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要離開。」阮無雙紅著眼眶低著頭輕輕的吐出一句話,低垂的目光盯著地板上某個地方發呆,真個人顯得格外的憂傷與難過。
「我不允許,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的身旁。」听到阮無雙想要離開的話,白宸隱心中莫名的產生一股恐懼感,所以,伸出手臂緊緊將阮無雙箍在胸前,阮無雙不住的掙扎卻也無法逃離半分半毫。這個男人強勢而又有毅力,只要他想,沒有一個女人會逃得過他的柔情攻勢、權利攻勢。
阮無雙低低的哭泣聲傳來,說出口的話都有些模糊不清,「你讓我呆在你身旁做什麼?一輩子的第三者?我不願意!就算是死我也不願意。」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為什麼要做別人的第三者?她有大把的時間尋得如意伴侶共度一生,為何要選擇他?
「除了名分,其他的都可以給你。」白宸隱口氣溫柔了許多,他知道將阮無雙困在身邊做他的情人對她來說不公平,可是,這世界上的公平只屬于少數人,既然她幸運的被自己看中了,那麼就只能呆在身旁沒有別的、任何的選擇。
「除非我死。」阮無雙語氣輕柔卻透露著無比堅定的意志,小小的身子中透露出巨大的力量,美麗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楮。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白宸隱的耐心正在一點點消失,這個男人從來都站在權力的頂端,從來都只有別人向他獻殷勤,向他妥協,他從來沒有向別的人妥協過,更沒有委曲求全過,她阮無雙又何德何能讓白宸隱為她委屈,為她妥協?「不要依憑著我喜歡你就妄想一些你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阮無雙強忍住到了眼眶的淚水,用手倔強的模去臉邊的淚痕,粘泥的汗水粘住了烏黑發絲,昂著小巧的頭顱毫不妥協的說,「我不喝酒,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都一樣,白宸隱,你不怕你妻子知道嗎?」。
白宸隱臉上的表情淡漠愈加幾分,「她理解。」林瑤得到的也只是白氏總裁夫人這個稱號而已,其他的東西,他不願給也不舍得給。
「那你也應該理解我,我的家庭就是被第三者破壞,我討厭第三者,也更加不願意被冠上這個名號,求求你了。」阮無雙可憐兮兮的拉著白宸隱的袖子,鼻子因為哭泣的原因,這個變得通紅。
「你乖,我會好好疼你的。你應當知道我的手段的,即使有了離開的想法,也最好打消,光盤、秦墨,很多都會成為把柄。我得不到的,那麼就只好摧毀了。」白宸隱語氣溫柔,但那決然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被攬在懷中的阮無雙也禁不住哆嗦了一下,這個男人,真的是讓人感覺恐怖的存在。
「我……」阮無雙還沒出口的話被打斷,白宸隱輕輕撫著她的頭發,溫柔、堅定的說,「你伴我身旁,我保你一生無虞,可好?」
懷中的小小人兒沒有出聲,只是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