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東西要給她?她真的背不動了。許依淺笑,真的象父母一樣呢,總是擔心她缺什麼,累著了、凍著了。
「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行走,諸多不便,特別是你的樣貌……」
哦,許依模模自己的臉,滑滑的,皮膚好得不得了,又記起許依然那傾國傾城的美貌。
只見徐伯伯邊說著,邊拿起兩片薄如蟬翼的東西,「這是我趕制的兩張面具,你帶著,以備不時只需」,接著又拿出兩瓶藥水,「每次使用之前,用這藥水把面具弄濕再貼在臉上,等干了以後,就與皮膚完整一體了,我這手藝江湖上能看出來的只有兩人。不過你帶面具的時候不能見水,見水就變透明了,只能揭下來再重新上藥水,每張面具能用五次,」接著很遺憾的說,「制作這面具要求的材料太難找,我手頭的只夠制作兩張,你先用著,以後再想辦法」。
「徐伯伯,沒事,這就很好了,我省著點用就行了。在外面又不是一直見不得人的,」許依笑著說,「大恩不言謝,兩位前輩對我的恩情許依一輩子都忘不了!」說著就準備學古人行一個大禮。徐氏夫婦扶住她,「瞧這孩子,真是太見外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讓你徐伯伯送你出去。」陳燕收起依依不舍的情緒,恢復了江湖兒女的灑月兌。臨走又月兌下手腕上的玉鐲帶到許依腕上,「這玉鐲里的機關你也知道了,帶著防身。」許依也不推月兌,這個玉鐲于她也是個念想,見物如見人。
許依跟在徐伯伯身後,左二、右三、進四……踏著既定的步伐,循著陣法的規定出谷。大約半個時辰,兩人抵達了谷口,如果這時外面有人看到,就會驚訝于兩人的憑空出現。
在谷口,許依再次拜別,「徐伯伯,我走了,您回吧,我辦完事情一定會回來看望你們。」
「沿這個方向,再往前走二十里就是當初那個懸崖,相信以你現在的功夫走出去不是問題!」
「那當然,我現在也是高手嘛!」許依笑得豪爽。
「好,好孩子,凡事不要勉強,以後覺得難了,就回來,燕回谷隨時歡迎你。」
「嗯!」許依使勁點頭,眨眼抑制著將要沖出的淚水,毅然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