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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人看清眼前宴會場地的面置之後,臉上剛才輕松忍笑的表情都悄悄隱去了,只不動聲色地看看奇婭大公,再瞧瞧凱希伯爵。
幾日前刑場上所發生的事,在場的眾人**成以上是目擊者,還有那一二成沒有親臨看到的,這幾日也耳朵里也盡是灌得有關刑場,有關繼承儀式,有關奇婭的事,所以一時場面上鴉雀無聲。
「呵,凱希勛爵閣下的興趣,還真是與眾不同啊!」奇婭打量了一眼,看向凱希伯爵,抿嘴笑道。
「那大公閣下對我這布置可還滿意?」凱希伯爵雙手捧著肚子,像個孕婦一樣,向奇婭那邊挪了兩步,雖是笑著,可兩眼卻冒著寒光。
「我還是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比較感興趣一些!」奇婭朝凱然伯爵興味地笑了笑,然後也不用人招呼,徑自朝看台上走去,然後在正中的主位上大刺刺地坐了下來,很自然的翹起了二郎腿,向台下的眾人隨意的招呼道,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快都上來坐好了,還等著看勛爵閣下的好節目呢!」
凱希伯爵看到奇婭自顧自主的坐上了主位,還跟主人似的招呼眾人入座,肥臉抖動了幾下,眼神陰冷的嚇人,硬扯了個笑容,招呼著眾人入座,
「諸位請上台入坐吧!」
眾人沉默著入了座,但都坐得離奇婭和凱希伯爵遠遠,以免這兩位大神相斗,殃及了自已。
奇婭坐在正中,奧林侍侯在身後,瑞根他們就站在看台的一側,神情凝重地觀注著奇婭周圍的一切,特別是瑞根已經把坐在奇婭左手邊的康拉德大祭祀上上下下的掃了好幾遍了,就因為之前奇婭在宴會上那威脅時看似的擁抱動作。
「大公閣下,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小騎士,他的眼神實在的太熱烈了,我老頭子受不了!」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目光炯炯地使勁瞅著,康拉德大祭祀有些接受不了。
「您就當是在接受信徒的敬仰好了!」奇婭早就注意到了瑞根那毫無遮掩的視線,听到康拉德祭祀的抱怨,唇角勾起抹壞笑,涼涼地說道。
那是信徒的視線嗎,那簡直就是像在看殺父仇人的視線好不好,康拉德大祭祀憤憤不平地在心間月復誹道,見向奇婭求援無效,只得側側身子,把後背露給瑞根,承受他無數的眼刀冷箭,連凱希伯爵在落座時給他打招呼都沒看見,自然也不會回應他,讓凱希伯爵鬧了個沒臉,奇婭看到卻暗自欣喜了一下,心想這老頭,還不算太混,沒有當著自已的面與凱希伯爵「勾勾搭搭」。
凱希伯爵的招呼,康拉德大祭祀是沒看見,奇婭是看見權當看見,他只好訕訕地自已坐在了奇婭的右手側。
見眾人都已落座了,便向跟在身後的艾勒管家示意可以開始了,艾勒會意躬身點頭,臨抬頭還別有深意的朝奇婭那邊狠狠地剜了一眼,只不過被奧林一個冷冷的眼神掃來,像驚了個兔子一樣,抖擻了一下,便下去安排了。
先是上來一個馬戲班子,表演了一些雜技之類的演劇,台上的眾人只有奇婭一人在用心的看,而且還看得津津有味,其他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這些個小把戲都是宴會上常見的,沒什麼希奇,眾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個前戲,精彩的都在後面,都在屏息等待著。
馬戲班子下去之後又上來一個歌舞演劇班子,演得一個史前英雄劇,看過現代舞台劇,電視劇等高精尖包裝的演藝,對于這種還在原始台子上折騰的原始劇,奇婭只是當一個小丑劇來看,心里時不時的數著台上的演員演出時出現的次數,有一兩個明明很悲壯的場景,卻讓奇婭哈哈的笑出了聲來,坐在後面的貴族們也應合著笑了幾聲,只是那笑聲那笑容假得太厲害,就跟被人扯著臉皮捏出來似的。
笑吧,笑吧,等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奇婭的笑聲刺激著凱希伯爵敏感的神經,面上陪著奇婭抖著肥肉跟魚腮似的笑,心里一陣陣地暗諷著。
就在演劇進行到差不多時,艾勒又悄悄地回到了凱希伯爵的身邊,所謂的悄悄只是對于艾勒管著那躬著身子,踮著步子小心冀冀的動作而言,其實對于時刻關注著凱希伯爵的動人來說,艾勒管家的動作,就跟那顯微鏡下的螞蟻一樣,碩大無比,縴毫畢現,惹眼的很,這種小心冀冀的動作的表情,根本就是多余的。
看到艾勒小聲的跟凱希伯爵咬耳朵,眾人都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奇婭的視線從台子上收回了一霎那,斜瞟了正在交頭結耳的主僕一眼,沒作聲,只是扯了扯唇角,無聲地冷笑了一聲,就繼續關注台上的表演了,她等著看凱希伯爵今天究竟想要演哪一出。
然後為了正義英雄犧牲了自已,胸前中劍倒了下去,在眾人奉上掌聲後,又一骨碌從台上子站起來,若無其實地頂著那把明晃晃劍復活施禮作謝退場,戲落幕了。
隨著凱希伯爵的一抬手,另一台真正的大戲開始了。
先是「呼拉」一聲,十幾個身穿灰色緊身衣束褲,腰帶配劍的健僕涌了進來,將台子四周的死角圍了個結實。
等戲班子手腳利索地收拾完舞台後,台上的那根孤立的立柱特別的明顯。
這根立柱做過馬戲團的道具,做過戲班子搭建的樁,只是不知接下來它要扮演什麼角色。
台子完全收拾干淨後,兩個與之前打扮完全相同的健僕,架著一個腳不沾地的人走入了人們的視線。
一看到那人身上披著的破爛不堪的黑袍子,在場的貴族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黑魔法師?!」
側著身子鬧別扭的康拉德大祭祀也坐正了身子,一雙昏昏老已的眸子,瞬間迸發出銳利的光亮,緊緊地盯在那個黑袍人身上。
那黑袍人似是已失去了知覺,不聲不響不掙扎,被人架上台子後,牢牢地捆在了那根立根上。
在捆綁中那黑袍人頭上的兜帽有一瞬間被扯落,然後又被迅速掩上,露出了一縷墨蘭色的長發,雖然只有一瞬,但奇婭還是看出了長發下是一張年輕俊逸的臉。
奇婭的眼楮也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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