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停,喊的就是你!」
作婢子打扮的人听到這聲音渾身一震,不但沒停,反而走快了幾步。
「該死!」那說話的人沒想到是這樣,又不敢大聲喊,怒眉一橫殺氣溢出!見四周沒人快步趕上那婢女一把拽進一顆大樹背後,婢女因為疼痛輕呼一聲被男子立刻捂住了嘴。
「我問你話,老實回答!若不然——哼!!~?」最後原本殺氣騰騰的‘哼’字因為嗅到懷里嬌軀熟悉的清香而變得軟綿起來,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又緊了緊,讓那婢女更加的貼緊自己的身體,感受著懷中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同時用鼻子不顧婢女的掙扎在其頸間來回嗅著。
肖雯僵著身體不敢亂動,只是頭在掙扎,這頭!見呂布松開自己的嘴了,連忙壓沉聲音輕喊︰「不知溫侯要問些什麼?能否先松開奴婢?」
埋首頸間的人頓了頓,輕笑一聲︰「蟬兒你在做什麼?怎地穿這身衣裳?」
當靠近貂蟬時他便感覺到了熟悉,等人攬到懷里了若再認不出來那才是奇怪!這認人跟智慧沒什麼關系,尤其對于呂布這類五官敏銳的人而言,越熟悉的人越是一眼便能判定出來!大手毫不客氣的在嬌軀上游移著,狠狠地將人壓向自己以慰他這幾天的相思之苦,喉嚨里發出咕嚕不明的嘆息。
感覺到呂布那強烈的雄性氣息,火熱的肢體接觸,再加上還未出董卓府的焦急,肖雯頓時感覺腿腳有些發軟,絲毫不敢懷疑這曖昧氣氛再持續下去眼前這貨會把自己就地解決了!
「溫侯可是來尋太師的?」見到自己這麼輕易便認出來了,肖雯竭力鎮定著,但也很納悶,書上不是說呂布這貨要第二天上午才來的嗎?怎麼今晚就來了?
話說由于貂蟬那日給呂布留下的印象和誘惑太過深刻,讓呂布這種精氣旺盛的男子更是時時想念著。今日一知道王允把她送到了董卓府便立刻殺氣騰騰的去找他,被王允謊話騙說董卓知道了這事要給他主持婚禮,便先把貂蟬接過去,再配與他。
呂布自是沒有懷疑,但得知明日便能得到貂蟬,思念更是加深,整個人處于亢奮狀態一直不能平息,想著自己經常來董卓府,對這里也很熟悉,便忍不住想來見見她,哪怕只是偷偷看一眼也好!
因為不是董卓相召,自己也不敢太過放肆,遂走到後院時看到一個丫鬟便想喊過來問問貂蟬的住所,沒想到竟然直接見到本人!這讓他欣喜的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想緊緊地擁著懷里的人兒,跟她好好歡愛一番!
「尋他?非也!」呂布喘著呼吸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絕美的小臉,有些痴迷,大手扶向肖雯的後頸,頭漸漸壓下來,纏綿地回道,「我日夜思念蟬兒,今聞司徒言明日便可與汝相守,但仍思之若狂」
話音未落便要吻上來,被肖雯急忙用手掌擋住,「溫侯,等等!~」
腦袋被他的手固定住,掙扎不開,心下更是著急,臉上一片緋紅,看得呂布眼神愈加是深沉,輕輕的磨蹭對方的小月復,輕吻著她的掌心,舌尖不由自主的舌忝著,頓了一下,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眼下的他並不想多想什麼
肖雯渾身一陣顫抖,深吸一口氣,雙眸含著霧氣,哀求的看著他,嬌弱無力的道︰「別,別在這里!?」
殊不知這眼神最是銷魂!看得呂布渾身蕩漾,「便依蟬兒!~」不斷啄吻著她的手心,享受著那玉手的顫抖,「不知蟬兒欲往何處?」
一陣陣的酥麻火熱從手心和下月復不斷傳來,在身體里接連不斷的散開,肖雯無力的靠在呂布身上。這是什麼情況?!!肖雯心里著急,一片混亂,眼下是甩不開呂布了,可是帶著他能去哪里呢?!
見她思考,呂布也不著急,雙手享受的撫模著她的翹臀,的火熱輕輕的摩擦著,這種甜蜜的折磨和此時所處的環境竟帶給他異樣的快~感,難耐的發出一聲低吼,見懷里的人還沒做好決定,一把拉開她的小手,霎時吮向渴望已久的誘人紅唇!
