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破曉,旭日東升。
清晨,天邊一輪火紅的太陽緩緩上升;三三兩兩的人們,在快闊的大街上行走著;偶爾,有幾位挑著扁擔的人,再為了新的一天而忙碌。
客棧前,十幾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全部手持佩劍,立于馬旁。為首的是一位約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在一架華麗的馬車旁,焦急的來回踱步。
「大人,不然屬下去看看公主•••」
話未說完,夕顏便已行至張大人面前道︰
「張大人,將馬車換掉吧!我與碧兒騎馬既可。」
說完,碧兒已將兩匹通體亮黑的馬牽到夕顏跟前;兩人還未等張大人說話,便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張大人同他的手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當回過神來時,早已不見她們的身影。
看來這五公主並不像表面這麼簡單啊!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會武功,只怕回到宮中將會有一場爭斗。
「走,快去保護公主。」
一聲令下,十幾匹馬便在這空蕩的大街上快速的奔跑起來。
日正當空,春暖花開;在一條用青磚鋪成的官道上,十多匹馬正快速的向著京城的方向疾馳。
「公主你看著已近中午,不如我們休息下,吃點東西在趕路吧!」
想不到已經中午了,看來他們也都累了;算了,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夕顏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前面道︰
「好,前面有個茶棚;我們就到那里去休息下。」
「是」就這樣,一行人又直奔前方的茶棚而去。
京都是幻溪國最為繁榮的城市。這里人聲鼎沸,叫賣聲不絕于耳;在寬廣的大街上,到處都是巡邏的捕快;和奔走的馬車。
天下第一樓,京城最好的酒樓;這里的客人不是達官顯貴,就是京城富商;總之每天都是高朋滿座。
二樓雅間
這里面坐著的是四位身份顯貴,又英俊瀟灑的少年;其中兩位便是,藍陌塵和雲燁天。另外兩位一位身著紫色錦袍,黑發用玉冠高高的束起;手持白玉骨折扇,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幾分的狂野。細看之下,到與夕顏有幾分相似之處。
另一位身著水藍色錦袍,一頭如墨的黑發只在後面用發帶系住;獨留一縷在臉頰飄蕩。剛毅的臉上有著一雙憂郁的眼楮,正低頭品嘗著手中的美酒。
「喂!顧兄,你那五妹究竟是什麼樣子啊?」
這幾人是怎麼了?說來喝酒,卻又一句話也不說,真是搞得氣氛都僵死了。
「不知道」顧天凌想了想又道︰
「五妹自從四歲那年被皇女乃女乃秘密送走後,就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估計這世上除了皇女乃女乃就父皇知道了。」
夕顏留給他唯一的感覺就是冷冷清清的,和非常老成的樣子,就如一個大人般。
「啊?這麼隱秘?」
這太後干嘛要秘密地將一個公主送出宮啊?難道就只是想要更好的保護她?
「那麼就是說,朕不用將五公主娶回去了?」
也不知道謙有沒有查出那女子的身份?
「或許吧?不過藍兄你也知道我那四妹她可是一心想要嫁給你,所以•••就算夕顏回來,四妹的幾率還是很高的;畢竟父皇最疼愛的就是夕荷了。」
說起這個四妹,那可真是愛慘了藍陌塵;記得五年前跟他去蘭陵國玩,在看到藍陌塵的第一眼時便愛上了他;還說什麼此生非他不嫁。
「不會的,藍兄你一定會抱得美人歸的。」
張帆看到他們幾個疑惑的表情,就又道︰
「我父親在半月前被皇上密詔進宮,回來後便帶著他的親信出了京城;听母親說是去了江嵐城。所以•••我估計應該是去接五公主了。」
顧天凌听後皺眉道︰
「為什麼從沒听父皇提起啊?」
夕顏要是回來了,那四妹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張帆攤了攤手,便又喝起了酒。之後在無人說話,雅間里又恢復到剛才的安靜,安靜的仿佛掉根針都能听到。
已經離京城只有幾十里的夕顏她們,在吃過點心喝過茶水後,便道︰
「我們走吧!天黑之前一定要趕到京都。」
「是,小姐。」
說完一行人便又浩浩蕩蕩的疾馳而去,只留身後的塵土在空中飛揚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