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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不是一無所有,而是大大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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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天龍古堡像是睡醒了獅子,伸手抖腳的動作了起來。」
奇婭正在搜腸刮肚地思索著如何重新扶持起那些農莊牧場,一听見奧林有些認真的語氣,收回思緒,端正了下坐姿。看著奧林說道,
「什麼事。奧林叔叔你說吧,我听著。」
「外間都在傳克頓家族是受不了凱希伯爵的擠兌和迫害而離開了天龍行省,背叛了家族,其實這中間另有隱情!」
「噢?」奇婭眨了下眼楮,示意奧林接著講下去。
「與其說是背叛離開。倒不如說是在有目的的,逐漸的轉移。結束了農莊,關閉了牧場和商鋪,帶著資產去了帝都,並用這些資產在天羽帝國、聖戈帝國、自由聯盟以及其他地方置下了產業,以防……」奧林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奇婭有些嘲諷地勾了勾唇角笑著接口道,
「以防我萬一守不住這片家用族的基業,也有個安身立命之所。不會顛沛流離,窮困潦倒嘛。」
奧林低聲答道︰「是!」
「呵,果然是狡兔三窟,破船也有三千釘啊,這不是一朝一夕能辦成的事。更不會是我的主意,這一切是誰的主意?從什麼時候開始執行的?」奇婭右手支著頭。頭歪向手側,手指開始有節拍地輕輕踫觸著太陽穴,在前世她一陷入思考時,就會出現的小動作。
「其實每個有封地的爵貴家族,除了封地內的產業財產外,都會明著暗著在別處置辦一些產業,給自已留一條退路,家族中也是如此,只不過轉移財產是從金大人那時起的,可惜剛開始沒多久,金大人就去世了,接下來就由伯特大人主持,伯特大人臨上戰場前又將這一切都托咐給了屬下,經過十多年,到現在為止,家族的財產大多已轉移並安置完畢,只留下了這座城堡和在各鎮處的一些府宅院子,以及一些小型的農莊牧場和日常生活必需品的商鋪……」奧林邊說邊觀察著奇婭的表情,見奇婭的表情越來越陰沉,聲音就逐漸減小,直到停了下來。[]
「哈哈哈,原來行省的破敗蕭條,不是經營管理不善的緣故,而是因為被人放棄了的緣故,可是那些平民呢,他們可是轉移不出去的?」奇婭有些淒涼落寞地說道。
「行省內的民眾,生與此,長與此,是不肯離開的,再說,將來不管是誰掌控了這片土地,這些人總是他治下的人,不會錯待了的!」奧林據實說道。
奧林這一冷酷的政客口吻,讓奇婭听得心里很不舒服,想起那些民從擁護的呼聲,依賴的眼神,嘴里的苦味越發濃厚。
「那萬一掌控這片土地的人,是一個很殘暴的人,難道他們就要自認倒霉嗎?這里不是家族世代為之奮斗的土地嗎?不是家族的根本和榮耀嗎?怎麼能這麼就輕易的放棄呢?」奇婭聲音冷如玄鐵,但又炙熱如火。
「小姐,您認為當家族存亡難繼時,那些榮耀和功勛還重要嗎?如果……如果那次小姐被夢魂獸所傷後,沒有醒來,或是醒來後,喪失了神志,這些堅持還有意義嗎?就算是現在,我也沒有改變要遵循金大人和伯特大人遺願的想法,如果再出現任何危協到小姐生命安全的事情,我會馬上攜了小姐離開這里!」奧林目光堅定地看向奇婭,讓奇婭不能忽視他的認真。
「你……你……這樣一走了之,你難道沒有羞恥感和責任感嗎?」奇婭大怒,有些難以置信這是那個有著騎士風度,貴族涵養,責任感很強,處處體貼細心的奧林所言。
「這些與小姐的安危相比都不算什麼!」奧林的臉上一瞬間閃過受傷的神情,但瞬間就被堅毅所取代。
奇婭注意到了奧林有些黯然的神情,滿腔怒火像被澆了桶冰水一樣,瞬間就熄滅了。
思維又恢復了正常,仔細想了想,這不是她一開始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沒有責任,不用承擔義務,快快樂樂,輕輕松松地做個富家翁,做個米蟲。
剛才情緒那般激動為哪般?難道是這段時間嘗到了權力的滋味,食髓知味了?還是貧民爆發戶的虛榮心理?都……不是吧!那是什麼呢?只是在听到將要放棄這片土地時,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心底深處泛起股重重的不甘心以及憤怒!
像是被人強按著頭顱下跪一樣,就算死也不想屈服和受辱,這是與生俱來的傲骨和血緣的驕傲。
「奧林叔叔,剛才……對不起了,我不是有意那麼說的,只是太不甘心了,我不甘心家族的榮耀結束在我的手中,如果我重傷死了,我無話可說,可是我現在好好的,堡里的人,和行省的民眾您也都看到了,他們都那麼的擁護我,信任家族,我們不能這樣一走了之,我們得做些什麼才行!」奇婭熱烈急切地看著奧林說道。
奧林凝視了奇婭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容閃了奇婭的眼,讓奇有一瞬間的暈眩。
這笑太美了,像是太陽猛然躍出了地平線,瞬間照亮了廣袤的大地,萬物始有顏色。
這笑太莫明其妙了,讓奇婭模不著頭緒,腦子糾結萬分,真如一片亂麻。
「小姐,我很高興,您沒讓我失望!」奧林的聲音像道天雷一樣將奇婭給劈傻了。
過了好長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臉瞬間羞惱的通紅,
「奧林叔叔,您騙我,家族跟本就沒有那樣的打算對不對?」
「不,那是家族最後不得不的打算,但不是現在,就像小姐所說的那樣,我們必需做些什麼,我們還不到認輸的時候,或者說,現在輪到我們反擊了,他們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奧林的笑容又恢復了一貫的優雅。
「他們?奧林叔叔,他們是誰?「奧林耳朵一動,眸光一閃,抓住奧林的話尾,急聲問道。
奧林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們是很多人,聯合起來也有很大的勢力,小姐,你怕不怕?」
奇婭歪歪頭,粉女敕的辱瓣微翹,語氣頗有戲笑意味地說道,
「難道他們現在還是各自為政,一盤散沙,那這樣,我還有什麼可怕的,況且,奧林叔叔只說他們聯合起來也有很大的力量,但是並沒有說是不可抵抗的力量,我就更不用怕了!」
兩人相視而笑。
沉默了片刻之後,奇婭又恢復了之前的話題,
「那麼現在那些還沒移走的農莊之類的由誰掌管著呢?」
「大多數由羅恩總管管著,因為以前外堡沒有什麼事務,他是跟隨過金大人的人,可以信得過,就交給了他打理!」奧林說道。
奧林眼楮轉個不停,一瞬間就想了很多,偶爾和愉悅的神情閃過,她打定主意後,開口說道,
「奧林叔叔,撤走的資產不用再移回來,即然靠這些遺留的產業能維持這麼些年,咱們就繼續照著以前的生活繼續下去,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調用那些資產,好不好?」
「一切都听小姐的安排!」奧林爽快地躬身領命道。
產業的事,告一段落,奇婭又問起了其他的事,
「伊修,那個煉金術士,這幾天還安份吧!關于他,奧林叔叔有沒有查出些什麼?」
奧林的表情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瞬間有些怪異,但很愉收斂了情緒,盡量平心靜氣地說道,
「與他自已坦言的倒沒有多少出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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