火熱的呼吸,火熱的唇舌瞬間掠奪了肖雯的所有氣息,絲毫不允許她躲閃,靈活的舌頭瘋狂的掃蕩著櫻桃小嘴,緊緊追逐著那四處躲閃的小舌,抵擋了一會,那小舌頓了一下,遂而放棄掙扎,反身與之更加火熱的糾纏起來!
似乎听到有什麼在身體里爆炸開來,一聲如狼般的低吼從男人身上發出,繼而是更加猛烈的反撲!
肖雯瘋了,雖然以前有殺過人,但那都不是她親自動的手,這次親手殺人還是第一次,心里本來就緊張,因為還沒月兌離險境而一直強制壓抑著自己,現在被呂布這麼一輕薄,心底的情緒瞬間爆發開來,不就親~吻嗎?咱什麼沒見過,還怕了你這古人不成!
不分場景而糾纏的兩人如敵對的將領在戰場上廝殺,誰都不服輸,都想著征服對方,在櫻桃小嘴的戰場里相互猛烈地吸吮著,糾纏著,從這個戰場轉移到對方的戰場,在轉戰到另一方,相互交替著!緊貼的身體也相互熱烈的摩擦,誓要踫撞出那最炫的火花!
不一會,呂布按耐不住抬起頭來,灼熱的呼吸噴在肖雯臉上︰「蟬兒,汝宿在何處?」
「溫侯府上!」肖雯下意識地回了句,然後立刻住了嘴,眼眸半閉,讓自己混亂的思緒冷靜下來。
呂布听了她的話,立刻將之打橫抱起便往府外走去。
一路遇見董府護衛,但看著呂布只是帶走一個小小的婢女,又見他那神情,所以一個個都只是曖昧的笑著,並未阻攔。
「董卓死了!」當呂布剛剛把臥室的門關上之時,肖雯清晰的說了一句。
呂布頓了一下,還沒轉過彎來︰「蟬兒??!」
「董太師死了!我殺的!」肖雯從呂布懷里抬起頭來,看著他認真的說,「就在見到你之前殺的!」
「蟬兒!莫要玩笑!!」呂布松開肖雯,本能的回避道。
肖雯沒有接話,只是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他。
「為為何?」呂布想起了那淡淡的血腥味。
「你要把我殺了,為你義父報仇嗎?」。肖雯並沒有回答他,而是退後幾步,在他面前站定,下巴微揚直視著他,倔強地反問道。
看著眼前的美人那脆弱而又傲嬌的樣子,呂布是無論如何都提不起殺心的。再說他和董卓的關系也只是各取所需罷了,談不上多余的感情,只是他本就不是什麼謀士,面對這種武力之外的突發狀況卻是不知該如何解決了,只是愣在那里!
「是司徒,是王允要你這麼做的嗎?」。呂布下意識地為肖雯開月兌,說出這句話以後更是肯定了這個結論,提起武器殺氣騰騰的就要往外走,「蟬兒莫急,我這就去拿了那廝!」
肖雯︰「溫侯此去拿了義父,再滅他滿門,卻不知是為了給誰一個交代?!!」
呂布轉身,疑惑的看著她。
「董卓上欺天子,下虐生靈,惡貫滿盈!是反臣!今他已去,溫侯若再為他而誅漢之忠臣,則天下群雄之怒火將全燒向溫侯您了!」
呂布懵了,也心驚了!當一個人面對事情完全沒有主意的時候,便會下意識的詢問身邊那個看起來很冷靜的人︰「那當如何?!」
「如今董卓已去,溫侯武勇無雙,長安城無人能敵!是以溫侯當先奪取長安兵權派人縛了那李儒交與皇上以示忠心,再與朝臣商議平賊事宜!」
因為知道呂布不是當雄主的料,所以肖雯也沒有提議他完全控制長安,向那個小皇上討個名義上大點的官,自己做大的主意。
「溫侯」
「吾字奉先!」
「呃」不明白說得好好的,呂布一下插了這麼一句。
「汝喚吾奉先即可!」當確定自身安全無疑之後,呂布的心也定了下來。
「奉先此去實屬突然,恐驚擾皇上,妾身願與奉先一同入宮取了皇上手諭,讓奉先得以名正言順行事!」
其實可以讓呂布先去找王允這些文臣商議就好了,再一起行動,但是那樣便與呂布自己直接投效皇上的意義大不相同!
同樣作為一把刀,用在這些文臣的手里和小皇上的手里卻是截然不同的。對于三國的這段歷史,肖雯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當時被王允設計了的呂布也僅僅只是他們鏟除董卓的一把刀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自己最後還是會走,但現在肖雯想在離開前為他爭取些什麼,哪怕只是改變小小也好!
(想了很久,還是不想讓肖雯這個名字就這麼消失了,所以也就這麼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