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袁首先給邢成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在征得老人們的同意後,他開始在邢成的遺物中查找可能與邢成之死有關的物品,尤其是那些與外界聯系的信件之類。可就在他拉開房門的一瞬,卻見有個人直挺挺地站在門口。
景袁緊張地向後退了一步。
「快下班了,我來看看。」
來人原來是良姐。
景袁定了定神,說道︰「還以為是誰呢!」
「哦,這就要走了嗎?」
「是的。是這樣,我剛剛與邢成的父母通過電話了,我要帶兩樣東西走。」
「只要是他們允許的那就應該可以。」
「良姐,邢成以前用的那台電腦現在何處呢?」
「好像搬電教室去了,具體情況……」
良姐說到這里突然兩眼發直,楞楞地盯著房間里。景袁回過頭去,什麼也沒看到。室內的一切也都是正常的。
「良姐,怎麼了?」
此時良姐松了口氣,說道︰「像有個人在窗戶外面往里看,轉眼又不見了。」
「是麼?」景袁再次看向窗戶,外面沒有人。
「可能是眼楮花了。」良姐自言自語道。
「什麼樣的人?」
「像是個女人。」
「我們出去看看!」
景袁和良姐小跑著來到房子背後。這里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景袁看了眼地下,發現挨著房子是一溜水泥地面,根本看不出有人來過的痕跡,柵欄外的街道上倒是人來人往。
「可能真是我眼楮花了。」良姐再次說道。
「這圍欄,人可以進來嗎?」
「可以,你看,那里就有一個空隙。」
景袁順著良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那里有一個足可以順利鑽過一個人的空隙。景袁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即使他們從房間以更快的速度跑步過來,這里的人也可以從容地鑽過那個空隙混跡在街道的行人之中。
「我們回去吧。」景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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