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綠珠是那偷竊之人,而不是最該懷疑的攤主的呢?」一邊從荷包中掏錢,林捕頭一邊涎著臉問。
若這小姑娘能透露查案的技巧,他學到一兒半點的,對他以後的仕途可就有利了。
「味道。」拿過十兩白銀,瞟了林捕頭一眼,略過那泥塑女圭女圭的攤主對她千恩萬謝感激,高沐晴好心地說完,就直接走人了。
留下那林捕頭呆在原地,抓耳撓腮的死命思考著這味道兩字到底是啥意思——
分割線——
井一大街正對的一間相對簡陋的茶館內,二樓靠窗的位置上,坐著品茗的兩個男子,一個白衣飄逸,斯文俊朗,一個黑衣嚴謹,魁梧健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卻同樣的引人注目。
井一大街底下發生的一切騷動,他們都看在眼底。
「這個小姑娘是如何肯定那丫鬟就是偷玉佩的人?難道她一早就看到了那丫鬟行偷竊之事?」這應該不太可能吧!畢竟小姑娘是後來才出現在這里的,這一點他看得清清楚楚。
事發地雖然離這里隔得有點遠,但剛才所有人的對話都一字不漏地听進了他耳里,黑衣男子想不通的就只有這一點。
「她對林捕頭說的味道兩字,又是什麼意思?」他不解地搔搔頭,疑惑不已。
「她剛才的行為不是已經將一切都說了嗎?」。白衣男子優雅地品了一口茶,隨即皺了皺眉,這茶雖然香,但入口稍澀,茶味又不夠濃,雖然有點回甘,卻也不是什麼好茶,不過在這集市里已算是比較不錯的了。
「啥?小姑娘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沒听到?」黑衣男子更加疑惑了,以他的武學修為,應該不會漏听這麼重要的話才對呀。
白衣男子看了黑衣男子一眼,搖了搖頭,一副他完全無可救藥的樣子。
「她不是問了秦家丫鬟薰香的事?她不是特意走來走去的在觀察那幾個當事人?」
「是啊,那又如何?」他還是搞不懂。
白衣男子這回不只無奈,簡直滴汗了,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不是拿來裝飾用的。
「秦大小姐所有的衣物一向都會薰香,用的還是上好的茉莉花加月桂花薰香,可想而知這香氣絕對不同于一般的味道,而玉佩是在秦大小姐身上丟了的,那肯定也會沾染上這股香氣。薰香一事是丫鬟紅玉負責的,按理身上最應有這股香味的應該是紅玉,可最近一次薰香已經是五天之前的事了,紅玉的身上卻已經沒有香味了,那被冤枉的中年男人身上也沒有,而那個叫綠珠的丫鬟身上卻有!這本來也不能說明什麼,可當那小姑娘故意指出偷玉之人是秦大小姐身邊的人時,那叫綠珠的丫鬟臉上有驚慌之色,這不是最好的證明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