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斯大陸的東部,有幾道身影正在飛竄。
不管是高山,還是流水,大河。
不管是妖獸,人類,還是飛禽。
都是攔不住他們的道路。這些人自然便是鮮于文一行人。
現在出了地獄所在的空間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還是沒有發現鮮于武和白靜的身影,鮮于文已經不想再去問那個一直沒有明確答案的中年人師父空了。
白羽突然張口說道︰「他們在前方。」
鮮于文一愣,喜道︰「是二哥他們?」
白羽也是加快了腳步,也幸虧那個中年人能夠跟上,果然像是白羽所說的那般,沒有多久,便是看到了前方的鮮于武和白靜的身影。
他們好像是在專門等待一般。
「阿文!」
遠遠看到鮮于文的鮮于武便是驅使胯下的白靜趕了過來。
「二哥!」
鮮于文也是極為高興,高興的叫了出來。
白靜和白羽的身子幾乎在同一時間落在了一處空地之上,而中年人空也是隨之降落。
「阿文。你的身上怎麼這麼多血跡?看來你的經歷也是不平凡啊。」
看到鮮于文身上的血跡,鮮于武擔心的問道。
鮮于文道︰「這不是沒事嗎?就像你看到的這樣。還有,我現在的體質已經變好了,以後再也不會。」
可是鮮于文還沒有說完的話便是被鮮于武打斷了︰「阿文,你怎麼看上去變了好多啊?熟悉倒是熟悉,可是怎麼看上去好像變帥不少呢?難道是我眼花了?」
鮮于文笑道︰「這都是師父的功勞呢。我的整個身體都是重新改造了一遍。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師父?!你拜這個叔叔為師了?」對于鮮于文之前的話並沒有太在意,倒是這句話使得鮮于武長大了嘴巴。
「是。阿文拜我為師了。」
這個好消息,倒是由中年人空告訴了鮮于武,還是因為空一直認為讓鮮于文拜自己為師,自己可是佔了大光的。而且那個不知名的可能是能力者的家伙,也會鮮于武說過的。萬一那個家伙還說過什麼別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吃大虧了?
鮮于武竟道︰「您還可以再收一個弟子嗎?」
這句話倒是使中年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收鮮于文為弟子是由于鮮于文是修羅轉世吧?
可是不這麼說,還有什麼辦法可以不收這個徒弟呢?
中年人此刻的腦子的轉速早已是超越了極限,可是就是想不出來有什麼借口,畢竟,自己根本不是當老師的料。對于鮮于文,可以說是特例中的特例。
不經意間轉過頭看見了如同鮮于武一樣盯著自己的鮮于文,靈光一現,道︰「你不可以當我的弟子,但是可以當我的徒孫。」
這樣說著的空眼神落在鮮于文的身上,鮮于文瞬間便是明白了空的想法︰「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做二哥的師父?」
鮮于武听到這句話倒是沒有什麼大的震動,只是回過頭看向中年人。
空微微點頭。
「好!」
鮮于武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此刻真的就對著鮮于文行了拜師之禮。
鮮于文內心隱隱竟是可以理解自己二哥的行動,也是沒有攔著,還很是正經的道︰「我們的師祖是空,也就是這位叔叔,你算是第三代。」
「停!」
鮮于文的話被中年人無情的打斷了︰「誰跟你說我是師祖?要是我師父听見了,我不是完了?」
說著,空還四處望望,好似他所說的那個師祖真的會出現一般。
「那我們怎麼說?」
鮮于文和鮮于武齊聲問道。
「說啥呀。趕緊走,回家了。」
空好像很不擅長搞這些事情,也不願意多做解釋,便是離開了那塊空地,朝西略去。
雖然感到奇怪,但是鮮于文和鮮于武還是趕緊坐上白虎跟了上去。
誰也不知道此刻空的心里有多激動。空所在的能力派別十分強大,即使是在能力者的最強大陸,也是出于定點般的存在。也是由于這一點自己能是那個門派之中門主的弟子而很引人矚目。
當然,他的師兄們也是極為強大的能力者。自己的能力自己也清楚,同門師兄總是嘲笑他沒有真正的實力。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原因,術業有專攻。這邊是空的師父,也就是門主的解釋,不過師父暗自也是對空說過。空的專攻既然選在了空間方面,那便是注定在打斗之中沒有辦法出新,也就是說只能逃跑。像是利用空間來逃生這可是一大優勢。
可是這種優勢在那些心高氣傲的同門師兄眼里,卻是變成了軟弱的象征,每次同門之聚的時候,空都是會被淪為笑柄。
當然還有別的原因,那便是門斗。
那是門派的傳統,每隔十年,便是會有一次同門之聚,在那次聚會之上也是有很多同門師兄會帶著弟子前去,這樣便少不了有什麼切磋的說法。
