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好好的地方不坐,偏坐到背投前!假裝背後佛光萬丈是吧………
…………………………………………………
夕陽斜照,滿室生暈,勞倫看不出年齡的俊美的臉龐沐浴在黃暖的光暈中,悠思神遠。
慢慢的太陽下了山,夜晚開始降下帷幕,勞倫如同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而回家的人一樣,從記憶里清醒過來。
初實眼神有些茫然,眼楮一閉,再睜開時,紫色的眸子已是清明一片。
「老師,一切事情都是在不斷的變化的,我們不能老是回憶過去,甚至努力的回到過去,您知道那不可能!」勞倫的臉上又恢復了淡然,客氣禮貌又重回身體。
弗列得看著勞倫,表情很是晦澀,
「是的,陛下,一切事物都是在不斷的變化,但是您應該也知道,變化分變好和變壞……」
「老師您的意思是學校在變壞?在您的領導下?」勞倫的唇角抿出一抹笑意,像是一個等人跳下陷井的獵人。
「是的,對此,我很慚愧,正在努力改變,力圖彌補那些可愛的學生們!」弗列得跳坑跳得很坦然,讓勞倫有些措手不及。他以為弗列得老師會推諉一下,那麼他就有機會多轉寰一下。
「老師,您別忘了,您也是一位貴族!」勞倫表情不展地說道。
「我知道,但我更是這所皇家學院的校長,我想我今天的地位和我是不是貴族沒有多大關系,雖然家族在陛下的關照已茁壯了不少,但它仍是個小得可憐的家族,老的成就根本在魔法在這座學院里。所以,只要我還是這個學院的校長一天,我就有權對學校做任何的改變,何況,我所做得並不是改變,只是恢復它的本來面目而已!」弗列得的語氣淡然中帶著一絲強者的霸氣,它將一直外露的勞倫的唯我獨尊的帝國威勢給緊緊的壓制住了。
「老師,您應該沒有忘記是誰讓您坐上這麼尊崇的坐置的吧?」
「我以為。是因為在羅曼帝國內,只有我可以明正言順地坐在這張椅子上,也只有我才配坐在這里,所以我才在這里,難道不是這樣嗎?如果陛下心中,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這張椅子。可以隨時讓人!」此時的弗列得言辭銳利,氣勢迫人,是奇婭從來沒有見過的面目。
弗列得與勞倫對視了短暫的片刻,勞倫的視線首先移開了,
「老師,您不用如此。學生是在和您說笑的,都怪那些整天到宮里吵鬧的人,把我的腦子都弄糊涂了,才說出些不適宜的話來,老師請不要往心里去!」
弗列得的雙目注視了勞倫一會兒,然後走到勞倫面前,勞倫的身體立刻戒備了起來,但是面上還是一片的淡然有禮。
「勞倫。你一直是我最值得驕傲的學生,我希望你能成為一位好的國王,那樣,老師就算最後也沒能達到心中所期盼的成就,只你。就可以讓老師心無遺憾了!」
「老師……」勞倫從進到辦公室小半天,終于真正的動容了。
……………………
奇婭下課後。立刻來練武場!
這是紅讓吉麗兒給傳來的口信,奇婭感到很奇怪。平常她也差不多是一下課就趕往練武場啊,紅到底有什麼急事,竟然容不得閃失地特意讓吉麗兒來傳口訊。
「吉麗兒,紅姐姐讓我下課後趕快去練武場,你慢慢走,我不等你啊!」奇婭將桌上的東西快速的收進戒子中,扭頭沖吉麗兒說了一句,就健步沖出了教室。
「喂,奇婭,等等我,我和你一道……」吉麗兒知道奇婭著急,便也收拾好東西,快速地追了出去。[]
但是出去只掃見奇婭的背影在樓梯拐角處一閃,再看就已經出現在樓下了。
「怎麼跑那麼快?」吉麗兒有些難以相信地嘀咕道,然後就沒怎麼在意地慢地往練武場趕。
練武場的人不多,因為這個時候下課的人大多數會先去吃飯,而練了一天的人,這時候也該歇會兒了,所以寬敞的練武場內只有稀稀拉拉的十幾個人。
奇婭剛出現在練武場門口,就被橫刺里沖出來的紅給截住了,二話不說拉著奇婭轉身就走。
「紅姐姐,您這麼急匆匆,是要帶我去哪兒啊?」奇婭開口問道。
「帶你去見一個人!」紅頭也不回地說道。
奇婭听了心里咯 一下,來了,來了,肯定是去見他們的頭兒。
「紅姐姐要我去見誰啊,是不是我認識的人啊?」奇婭壓制住心中的興奮,好奇地問道。
「你不認識,他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到時候你不用緊張!「紅以為奇婭緊張了,所以才會不停地追問,便扭頭柔聲安慰奇婭。
