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母後。看小說就到~」十四皇子李逸大跨步走進皇後的寢宮——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皇後憐愛的責問——
「兒臣參見母後。」——
「皇兒,平身吧。」頓了頓,她揮揮手屏退左右——
皇後看著他說道︰「有話你就說吧。」自己心愛的兒子,自己又怎會不知道他是有事相求語氣才會如此急切——
「母後,父皇欲為我賜婚,可宰相家的千金合適的只有兩個,二小姐雪落母後見過,而大小姐奴兒,可外面傳言其女奇丑無比。」——
略一沉吟,皇後說道︰「你父皇為你賜婚自有他的用意,這皇兒倒不必擔心,你父皇欲為你和雪落賜婚,這對皇兒日後大有好處。」——
「母後,你能安排我見見那個奴兒嗎?」十四皇子當然知道父皇的用意,可現在他只是對那奴兒充滿了好奇——
「皇兒,這可是不合禮儀。」皇後抬起頭看著自己平時嬌縱的兒子——
「母後」——
看著撒嬌的兒子,她只得點頭,「這事由哀家來安排吧!」——
「謝母後,還是母後最疼皇兒。看小說就到~」——
「來人啊,擺駕御書房。」——
「皇後,你有何事?」皇上看著突然來到的皇後
「皇上意欲為皇兒賜婚,而此事皇上並沒與宰相商議,不如明天在後宮設一家宴,邀梅大人帶雪落、奴兒一起來用膳。」——
皇上看著皇後略一沉吟問道︰「奴兒?」——
「對,皇上,就是外面盛傳因其丑無比而被宰相寄養後院的大女兒。」皇後來到皇上身邊答道——
「什麼?後院,其丑無比?」皇上站起身問道——
「皇上,皇上為何如此問臣妾?」皇後奇怪地看著他——
「就由皇後安排好了。「皇上揮揮手沉聲道——
「謝皇上恩準,那臣妾告退。」皇後跪安而去——
梅家人跪在大堂內听著高公公傳著皇後的口喻。
送走高公公,梅安面色凝重到回到坐位上——
「老爺,皇後忽然召見,卻點名要見雪落、丑奴兒,所為何事?」李諾娘擔心的看著——
「夫人,早已說奴兒的名字不合適,請注意你的身份至少要叫聲奴兒吧。你去為雪落,奴兒準備一下,明天進宮。」梅安吩咐道,可妻子李諾娘去拂袖而去——
梅安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輕嘆一聲︰「你去告訴奴兒,為她準備一下吧。」——
「爹,這次進宮是不是與傳言中的皇上欲與我們家結親的事有關。」——
「是啊,只是沒想到皇後會突然召見奴兒,這孩子,委屈她了。唉!真不知是福是禍啊」看著迷惑的兒子,梅安不再多說什麼——
梅峰看了看父親,轉身走出了大廳——
一個人默默地走向後院。他心中的蝴蝶終于要飛了,這次進宮也許是奴兒生命中的轉折點,他應該高興才是,可那昔日熟悉的路徑,卻也變得陌生起來——
來到奴兒的門前,他靜靜地站在那,卻不知道怎樣邁進那熟悉的門——
「小姐,少爺來了。」春蘭向里屋喊到——
奴兒輕移蓮步走出房間——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對小姐說。」他面色凝重地走到窗前——
「哥哥,有什麼事就說吧。」——
「明天皇後要召見家里人,也要點名你進宮。」——
「是嗎?」奴兒端起桌上梅峰最喜歡的花茶送到他的手邊。梅峰詫異的回頭看著妹妹,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冷淡——
「這就意味,十年來我沒踏出梅苑一步,而明天我可以出去是嗎?」奴兒嘴邊掛著嘲弄的笑容,繼續說道——
十年來,除了跟先生學習禮儀,四書五經,詩詞歌賦,偶爾跟女乃娘習武外,她每天面對著這園中的一草一木,由原來的哭鬧,到後來在等待中期望,到現在的絕望,世事早與她無關。如果說還有什麼讓它牽掛的,那就是女乃娘,春蘭,夏柔還有這個哥哥。
她靜靜地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梅峰看著奴兒空靈的表情。心疼地走到她身邊,輕輕摟著她。奴兒把頭靠在梅峰懷里,囈囈自語般說道︰「你要不是我哥哥多好,那樣也許就能永遠看到你。」——
梅峰心里一動,在奴兒的額頭印上了輕輕的吻。他的心思奴兒什麼時候能知道呢,如果能留奴兒在身邊,即使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奴兒,別忘了明天好好打扮啊。哥哥真心希望你能獲得幸福。」梅峰輕推開奴兒走出門外——
梅奴兒怔了一會兒,起身向北房走去。來到門前,她卻猶豫起來,在門前輕輕徘徊——
「近來吧,奴兒。」女乃娘在屋里說道——
奴兒輕推開門,女乃娘微笑著看著她——
「奴兒,你有什麼事嗎?」——
「哥哥突然來告訴我,皇後明天要召見家里人,也點名要我進宮。我不知道有何用意,女乃娘是否知道?」——
「皇後要召見你?」女乃娘起身問倒。梅奴兒看著女乃娘點了點頭——
「奴兒,明天一切見機行事,記住千萬要小心啊。」女乃娘憂慮的看著她。奴兒就像長在深山了的梅花,清高,孤傲,但卻不懂世事,將來她要面對是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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