
「嗯!」冰焰對布萊克的觸模,即有些想親近。又有些畏懼,只能低低的點點頭。
奇婭對于它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很是奇怪,問它們,冰焰只是低頭不語,布萊克則在壞笑。奇婭猜測,可能和當除森林一戰時。布萊克傷過冰焰,又把它治好。還讓冰焰同時進階的事有關。所以冰焰對布萊克才又敬又怕的。
「哈!」劍被壓制到奇婭的頭頂,快要觸到頭發的時候,奇婭把身體的力量又提升一個檔次,將那些刀劍給頂了回去,一劍橫掃將那個剛才踩吉麗兒手的人給拍得跌飛的出去,人還在半空就噴出了鮮血。
這次奇婭的力量可不是僅僅把人打飛出去那麼簡單,被劍觸身怎麼著內髒也得震蕩震蕩,吐口血才能完事。
奇婭把劍掄了一圈,劍風所至,都後退了一步,劍指向外,銳利的視線掃視一圈,
「你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剛得到一點權利,就開始胡作非為,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的行為,和當初那些貴族的所作所為有什麼區別,蠻橫無理,仗勢欺人,動不動就要置人于死地,輕賤別人的性命,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可以辨定別人生死的神靈嗎?」
「貴族無權對你們喊打喊殺,難道你們就有權利對貴族為所欲為了嗎?貴族無權利對你們那麼做的理由和你們無權利對他們這麼做的理由一樣,你們都有努力活著的權利,但卻沒有決定別人生死的權利!」
「若說是實力決定一切,強大的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那你們自問,你們強大嗎,強大的可以讓別人尊敬、敬視,可以無視這世間的一切律法規則嗎?」
「你們冷靜一些,好好想清楚,如果覺得繼續出手攻擊很有道理,那麼就請出手吧,我隨時奉陪!」
說完奇婭就橫劍擋在自已和吉麗兒的身前,做出一付防御的姿態,等會冰焰出來,她只要好好的護住吉麗兒和自已別被誤傷就好了。
話說,現在的冰焰,放出的攻擊不但力道十足,還有些狂躁,這與它進階後還不能好好控制體內的力量的有關,若是冰焰是奇婭的契約獸,在奇婭精神力的幫助下,情況可能會好一些,但是現在,對于力量的領悟只能靠冰焰自已了。
听了奇婭的話,圍攻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自然,劍一時有些垂下。
「你們別被可惡的貴族的三言兩語給騙了,她這樣說,就是想打消你們的攻擊念頭,好趁機逃走,大家伙想一想,以前貴族是怎麼對待我們的,我們只是反還給他們,有什麼不對,就算是導師來了,也會支持我們的,是她先動手的,我們只是在保護自已!」古麗特扒開人群,帶著滿臉的菜湯和血跡,惡狠狠地瞪著奇婭說道。
當她看到因為自已的幾句話,又挑動了大家的情緒後,得意而惡毒地沖著奇婭裂開嘴笑了。
「你今天,別想跑!」
「跑?呵,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剛才那樣說,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挽回錯誤的機會,一個免除挨揍的機會,即然你們不識好歹。那麼,我也無需再手下留情了!」
剛松了一霎的氣氛,瞬間又緊繃起來,劍師學生們手中的劍,又揚了起來,而奇婭做好防護,準備喚冰焰出來。
「都住手。圍在這里干什麼?」忽然人群外傳來一聲爆喝。
「是帕森導師!」
「導師來了,快讓開,讓導師給我們做主!」
人群中自中分開一條通道,讓一個高大的身影,進入到最慘烈的里面。
這幾天學院不平靜,時不時的會出現平民學生與貴族學生鬧起的糾紛事件。差不多都是以貴族退讓而終。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反正翻不起多大浪,樂得讓長期以來被壓迫的平民學生們發泄一番胸中的不平,所以,明明早就得到了通知,卻還是不緊不慢地往這邊趕。
貴族?哼!只是一個如果撕去了一件叫做權勢的華麗外衣,就只能毫無反抗地等宰的寄生蟲而已。
當帕森走到圈子中央。看到了里面的情況,驚訝得眼楮都快要瞪出來了。
天啊!怎麼會是這位祖宗出事了。
校長有嚴令,在這位祖宗沒有主動表露身份之前,誰都不許隨意泄露出去。
可偏偏這位祖宗不是個安份的主,剛入校就豪言驚人。那段時間他們這些在校的導師,隨時都豎起耳朵。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以防哪位不知死活的貴族。沖上去得罪這位不想透露身份的祖宗,可千防萬防還是出事了,不過她本人不記較,貴族那邊也沒什麼動靜,就那樣揭過去了。
這還沒喘過氣來呢,校長那里又突然給發瘋似的,事先沒有任何征兆的做出了那麼不可思議的決定。
一時間風雲變色,他們這些導師們更是忙得面無人色。頂著暴風雨前進。
听說這中間也有面前這個祖宗的事兒,不過,眾人再次萬辛,事件又得以快速的解決。
在整個學院大環境和諧的情況下,還沒安穩幾天呢,又出來了。
帕森此時,想哭,想問奇婭,
「祖宗唉,你到底想搞哪樣啊!放過我們這些可憐的導師好不好!」
可是在眾多學生面前,他得維護身為導師的尊嚴,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無可奈何。
「這是怎麼回事?」很好,聲音很平穩,是一個導師的樣子。
「導師,你不會自已看嗎,我們在打群架!」奇婭對于姍姍來遲的帕森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帕森感到自已臉上平靜面具承受了一次重擊,但仍強撐著說道,
「咳咳,這里是食堂,是吃飯用餐的地方,不是練武場,要打去那里打,好了,現在你們兩個跟我去一下巡邏辦公室!」
「為什麼只是我們兩個呢,打架又不是只有我們一方能打得起來的,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這追究責任怎麼著,也得雙方一起吧?」奇婭沒有動作,譏誚地說道。
「啪!」帕森覺著,這一擊,他的面具已經有了裂縫,快要四分五裂了。
看向奇婭的視線,隱誨地帶著絲乞求,小祖宗,咱不再這鬧行不?給我點面子行不?
「呵呵,帕森導師,我剛才是跟您開玩笑的,我這就跟您走,我這位朋友傷得不輕,不如讓她先去找祭祀,治療一下傷口,稍後再來,然後,只我和……」奇婭不懷好意地撇向正往人群後面退的古麗特,指著她道,
「我和她去就行了!」
「為什麼?我又沒參與打群架!」古麗特恨得牙癢癢地瞪著奇婭說道。
奇婭笑笑,冷森林地,
「因為你是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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