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臨門 第076章 兌現承諾

作者 ︰

逍遙閣內的一樓和二樓都設有賭局,一樓屬于普通賭博,二樓則設有包廂,由逍遙閣閣主親自坐鎮,開設賭局,如果能贏一局,便贈金一千,可惜至今尚未有人能夠賭贏他。

現在還是上午十分,來這賭博的人已經多不勝數了,叫嚷聲、呼喝聲、嘆息聲、驚叫聲、懊惱聲此起彼伏,當他們看到花妖嬈走進來時,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長大嘴巴,呆呆地看著她,目送她的背影離去。

「她,她是誰啊…好漂亮啊…」諸如此類的贊嘆聲此起彼伏。

「會不會是隔壁快活閣新來的美人啊?」賭徒甲望著花妖嬈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咽了咽口水說道。

「如果能與她一度春宵的話,真是死了也值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賭徒乙細小的雙眼微微眯起,色眯眯地等著花妖嬈瞧。

花妖嬈的到來造成了逍遙閣的轟動,所有人都離開賭桌,跟在花妖嬈身後,以一睹她美麗的姿容,可惜二樓玄關處有護院守著,佳人已經上了樓,沒的看了,才悻悻地回到賭桌旁,心不在焉地玩起來,還是不是地用余光瞄著樓梯口,引得坐莊的幾位美女非常不滿,在心里把花妖嬈從頭到腳罵了個遍,臉上還是保持著迷人的微笑,應付著眼前的賭客。

三樓則是逍遙閣閣主用來休息的地方,一般人是絕對進不來的,除了春宵閣閣主柳岑楓,所以外界一直傳聞兩人關系匪淺,還為他們誰在上,誰在下這一問題上開設賭局。

「姑娘,您自己上去吧,我們下人到這里就不能再上去了。」護院恭恭敬敬地說道。

「好…有勞了。」花妖嬈向他點了點頭說道,那護院臉一紅,手足無措地說道︰「不礙事,不礙事的。」說完,便匆匆下了樓,一不小心還撞上了轉角處的橫梁上,撞出個紅紅的大包來,尷尬地向花妖嬈笑了笑,狼狽地離開。

「我不要!除非你殺了我!」房間內傳出溫潤如玉的聲音,花妖嬈一愣,這聲音還熟悉,心里咯 一下,這不是柳岑楓的聲音嘛,他怎麼會在趙文卓的房間里面,怪哉…

「你不要也得要,你也不想想你是什麼身份!」趙文卓的聲音傳來,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難道…趙文卓想要對柳岑楓用強的?不行,她不能進去,如果她與柳岑楓見面了,她就必須答應他一件事,萬一他一直粘著自己怎麼辦?

「你好卑鄙!」柳岑楓的聲音透出一股冷漠,是那種看透生死的冷漠,難道,這個大美人想要尋死嗎?趙文卓這個男人真不是個東西,如果就此放過他,讓他任意妄為的話,那柳岑楓豈不是要遭殃了。

花妖嬈咬了咬牙,將房門一腳踹開,大聲吼道︰「住手!」倒在床上,姿勢曖昧的兩個男人齊刷刷地看向花妖嬈,此時的趙文卓沒有戴面具,他的五官十分立體,豐神俊朗,擁有一雙迷人深邃的寶藍色眼楮和性感豐潤的薄唇,凌亂的發絲襯得他更加的俊俏惑人,而他身下的柳岑楓,平時波光四溢的眸子此時暗淡無光,當他看見進來的人是花妖嬈時,並沒有驚訝,而是用冷漠疏離的眼神看著她。

「花妖嬈?你終于來啦…我等你很久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趙文卓從床上下來,走到花妖嬈跟前說道。

「哼,我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怎麼能如此對待一個女人呢?你沒听見剛才她喊不要了嗎?」。花妖嬈憤怒地說道,然後將手中的牌子丟給他,冷冷地說道︰「這個牌子還給你,我才不要做快活閣閣主,你另請高明吧!」說完,便將柳岑楓的手拉住,將他拽起來,便往外走。

「你要帶著我的人去哪兒?」趙文卓大喝一聲說道,雙眼死死盯著抓住柳岑楓的那只手,「把手放開!」花妖嬈大汗,即使柳岑楓是趙文卓喜歡的女人,但她也是女的啊,沒必要佔有欲這麼強吧,連踫下手都不許,而被花妖嬈拽住的柳岑楓呆呆地看著她,他第一次被人重視,第一次有人願意握住他的手,第一次有人如此袒護他…

他的願望其實很簡單,找一個與他情投意合的女子無憂無慮地生活在一起,可是,這個願望卻很難實現,母親在他們手里,他不能不顧母親,所以只能听他們的話,按照他們的指示去辦,在他們的眼里,他什麼都不是,沒有自由,更沒有明天,但眼前的小女人卻能不斷提起她的興趣和好感,他還能有奢望嗎?

