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記住哦!「你竟然會修煉?」那女子吃驚的瞪著薛盈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跟-我-記住哦!金剛符破裂的一瞬間,薛盈盈關鍵時候施展出來的木盾擋住了她的攻擊。從她的攻擊上來看,能一下轟碎金剛符,就能說明她的攻擊力有多強大,可是薛盈盈竟然擋住了,讓她真是又羞又惱,恨不得將薛盈盈拆入月復中。
薛盈盈擦干嘴角的血跡,從地上爬起來,露出一個鄙夷的微笑,「怎麼,就允許麼你修煉,就不許我修煉麼?真是好笑。」
那個最開始攻擊的青衣男子沉聲道,「沒想到你到了俗世,竟然改變了你廢物的名聲,不過,區區一年多的時間,你這點修為在我們的眼中也不值一提。」
俗世中奇遇難得,像她這種被認定毫無靈根的人,怎麼可能修煉,唯一的結論便是長生訣。想到這里,清風道人原本還能壓制住的激動隱隱浮動起來,對身邊兩個徒弟道,「去幫你們大師兄和小師妹,務必要活捉此女。」
「是,師傅。」兩人應下,與先前那兩人守住四個方位,將薛盈盈圍在中間,封了她的退路。
青衣小師妹有些不滿地看了後來兩位師兄,但是見到自家師傅的眼神之後,將所以的不滿吞到了肚子里面去,以一種看待獵物的眼光看著薛盈盈,「薛盈盈,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免得我們動手,到時候弄的缺胳膊斷腿,可別怪我們心狠。」
薛盈盈呸了一聲,「你們讓我束手就擒我就听啊,當我白痴麼?不就是想要我的長生訣麼?有本事從我手中搶去。跟-我-記住哦!不過,我實話告訴你,記載長生訣的玉佩已經被我毀去,我們薛家現在又只剩我一人,有本事你們就別讓我有機會自毀元神!」
這些日子的追殺,她真是受夠了。
不就是長生訣嗎?有本事就來拿,大不了大家同歸于盡!
「你……」青衣小師妹語氣一頓,氣得七竅生煙,軟劍一揚,就朝薛盈盈身上攻去。
另外三人見狀,也是一起向薛盈盈攻擊,只是礙于薛盈盈那句自毀元神,他們有些畏首畏尾,甚至還不得不攔著那青衣小師妹的殺招。
在被第三次擋下的時候,青衣小師妹發怒了,收回軟劍,「師兄,你們究竟是什麼意思。師傅,你看師兄他們……」
「玲心,為師說了,要活捉此女,你沒听見嗎?」
被稱為玲心的女子面色有些難看,想來是極少听到師傅如此不給面子,咬著下唇不啃聲了,不過,還是狠狠的瞪了她的師兄師姐一眼,大有秋後算賬的意思。[]
統一了目的,他們的攻擊就凌厲起來。玲心用軟劍,大師兄用劍,其他兩人用的都是造型奇特的武器,可能是自行打造的,薛盈盈也不認識。他們四人一起攻擊,她原本動用通木訣施展出來的木盾已經無效,幸而她靈力充足,還可以勉強躲避,但是也十分狼狽。
清風道人在一旁看著,雙眼露出餓狼似的目光。如果說長生訣可以給人長生,但是能讓一個無靈根的人用有靈根的話,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如果被修真界的人知道,將會在修真界掀起一場大的波浪,相信這會比長生更為讓人饞涎。
薛盈盈在他的四個徒弟手下堅持的越久,他的心里越發的激動,對長生訣的渴望也越大。
就在此時,他忽然皺眉,閃身移開原位,只見之前站的位置,已經被一股強大的劍氣轟的面目全非。
靈氣鼓蕩,衣擺飄動,清風道人雙手背在身後,卻是警戒的注意著周圍的一切,「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偷襲與我?不知道何處得罪了閣下,還請閣下現身,咱們好當面說個清楚。」
擺明了就是偷襲,現身的人是傻子。又是一道劍氣襲擊而來,清風道人皺眉避開,對準一處,揚手就是一道光,只听那被他鎖定之處發出砰的一聲,哪里的樹木瞬間被燒成焦炭,卻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清風道人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徒弟四人,玲心反應過來,大叫一聲,「不好,這廢物有幫手,咱們去幫師傅。」
大師兄攔著她道,「師傅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薛盈盈支撐了這麼久,想必靈力已經告罄,現在先將此人拿下,再去幫師傅。」
他估算的很好,卻是低估了薛盈盈。
薛盈盈趁他們分神的這一瞬間,從空間袋中拿出渾天盾,靈氣激活,一道藍色的防護薄膜覆蓋在她的身上。只見她陰測測一笑,語氣中帶著一股憋屈之後的發泄,「現在輪到我了。」
揚起雙手通木訣瞬間啟動,磅礡的靈氣肆意的輸送出去,周圍直徑一百米以內的植物如臂指揮。雖然攻擊力不大,不過,她現在要的不是攻擊,而是防御與阻撓。只要杜澤林將那個清風道人解決了,這四人也逃不過一死,她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藤蔓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將他們四人圍得水泄不通。饒是他們劍光凌厲,法訣通天,可是畢竟修為在那里,抵不過藤蔓的量多,一時間僵持住了。清風道人毀去周身的藤蔓,對薛盈盈是又恨又愛,可是他此時卻不能去幫助自己的徒弟,只要他一有這個念頭,他就會遭到無聲無息的攻擊。這攻擊很是凌厲,加之對方用了隱身符,如果不是他身上帶有異寶,估計也會遭到不測。
這麼下去,太被動了,而且動靜太大,容易引起別的修仙之人注意,聞風而來,到時候他想悄然擁有長生訣的願望就只有落空。雖然他不懼怕麻煩,卻也不願意惹麻煩上身。
想到此處,他隨手一抹,一枚晶瑩剔透的拳頭大小的珠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雙手掐動法訣,一道靈氣擊入珠子中,之間一道五彩之光從珠子上面溢出,漸漸的化為一面五彩繽紛的鏡子,有些像是少女的梳妝鏡。
翻手將這鏡子的鏡柄握在手里,清風道人對著四周掃了過去。一瞬間,四周靈氣激蕩,一道黑色的身影狼狽的跌了出來,吐出一口鮮血。
薛盈盈心中一急,差點中斷了靈氣的輸送,讓四人近身上來。「喂,死了沒?」
杜澤林抹掉嘴角的血跡,沒有理會薛盈盈,而是對清風道人道,「千里鏡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他冷笑,「這樣才更值得我動手!」
跟-我-記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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