到了切磋之事,自然是有勝有敗。其他師兄的弟子也是沒有一個能夠一直壓過對方的。而要是空的弟子在其中也是這樣,也沒有什麼丟人地方。
真正丟人的地方時,空的門下連一個弟子都沒有。
不錯,就是這樣,鮮于文是空的第一個弟子。
這也要怪那個門派的制度,每次在有人要拜入門下之時,所選師父都是通過自選的。其他師兄都是有過不少輝煌戰績的,自然是能夠吸引那些前來的人拜入門下,可是現在空的戰績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從未負傷。但是這個又沒有辦法寫上那個功績,這倒是令空有幾分無奈。
這次收鮮于文為徒,真的可以說是十分幸運的。
自己走南闖北,不同的空間之中不知道轉了多少遍,竟是沒有找到適合的人,這次受人之托,竟是無意發現了鮮于文這樣一個轉世修羅。
想來這也是機緣,要不是自己的空間之力達到極限,但是有沒有其他能力,空也不會去涉獵一些古華大陸的書籍,但是從那些書籍之中,自己卻是學到了不少的旁門左道的能力。當然,這是在那些同門看來,自己覺得那些真的是無比有用。就拿這次發現鮮于文是轉世修羅來說,便是通過那個能力知曉的。
現在又收了這麼一個徒弟,想來自己是真的幸運了。
當然,還有一個意外就是鮮于武,想不到他也要拜師,自己可沒有那種老師的經驗,也是不敢一下子收兩個徒弟。
好笑的事,自己竟然能夠想到那個絕妙的主意,讓自己會有個徒孫!
這個恐怕在自己的同門師兄之中也會極為少見的吧。
鮮于文,鮮于武自然是不會知道空心中的想法。
他們這樣一直趕路,很快便是要到達七里村了。
不過他們沒有直接去,畢竟,如果真的直接去,鮮于文,鮮于武胯下的白虎便是能夠在村里引發一場暴動。
「師父,你和我們一起回家吧?」
在送走白羽和白靜之後,鮮于文對空道。
剛才還在為白靜的離開而略顯傷感的鮮于武听到這番話也是抬起頭看向空,看看這個自己的師父的師父到底是如何回答。
空答道︰「沒錯,是該去你們家看看。」
听到空的話,鮮于文和鮮于武都是十分高興,三人便朝著七里村出發了。
一路上也是又說有笑。畢竟這次地獄之行,達到了目的,救回了父親的靈魂,還有也算是拜師了。
兄弟二人都是急著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大哥和母親。
很快便是到了七里村。
家門口的那塊石頭依然靜靜的矗立在那兒,可是此刻的鮮于文和鮮于武看到那塊石頭竟是有幾分高興,那是家的標志。
還沒有進門,鮮于武便是大聲叫道︰「大哥!出來!我們成功了!」
「怎麼?父親救出來了?」
鮮于斌的身形也是出現在了門口處。
鮮于文倒是有幾分驚訝︰「大哥,你知道我們去哪兒了?」
大哥鮮于斌道︰「你以為我沒去,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我也去了地獄。」
「師父。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鮮于文現在有什麼事情都想要咨詢一下自己的師父。
空略微沉吟一會兒,道︰「應該是與地獄禁制的開啟有關吧?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好奇的是,如果你真的去了地獄,是怎麼回來的呢?」
鮮于斌好像也是知道空這個人,答道︰「您就是那個幫忙的人吧。收了阿文做徒弟真好。至于我是怎麼出來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應該是突然出來的吧。」
「突然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鮮于文心中更是奇怪,師父也不知道?那怎麼回事?
「好啦,那個以後再說好了。先去告訴娘吧?」
鮮于武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朝著北邊的一間房走去。
鮮于斌拉住鮮于武,道︰「娘不在家。要是在的話,剛才你的叫聲娘也應該听見了。」
「那娘去哪了?」
鮮于文和鮮于武齊聲問道。
「月酆鎮。」
「月酆鎮?娘去那兒干什麼?」
「好像是有個什麼和靈城城主的約定什麼的快要到期限了,月酆鎮的幾大家族都是在商討這件事呢。」
听到這個消息的鮮于文和鮮于武有幾分不解,倒是空眼中有一抹復雜之色掠過。
空看了鮮于三兄弟一眼,最後說道︰「那個靈城城主的事,我知道。」
三個人都是回過頭驚訝的看著空,等待著他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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