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黑的洞穴,散落的礦石隨意堆在一旁,偶爾有一兩只老鼠躥來躥去。,,用手機也能看。[]
嗒——嗒——嗒——
就在此時,一個腳步聲從南部礦區那縱深幽靜的礦洞中傳來。
「都注意戒備。」騎士不怕長槍低聲命令著。
仿佛是從黑暗中分離出來的人形一般,穿著黑s 斗篷的怪人進入了烈火會員們的視線之中。
阿克安琪兒此時正如同一團鏡像一般漂浮在縴蘿的頭頂上,下半身如同一道光束一般鏈接著縴蘿的頭頂。只見她雙眼中閃過兩道金s 光束,那黑衣人身邊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擊碎了一般,紫s 的名字以及金s 的骷髏標記顯現在黑衣人的頭頂。
「安杜馬里,黑暗終將結束,不要再奢望你們地獄的謀了!」
黑衣人歪了歪腦袋,仿佛對剛才發生的事絲毫不以為杵。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安琪兒啊,什麼時候下位天使也可以跟伯爵大吼大叫了?米迦勒最近管理的手段好像不怎麼樣嘛。」
安杜馬里仿佛嘲笑一般,繼續說道。
「不過打攪別人的點心時間可是不對的,如果你覺得你能夠承受得起路西菲爾殿下的怒火的話……」
安琪兒雙眼一凝,冷然道。
「不要用他的名諱來嚇唬我,再說米迦勒冕下也不是吃素的!」
騎士不怕長槍他們緊張地與安杜馬里對峙著,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小哪會想到突然冒出個傳奇出來,要知道他們也就十多級而已,按照階級來劃分的話,最多也只能算是優良級別的戰士,甚至離銳級都還有非常長的一段路。
安杜馬里此刻心中卻是在暗罵,黑暗之心的培育正在非常緊要的關頭,他此刻的力量都傾注在激發那些降臨者內心的黑暗,本體卻並沒有剩余多少力量。雖然阿克安琪兒此時是下位天使的靈體,但是真要是打起來恐怕自己還不是對手。
一念至此,安杜馬里也不多說廢話,手中暗扣起黑暗術式,一股沛然的黑暗力量從他的身體中爆發了出來。
「永世昏暗之大蛇牢籠!」
隨著他急促的咒文,無數黑氣如同一條條猙獰惡毒的大蛇,從四周飛快地游了過來,無論其他眾人如何抵擋,那些大蛇好像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一般瞬間穿透了過去,直達作為阿克安琪兒的宿體,縴蘿的附近。
嘶——
黑氣大蛇張開血淋淋的巨口,森冷的牙齒就好像匕首一般充滿寒意。
「縴蘿!小心!」一個烈火的會員沖了上來,一劍砍向那巨蛇,但是鐵劍好像沒有任何阻礙一般穿過了蛇的身體,而那黑氣大蛇也絲毫沒有理睬他,張大著嘴咬向縴蘿。
「哼!」
阿克安琪兒怎麼會容忍安杜馬里的攻擊肆意傷害到她的宿體?縴手憑空一捏,一團金光四sh 的火焰就燃燒了起來,只見她右手伸到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中,隨後從里面拿出一柄無比華麗的火焰巨劍。
轟——
火焰巨劍隨意一揮,無數的金s 火焰就好像滾滾的浪ch o一般將所有巨蛇給覆蓋了過去。
頓時所有人眼中出現一片-9999的傷害字眼。
我靠!這就是天使的力量?這就是傳奇級的力量?
無數人羨慕嫉妒恨地看著阿克安琪兒手中的火焰巨劍,要是能給自己就好了。當然這也不過是想想罷了。
不過阿克安琪兒沒有絲毫的得意或者放松,安杜馬里作為地獄中絕對核心的貴族之一,即使只是排名最末的侯爵,其力量也絕對要超過她不少。
此刻只看到她不斷地揮動著手中的火焰巨劍,連片的火雲將整個洞穴都充盈了起來,變成了巨大的火海。
該死的……該死的!
