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點頭不語,當下也不做作,對二人恭敬一拜,隨即身形如電,飛速離去。
他修為乃是強行提升上來,雖說大祭司出手極為穩妥,但若是不及時穩固,怕是日後也會留下隱患。
楊宇速度飛快,眨眼便回到那木屋當中,其神識在周遭盤旋了片刻,在房間之外留下禁制之後,單手一招,喚出了那血丹。
其神識在血丹之上一掃,一股吸力自其上傳出,撕扯著楊宇的身形,緩緩將其卷入其內。
眼前一暗,楊宇已然來到了這血丹之內,這里一如既往的寧靜,只有淡淡的光斑若隱若現。
楊宇對這血丹已然極為熟悉,心底默默數著時間,很快,其面前一個光質的人影茫然的從其身前走過。
這人影楊宇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每一次見到都有不同的感覺,仿若此人與自己有莫大關聯,但是他不只一次用神識探查,但是卻始終沒有絲毫結果,這光質的人影不知是何體制,甚至進入其外就會被一股大力溫柔的彈開。
楊宇沉吟片刻,神識再次一掃,這一次與往常一樣,依舊看不透此人,楊宇微微嘆了一口氣,緊跟那人身後,緩緩開始了前行。
其每邁出一步,身上的威壓便會成倍的疊加。
楊宇腳步飛快,眨眼間依然賣出了十二步。
這第十三步,楊宇在望月峰賣出過一步,第十三步之時,其威壓已然是外界的百倍有余。
楊宇略一躊躇,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精芒,一步踏出,邁出了第十四步!
一股極為驚人的威壓瞬間向著楊宇鋪面而來,繞是楊宇體內的金丹已然成型,也隱隱有一股窒息之感,這壓力已然到了楊宇肉身所能承受的極限,若是再大上分毫,怕是其肉身便會蹦散。
楊宇眼神炯炯,盤膝而坐,緩緩開始了吐納。那股強大的威壓透過其肉身,徑直籠罩在其金丹之上。
楊宇的金丹之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絲裂縫,但是那裂縫剛一出現,便在這龐然的壓力之下再次凝聚,如此反復,其金丹漸漸的縮小起來,最終只有指甲蓋大小。
「這壓力,還是不夠。」楊宇目光如炬,一拍儲物袋,一枚金黃色的丹狀物品飛出。
此物,乃是望月峰長眉長老的金丹,那日在望月峰之中,端木子擊殺長眉,取其金丹送給楊宇。但是其後楊宇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修煉,此刻,他已然結丹,承受這強大的靈力,已然綽綽有余。
楊宇不加絲毫猶豫,一拍天靈,見那金丹扔入月復中,隨即,其站其身形,再一步向前踏出!
這一步踏出,一股極為強大的排斥之力驟然涌出,仿若要卷著楊宇將其扔出這血丹空間。楊宇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倔強,此刻,那枚金丹已然入肚,化作一股龐大的靈力在其身體之中肆虐開來。
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其丹田之處涌出,那靈力仿若要將其身體撕裂開來一般。
楊宇緊咬牙關,一瞬間,其額頭上已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此刻,其要承受體內狂暴的靈力肆虐以及這血丹的排斥之力,顯然是有些吃力。
這排斥之力越來越劇烈,最終,楊宇的身體之中傳出了一聲悶響。楊宇苦笑一聲,放棄了掙扎,身形被這撕扯之力席卷,扔出了血丹。
光芒一閃,楊宇再次出現在這木屋之中。
其二話不說,盤膝而坐,逆靈仙訣飛速的運轉,強行吸收著體內狂暴的靈力。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楊宇緩緩睜開了雙目,其渾身,一股極為強大的氣勢傳出。
此刻,其丹田已然有拳頭大小,而且其凝練程度也遠超尋常修士,其周圍,淡藍色的火焰緩緩的燃燒著。
「結丹初期。」楊宇捏了捏拳頭,其渾身的骨節發出了一股 啪的聲響,舒暢無比。
兩個時辰一過,楊宇再次喚出了血丹進入到其內,這一次,楊宇老實了許多,並沒有急于邁出第十五步,而是在第十四步之處盤膝而坐,頂著那強大的壓力,繼續凝練著其體內的靈力。
隨著其修為的提升,這血丹之內停留的時日也是越來愈長,這一次,楊宇在其內呆了整整一天,那股排斥之力卻是再也沒有出現。
楊宇睜開雙眼,其掐指一算,已然到了和那大祭司約定的時日。
當下,其神識一動,從血丹之中緩緩走出。
一股龐大的神識驀然傳來,從楊宇身上一掃而過,隨即一股溫柔的靈力向著其席卷而來。
楊宇並不抵抗,眼前景象一變,楊宇已然出現在那大祭司面前。
大祭司目光如炬,在楊宇身上一掃,露出了一股詫異之色,但是也沒有多問,當下一抱拳,笑著說道︰「小友修為精進,恭喜。」
楊宇也是面色恭敬,道︰「多謝大祭司提拔,不知那祭壇」
大長老在大祭司身前,面色依舊陰沉,似乎還在計較昨日之事。
兩人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面色之上露出一抹凝重。
「小友,這祭壇極為危險,多年之前,我兄弟二人聯手,才看看將其封印。已然過去將近千年,怕是其內有些許變數」大祭司面色為難,說道。
「無妨。」楊宇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祭司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一絲欣慰。
「小友這一去,怕是這一生再無相見之日,臨行前,老夫還有一件重禮相送。」
「哦?」楊宇微微一皺眉。
那大祭司嘆了一口氣,單手一揮,一枚玉簡扔出,在空中盤旋了片刻,隨即化作一聲淒厲的笛鳴,在空中盤旋。
這笛聲悠揚了片刻,一人推門而進,其手臂之上纏繞著綠色的藤蔓,正是那杰斯。
杰斯眼神在楊宇身上一掃而過,露出了一絲詫異,隨即望向了大長老,其渾身一震,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體內靈力翻涌,仿若隨時將要出手一般。
大祭司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嘴唇微動,仿若是傳音給那杰斯一般。
杰斯神識呆滯了片刻,其面色更加震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楊宇微微皺眉,想來,大祭司所言應當是關于其族人之事,此事,楊宇也不便插手,當下也沒有多言,靜靜等候。
「大長老,此事不可!」杰斯忽然面上泛起一絲堅決,其語氣極為凝重,後退了兩步說道。
「無妨,老夫已然殘喘了千年,生死早已看淡。」大祭司面上露出一絲寬慰,望著杰斯,道︰「日後,族人大小事宜」
杰斯面上泛起一絲紅潤,其眼球瞬間濕潤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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