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灌注于符詔之筆上,楊塵予在黃紙上走蛇飛龍,前後不到五分鐘,一道由法力勾畫的符便新鮮出爐了。
此時,楊塵予面色有點微白,拿起符,看了看,感覺很是滿意。
雖說沒有朱砂固定法力,使得這符生效的時間很短,但楊塵予這卻是有用意的。
「大帝過來。」楊塵予朝著楊金通招了招手。
「干嘛?」楊金通總感覺自己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腳下挪動了半天都沒有朝著楊塵予移動半步。
「好事!」楊塵予見楊金通磨嘰得很,走過去,右手一晃,便將那道符點燃,隨後拍在了楊金通身上。
「干嘛!」楊金通大驚,想要躲閃,可胖乎乎的身體著實不給力,還是被楊塵予將那團火光拍在了身上,但再仔細看去,火光已經消散不見,就連那潔白的西裝上都沒有半點灰燼,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楊金通疑神疑鬼的時候,楊塵予卻是連退了數步,拉開與楊金通之間的距離後,方才緩緩說道︰「財神爺,你兩口子可千萬別踫著大帝了,不然出了什麼事情,貧道可不管。
這酒杯一端,之前的詭異氣氛頓時一掃而空,楊金通在敬了楊塵予幾杯之後,饞著臉就繼續追問了起來。
「也沒有什麼,那道符名叫轉運符,可將一人之好運暫時轉移到另一人身上,其接受轉運之人在短時間內鴻運齊天罷了。」
此話一出口,楊金通就急了︰「這不是害我麼?哎喲!」誰知道他一急,椅子歪了,結果沒坐穩,給一摔到了地上。
「這不,好運沒了,衰運來了。」楊塵予笑眯眯的夾上一塊三文魚片沾了點醬,吞入口中,還輕贊一聲美味。
差點沒將楊金通給氣出老毛病來,倒是財神爺旁觀者清,將楊金通從地面拉了起來,勸說道︰「老道可是我們的兄弟,和那個張玉柱也不認識,沒道理去幫他是不是?你先等老道把話說完,再發火也不遲嘛。」
听了財神爺的話,楊金通冷靜了下來,財神爺說的話沒錯,這里面還有事,老道沒說清楚。
看到楊金通急了,楊塵予反倒是笑了,呵呵一聲︰「轉運符表面上听著是件好東西,可為什麼在道門里名聲不彰?這全是因為有借有還這個道理所在。他借了你的好運去,著實不假,但等到好運一散,其厄運將會十倍償還!這時候有多風光,時間一到就會更淒慘!」
听到這里,不光是楊金通,就連財神爺兩口子都張大了口,雖說他們對于道門很多東西都了解,但對于這符就所知甚少了。
楊金通不由得嘿嘿一笑︰「這豈不是說,到時候我的好運就要翻十倍了?」
「呸!你倒是想得美,不過是將你的好運償還回來罷了,那十倍的衰運乃是天道對不勞而獲的懲罰罷了。」
楊塵予不屑的瞪了楊金通一眼,但筷子卻沒有停過,已經有四個盤子里是空空如野了。
楊金通卻絲毫不惱怒,邊舉著筷子去搶奪一只龍蝦,邊笑著說道︰「嘿嘿,這樣說來,豈不是我現在越倒霉,那張玉柱到時候就難以翻身了?哎喲!」這楊金通話還沒說完,手指頭上就不小心被龍蝦扎了一下,血珠子頓時滾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楊金通不怒反喜︰「嘿嘿,就這樣,多扎幾下。對了,老道,這借運的時間有多久?」
看到滴在龍蝦上的人血,楊塵予不由得苦笑一聲︰「大帝,你還叫不叫人吃飯?貧道沒帶朱砂穩固法力,這借運的時間估計也就一天一夜吧。」
楊金通急忙收回滴血的指頭,用餐巾紙擦了擦,有些不滿︰「怎麼才一天一夜?要是三天三夜才好啊。」
「三天三夜?」楊塵予嘿嘿笑了︰「若是三天三夜的話,恐怕你已經命喪黃泉,哪里還有機會等到好運回轉,如若不是如此,這損人不利己的借運符怎麼會世人不知?恐怕從古到今,除了貧道之外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敢這樣使用借運符了。」
楊塵予並沒有將話說完全,這借運符對于施符者也是有氣運上的損害,否則的話,借運符豈不成為了一件害人的利器?只不過那一些對氣運的損害卻被楊塵予用金色功德化解了,一次五百點,都可以點化兩頭小妖了,著實讓人肉痛。
但也只有如此才能夠讓人看不出一點破綻,即便是有大能會掐能算,也算不出楊塵予在這里面的關系。
也罷,自己的功德還有結余,倒是不怕這樣浪費。
听到楊塵予的這番話語,東岳大帝頓時變得謹慎了起來,他也想到了,現在衰運附體,那龍蝦能夠扎自己手指頭,也能夠扎自己喉嚨啊,不能不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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