安杜馬里心中暗恨無比,能夠動用的力量也只夠堪堪防守腳下的一方土地。雖然阿克安琪兒因為是靈體降臨而導致無法使用天使法則以及天堂陣營的秘法,但是這柄火焰審判之劍卻是異常克制地獄生物,此刻對于安杜馬里來說也是非常難受。
然後就在安杜馬里和阿克安琪兒激斗之際,在南部礦坑的最深處,也就是緋夜小隊所在地,那塌方的甬道里。
游離拄著鐵劍,整個人單膝跪在甬道的盡頭,而在他的背後,則是只剩殘血的歐陽。
「為什麼?」
在他對面,靜夜端城森冷地俯視著,眼眸中不帶一絲情感。
「為什麼?說呀!?為什麼?難道只是一個游戲就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掉你的良知嗎?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得這樣子?為什麼你連小雪都要傷害!?」游離緊緊地保護著身後的歐陽,歐陽的全稱就是歐陽雪,雖然看上去像男孩,但是她卻是貨真價實的少女。當然同時她也是游離和靜夜端城從小一起成長的摯友。
殘酷地勾起嘴角,靜夜端城的眼中充滿了憐憫。
「你不懂,對于你來說,大概只是一次意外,但是我缺失去了我的右眼。從此我只能用一只眼楮來看這個世界。我發誓過,我一定要報仇。你知道我為什麼執意讓軍團長選擇帝國嗎?哈哈哈,那是因為此刻的他是在聯邦啊……」
游離听到後,陡然楞了一下,仿佛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隨即又有些悲哀,直到最後面s 上浮現出一線死灰。
「你仍然不肯放棄這段仇恨嗎?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說的好听,但是又有什麼用呢……放心吧,只是游戲而已,不會痛的。」靜夜端城的雙眸冰冷。只要得到了這個力量,只要得到了這次傳承,我就有資格去復仇了!他現在一定級別很高,裝備很好……他應該是第一次就進來測試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這股力量!
「再見了……摯友。」
手中的鐵劍如同一道直線的閃電,準而決絕地刺向游離的脖頸,如果被刺中,顯然將會被秒殺。
然而就在此時,一柄木劍叮地擋住了靜夜端城的鐵劍。
「你竟然還能動??」
靜夜端城轉頭,卻愕然看到一個固執的少女蒼白著臉,半蹲在一旁。手中的木劍顫抖著,卻不屈地抵擋著自己手中的鐵劍。
「如果你殺了他,你會後悔的。」宮琴紗語氣非常肯定,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堅持的意味。
「我後悔把你帶回來,真是礙手礙腳。」靜夜端城沒有絲毫顧忌,手中的鐵劍一劃拉,緊接著一個斜砍,頓時一個-37的數字跳了起來,而宮琴紗那原本就是赤紅的血條也頓時堪堪剩下一絲。
永恆大陸對于玩家們的傷殘判定是非常嚴格的,一般來說抵達黃s 區域後,人物變回出現屬滑落,體力減少等負面影響,而抵達到紅s 區域的話,玩家們就會感覺到行動非常艱難,就好像是重度傷殘那種效果,而且視野也會被紅s 的告光所覆蓋。並且還會根據傷口的不同產生不同程度以及類型的。
此時宮琴紗的視線左方就是不斷閃爍著數個傷殘類,包括流血,殘疾,遲緩等。
……
然而在空間之中,李瑞也陷入了糾結之中。此刻他的面前有兩個長的幾乎跟他一模一樣的人,一個英俊邪逸,一個雍容華貴。
「大人,怎麼樣?拷貝您的記憶以及經過系統的計算分析後,得到的路西菲爾分身以及米迦勒分身還行吧?」
李瑞仔細地看著在一旁下棋的倆個分身,雖然很疑惑為什麼他們兩個竟然會閑到拿著五子棋斗地難解難分,不過這分身倒還真是幫自己省了很多力氣。
隨著的愈來愈多,以及玩家們的發展,自己的力越來越不夠用了,每天都有無視的惡魔或者天使來找自己討要任務,以及關于戰略方向的部署,好像卻了自己哪邊都玩不轉了一般。
而此刻結衣通過系統拷貝了自己的意識和記憶後,生成了兩個格迥異的意識分身。雖然偶爾看上去怪怪的,但是大抵程度上還是幫了自己不少忙。
……
「將軍了……看來你還是棋差一步呢,路西菲爾。」
「嘛,誰知道呢,反正也只是個小樂子而已,不過倒是你,第一意志看上的女人,你也敢這麼來?小心被抹殺唷」李瑞的分身之一,路西菲爾邪笑地看著對面的米迦勒。
果然,米迦勒原本微笑的臉龐微微一僵,隨即道
「用不著你來擔心,倒是你,好不容易讓第一意志復活的安杜馬里,看上去就要死掉了,這樣也沒關系嗎?」
「和你一樣,我相信安杜馬里不會就這麼死的,呵呵……」
「那可不一定,要知道很大程度上,我們都是從第一意志的靈魂中復制出來的,你的想法,我可是都明白的……」
「是嗎?」路西菲爾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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