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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裝飾的豪華貴氣的房間里,一人坐著,一人站著。中間的車道前面設有路障,禁止人通行。只有王室的車馬才能從中間的車道里通行,人們進出帝都一般是右車道進,左車道出。
一隊明顯與普通平民不同的車馬夾雜在等待進城的隊伍中,等輪到他們進城時,竟然車簾都未掀,馬車里的人更沒有露面的意思,所以引來了守城衛隊的阻攔。
見馬車停了下來。守城士兵得意地一笑,一手執槍。一手伸著就要去掀馬車的簾子,卻被坐在車轅上的車夫給伸手擱擋了過去。
「大膽!」那車夫高有二米多,一看就是個野人。
「喲,這句話應該是我們說吧。這每天進城的貴族老爺們見多了。也沒見過不下車接受檢察的,我看大膽的是你們吧!快下車,否則按照敵國奸細對待,扣留你們!」
「如果國王陛下的車駕經過,你也要上前盤察嗎?」那車夫看上去粗莽不堪,說出的話卻頗值得推敲。
那守門士兵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車隊里的馬車,馬車車輪很高,車盤很寬,體積比普通的馬車較大,裝飾普實無華。上面也沒有自已熟悉的權貴家族徽章,才又放心地接著嗤笑道。
「國王陛下的車駕咱們自是不敢攔,但是攔你們嘛,卻是綽綽有余!廢話少說,再羅索直接把你們扭送進牢房!」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車夫一翻手,一塊金色的牌子出現在手掌中。
守門士兵以為是哪個偏遠地小行省的小貴族拿個普通的通行令牌讓他看呢,便歪著脖子斜著眼,看了過去。
這事兒之前也出現過,某個行省的小貴族被攔住後。拿出了某個行省的通行令牌讓他們看,只得了他們的恥笑和奚落。
這里是帝都。地方的通行牌子跟塊廢鐵沒什麼區別,但是他這一眼看去,卻是收不回來了。
這牌子上面的紋樣看起來很眼熟,但是他敢以他這個記住了帝都所有貴族家紋的腦袋打賭,這個令牌,自他守門以前,這是第一次見,但是這種熟悉卻是那麼強烈,就像深印在心里一樣,即使過了許久許久沒見過,只一眼就能記起,但偏偏一時又想不起來。
「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嗎?」車夫看到那士兵驚呆的表情,哂笑一聲,收回令牌,重新驅車前行。
其他的守門衛見上前盤察的人,只看了一眼牌子就呆立那里不動了,車隊行動起來時也沒有出聲阻攔,便也跟著他有樣學樣的沒有出手阻攔。
這個士兵雖然年輕,但確是這個門崗的老人了,守了大概有五六年的門了,他們才剛調來沒有一年,連整個帝都貴族的徽紋都沒認全,這也許是哪個了不得的貴族的馬車隊,反正跟著有經難的老前輩做,總不會錯吧。
「啊!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竟然是那個家族,竟然是……」等車隊都走遠了,等待入進城的人也進得七七八八了,那個「老門兵「才驚醒過來。
「頭兒,你怎麼了,,怎麼亂吼亂叫的,剛才兄弟們喊了你好幾聲,你都不應…發了痰臆了!「大伙都圍了上去。
頭兒不管周圍士兵的調侃,轉首四顧,
「馬車呢?車隊呢?」
「走了啊,過去老大會兒了,連進城的人,也差不多都過去了,上午的活,差不多就要結束了!」
「走哪兒去了?往哪個方向去了?」頭兒抓住靠近的一個士兵的衣服,神情激動地問道。
「這……咱們只管察有沒有人違法入城,可不管人家到哪里去啊?」
「是啊,頭兒,是不是那個車隊有問題啊,要不,咱們去司法署報個案去?」
「報個頭啊你報,你知道那是誰家的車隊嗎?你去報他,不想活了,你敢去報,我tm抽死你!」頭兒一听有人對那隊車馬不敬,神情立刻就猙獰了起來,揪住那個說要報案的小兵丁,噴了他一臉的唾沫星子。
「好好,不報不報,頭兒,你別激動,別激動!」其他人忙上前勸和道。
頭兒喘著粗氣,放開了手,那個小兵丁一得到自由,立馬退的老遠,其他人仍圍著頭兒,都好奇那是誰家的車隊,帝都的貴族多得數不清,就算那幾個數得上數的大家族,以往他們頭兒見了,也是一付巴結討好樣,可沒有像今天這樣過。
「很好奇?」頭兒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看著圍在身邊一張張好奇的臉,吊著眾人味口地問道。
眾人齊點頭,好奇,好奇死了。
「卡萊安拉家族!」頭兒呼出一口氣,沉聲報出了這個令他失念至此的家族的名字。
「哇,乖乖,咱們帝國的守護神呢!」
「守護神?就大廣場上那個雕像的家族?」
「你連卡萊安拉家族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我羅曼帝國的子民啊?」
「听說,那家族不是沒人了嗎?」
「有,听說還有一個小姐,估計這次來帝都是來上學的。……」
「啊,只有一個小女孩了,那她如何守護我羅曼帝國啊……」
奇婭他們是听不到那些守門士兵的話的,他們的馬車,行駛在帝都寬闊的石板路上,與身邊時不時經過的華麗馬車相比,簡直樸素的有點土的外觀,一點也沒引起人的注意。
馬車不緊不慢地行了將近一個小時,停了下來,奧林的聲音從馬車外響起,
「小姐,府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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