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要跟著追出去的藍陌塵此時被幾名破窗而入的黑衣勁裝的刺客團團圍住,無奈之下只得對錦兒道︰「去保護五公主。」錦兒看了看藍陌塵點了下頭,飛身而去。
碧兒出去後,只听刺客道︰「藍陌塵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你們一個都別想逃。」說完他們就到了起來,藍陌塵一邊要應對刺客,一邊又要保護顧夕荷,著實有些吃力。而跑出去的夕顏和碧兒此時也被黑衣人團團圍住,碧兒恢復了滿身的冰冷與肅殺,冷冷的注視著面前的殺手,夕顏此刻雙眼帶著極力的隱忍,嘴角掛著一個殘酷嗜血的笑容,這樣的笑容應在白的毫無血色的小臉上,錚錚的就是一個修羅。而圍住她主僕二人的那些刺客也都被她們身上肅殺的寒氣所震驚,有誰會相信倆個如此嬌小的少女會露出這樣嗜血的表情。夕顏強忍住那欲殺人的沖動對面前的殺手寒聲道︰
「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滾出我的視線,否則你們會死的有多慘我不敢保證。」
刺客听後沒來由得打了個寒顫,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今天•••你們是死定•••定•••了。」
夕顏低著頭听後沒再說話,這下不只是嘴上掛著笑就連眼中也充滿了嗜血的笑意,當抬起頭是所有人都看見夕顏那原本漆黑如水的雙眸,此刻卻是泛著如血一樣的紅光,嚇得他們都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因為七年前在宛城的那場街角的大屠殺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當年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僅以臂彎上的紗巾就將滿街的老百姓給殺了個徹底,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當年那小女孩的雙眼就泛著鮮紅的紅光,而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少女有著和那小女孩一樣的雙眸,這不得不讓人往那里去想。
夕顏見對方手里拿著劍對著她和碧兒,如同雕像般一動也不動。嘲諷一笑,挽在臂彎的紗巾無風自動,原本就散了的頭發此時在空中肆意的飛揚著,夕顏足尖輕點地面飛身而起,此時拿在手中的紗巾,既是絲帶又如利劍,落地舞動著嬌柔的身體,紗巾在一雙玉手的執掌下就如同賦予了生命般靈活飄逸。在場的刺客見後都將心中的想法給打破,怎麼可能是她?不過這傻女人居然還有心情跳舞。諷刺的看了夕顏一眼。「上」一聲令下,所有的刺客都揮舞著劍向夕顏和碧兒砍了過來。
碧兒用手中的玉笛將她身邊的幾個人解決之後,就退身到了一棵樹下,站在那里雙眼微眯的看著打斗的夕顏。施展輕功而來的錦兒見碧兒站在樹下,夕顏正在翩然起舞,不解的對碧兒道︰
「你為什麼不去保護皇後?她又不會武功,你這不是讓娘娘置身于危難之中嗎?」。
她為什麼不但不保護皇後娘娘,反而還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看著娘娘獨自一個在那里起舞?難道她是存心想要在此害死娘娘?可是為什麼?她不是皇後娘娘最信任的侍婢嗎?碧兒看也不看錦兒一眼,就伸手攔住了錦兒的去路,悠悠得道︰
「我想你若是要擔心的話,也應該是要為那些不知死活的刺客擔心。」
錦兒听後不解的看著碧兒,見她看也不看自己便有將視線投向了夕顏那里。
只見夕顏手中的紗巾越舞越快,那些原本以為她在跳舞的人此時都是神經緊繃,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走神,因為他們發現她手中的紗巾不是跳舞用的,而是專門用來殺人的,別說殺她如今就連近她的身都是妄想。看了刺客一眼,夕顏不打算在這樣耗下去,直接將內力注入紗巾之中,一個旋轉只見原本飄逸的紗巾瞬間就如利器般將圍繞在她身邊的那些人攔腰截斷。「啊!」一片的慘叫聲嚇得眾人想要後退,絲毫不給對方退縮的機會直接飛身向前,手中的紗巾揮動,夕顏所到之處皆是慘叫連連、嘶吼、求救,聲聲入耳,儼然一副修羅場的景象,而夕顏就是那修羅之王,此時就掌控著在場所有人的生與死。那叫喊得聲音驚得那些住的離這里很近的人都會想到陰森的地獄。
夕顏眼中的笑意越來越大,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殘忍,現在死在她手上的那些人不只是攔腰截斷,有的是直接將其頭顱削掉,有的則是從左肩直接劈到胯下與身體分家,總之就是怎麼殘忍怎麼惡心,夕顏就會怎麼做。
屋里的藍陌塵在解決完最後一個後,就追了出來。所看到的就是一副比戰場還要血腥還要殘忍的場面,而造成這種場面的人居然會是那個看似柔弱的顧夕顏。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柔柔弱弱的五公主居然會如此的殘酷嗜殺。而顧夕荷看到後,直接就昏了過去。站在樹下的碧兒仿若未見般用手擦拭著玉笛,身旁的錦兒卻早已忍不住嘔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