「紅姐姐我沒緊張,我在高興呢,那個人一定是你們嘴里經常說的‘他’對不對,那……他是男是女?」奇婭笑嘻嘻地接著問道。
「你去了,見了面不就知道了!」紅笑盈盈地說道。
「好姐姐,你先告訴我嘛,好讓我心里頭有個底!」奇婭不依不撓地追問著。
紅只但笑不語,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下來,
「好了,到了,等會兒見了面,自然知道,如若到那時你還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再告訴你!」
奇婭氣得直磨牙,對于紅話語中的一點點小機關,沒有留意到。
什麼到時候你還是不知道是男是女?難道要見的人,是個閹人?太監?不會是從奇婭那個時空穿過來的吧。
這是一間四四方方的平頂房子,離練武場不算太遠,只是繞得彎多,遠遠的還能看到練武場那龐大的體積,造型簡單,沒什麼裝飾,建築的材料也是最普通的灰白石料。
簡單的長條木板門,刷著白漆。奇婭她們剛在門外站定,里面就傳來一個優雅的聲音,
「紅啊,讓她進來,你先回去吧!」
紅有些遲疑,她本想跟著進去的,怕奇婭緊張,即使不進去,也想著在外面等著,好再怕奇婭給領回去,以免奇婭不認回去的路。
奇婭給了紅一個請她不要擔心的眼神,便推開口進去了。
入目是一張正對門的很寬很長的桌子,幾乎佔了房間三分之二的空間,在桌子兩旁各放著一排等同數量的坐椅,此時坐椅都安靜地擺桌子下面。
在桌子的對面坐著一個少年?拜這個大陸普通人年齡都長壽所賜,奇婭很難根據人面部的特征,來正確地判斷人的年齡。
更何況這少年背窗而坐,他的面部差不多都隱藏在黑暗中,而奇婭剛是被陽光照得身上亮堂堂的,白色的衣裙白的刺眼,讓奇婭不得不眯著眼打量少年。
說眼前的人是少年,是因為聲音以及被陽光勾勒出的單薄而弧線優美的肩部線條。
不確定是因為那背窗而坐的氣勢以及沉穩安然的氣度。
「請坐,天龍大公閣下!」那人開口了,一句話就說破了奇婭的身份。
奇婭心里有些訝異,但還是神色坦然地坐了下來,她本也沒想著能瞞多久,再說她告訴吉麗兒他們的名字是真的,沒有騙他們,只是他們沒往那方面想而已。
「你知道我的名字,而我卻不知道你的名字,這樣,豈不是不公平了些?」奇婭坐下後,舒服地靠地椅背上,笑著說道。
「天龍大公閣下,要知道,這世間本就沒什麼公平可言……呵呵,不過,今天是我邀請天龍大公閣下來的,沒有先自報家門,算我失禮,我叫艾蓮?埃塞特!」自稱是艾蓮的少年,先是調侃了奇婭一句,才報上自已的名字。
「你好,艾蓮!我叫奇婭?理查斯?卡萊安拉,你可以叫我奇婭,必竟這不是在正式場合,咱們隨意些可好!」奇婭禮貌地笑著也做了自我介紹。
雖然少年已經早已知曉奇婭的名字和身份了,但是不相識的人,首次見面,應自報家門,這是交際中最基本的禮貌,貴族猶其注重禮節,奇婭也被西弗爾男爵夫人加強培訓過,所以一切都做得的理所當然而隨意,隨意間就將貴族的良好教養展現了出來。
「很抱歉這麼匆忙地讓奇婭過來,你也知道,這幾天校長里突然發生了一件大事,否則,咱們的第一次見面,肯定不會如此的緊迫,在如此的陋室里。」
艾蓮的事思是,若不是突然間有事,還指不定哪天才會同奇婭見面呢。
「艾蓮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這麼拐彎抹角,東攀西扯的!」奇婭被太陽晃得眼楮眯得有些痛,微側著頭,讓半邊臉照著陽光,半邊臉隱在暗影里,有些坐不住。
「奇婭即使這麼直爽,那麼,我可就不客氣地問了?」看不到艾蓮此刻的面部表情,但是奇婭感覺到他的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自已的身上。
「說吧!」奇婭爽快地說道。
「大公閣下,您到底想干什麼?」艾蓮問道。
客氣不再,逼人的氣勢直朝奇婭壓來,
「哼!「奇婭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放開自已身上血脈中龍族的威壓,眼楮更是眯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