趙文卓上前,將他們兩人相握的手掰開,問道︰「你們兩個認識?」

「算是萍水相逢,我要帶他離開這!」花妖嬈雙目如炬,不怕死地說道,她怎麼也不能讓趙文卓把柳岑楓給糟蹋了。

「可笑,你想帶他走,但你也不問問他的意思,他想跟你走嗎?」。趙文卓譏笑著說道。

「柳岑楓,咱們走,我們女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花妖嬈轉身對柳岑楓說道。

「什麼?你說他是女人?哈哈…這是我听過最好笑的笑話,雖然他是長得很漂亮,但男人該有的東西他都有,你不會連男女從都不會分辨吧?」趙文卓好笑地說道。

花妖嬈一愣,走上前將柳岑楓的衣服一把拉開,平的!她不信的用手模了模,入手的肌膚滑膩香沁,原來他是個男的,那他們剛才…不會吧?喃喃地說道︰「你們兩個男人…」

柳岑楓被她這麼一撩撥,白皙的臉色染上一抹粉紅,原本就很妖孽的姿容,更多了一分艷麗。他們倆現在的姿勢甚為曖昧,花妖嬈將柳岑楓抵在牆上,雙手模著他的胸,衣服大敞開,隱隱露出下面的黑色神秘地帶,花妖嬈的為一抬頭,兩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對,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的腦袋里裝的都是什麼啊…你說我跟他?你不會也相信坊間的傳聞吧?」趙文卓雙手環胸,好笑地說道,看著他們兩人暗流涌動的親密模樣,趙文卓心里很是不舒服,但又抓不住這不舒服的感覺到底來源于哪里,心中更是煩悶。

「什麼傳聞?」花妖嬈納悶地問道,然後迅速地退開,剛才的氣氛太過曖昧,她的心髒還在劇烈跳動著,嬌美的臉上浮上一層迷人的紅暈,看著她風華絕代的容顏和嬌羞溫婉的模樣,趙文卓和柳岑楓兩人心中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

「傳聞我和春宵閣閣主喜好男風,還經常同塌而眠,在這里顛鸞倒鳳,更有人專門為我們兩人開設了一個賭局,賭我們誰在上,誰在下…我可是喜歡貨真價實的女人,但柳閣主我就不清楚了…」趙文卓睥睨地看著花妖嬈,並用威脅的余光看向柳岑楓,柳岑楓眼神黯了黯,不承認也沒反駁。

「春宵閣閣主?你是說柳岑楓是春宵閣閣主?」花妖嬈震驚地說道,她之前當然不知道春宵閣是什麼地方,但在那些護院們繪聲繪色的講解之下,她便知道那里就跟青樓沒什麼分別,難道柳岑楓真的好男風?不過這也不是她應該管的事。

「沒錯,怎麼?你還打算帶他離開這里嗎?」。當花妖嬈知道這些事時,趙文卓的心里好受了些,他究竟是怎麼了?難道他在吃柳岑楓的醋?怎麼可能啊…

「隨便你們了,我要走了…離開這個鬼地方…哼…」花妖嬈右手輕撫著胸口,感受著心跳聲,冷哼著說道。

「慢著!花妖嬈,你都已經看見我的真面目了,你說我能讓你就這樣離開嗎?」。趙文卓眼神犀利地看著花妖嬈,透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不然呢?殺了我嗎?那還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花妖嬈嘴角上揚,輕笑著說道。

「閣主,讓我跟她單獨說會話吧,可以嗎?」。一直都沒有開過口的柳岑楓對趙文卓說道。

「你?為什麼?給我個理由…」趙文卓口氣不善地說道。

「閣主,您不是希望花妖嬈能夠留在快活閣當閣主嗎?我能說服她。」柳岑楓恭敬地說道,但那份恭敬里含著屈辱和不甘,當花妖嬈听到他講的話之後,憤怒地看向柳岑楓,這該死的男人,沒想到他們兩人原本就是一伙的,虧得她剛才還想救他出火海,真是太不值了。

「好…如果你能說服她,我就不殺她…」趙文卓冷漠地看了柳岑楓一眼,然後將桌上的金色面具戴在臉上,便步出了房間。

「妖嬈…」柳岑楓將手打在花妖嬈的肩上,此時花妖嬈背對這他,柳岑楓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但他可以想象得出她現在的憤怒,他現在這麼做,就等同于他非但不領情,還陷她于不義,他很清楚趙文卓的為人,什麼事都是不擇手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雖然花妖嬈的武功高強,但趙文卓的勢力更是可怕,另一點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他想能夠經常看到她,恐怕也不可能了吧,她現在肯定恨死他了。

花妖嬈轉過身,嘆了口氣,對柳岑楓說道︰「剛開始我確實很生氣,但仔細一想,你應該是有苦衷的,是不是?你有什麼苦衷你就說出來,也許我能夠幫你呢?」

柳岑楓一愣,隨即坦然地笑了,花妖嬈真是個聰明的女人,短短的時間內,便已經知道他和趙文卓之間微妙的關系,苦笑著說道︰「我有什麼苦衷啊…我只是喜歡呆在這里而已。」

「你胡說…你根本就不喜歡這里的生活,你與我從山坪村一路走來,我便已經知道你向往的是無憂無慮的自由生活,你時候的你,能夠隨心所欲的笑,有喜怒哀樂,現在的你卻死氣沉沉,在趙文卓的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里,你告訴我,以我的法…武功。」花妖嬈吐了吐舌頭,差點把「法力」這兩個字說出來,好險…

柳岑楓心中一暖,沒想到她已經這麼了解他了…但他還是不能接受她的好意,他的母親是不可能離開那個人的,而他為了母親的生命安全,又不得不委曲求全,有的時候他真的很羨慕趙文卓,因為他得到了那個人全部的愛,而他自己只是個不受歡迎的人而已。

「以我的武功,肯定能幫你的…」花妖嬈繼續說道.

「妖嬈,你不要說了,我的事並不是你想象的這麼簡單,你不是說過如果我們再次見面,你就會答應我一件事嗎?不知這個還作不作數。」柳岑楓將心底的悸動深深地放在心里,考慮了很久說道。

花妖嬈一愣,她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沉默了一下說道︰「當然作數。」

「那好,這件事就是我希望你成為快活閣閣主,留著這里!」柳岑楓撇過頭,咬了咬牙說道。花妖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要求來,她心中的那團火漸漸被熄滅,不管出于什麼樣的苦衷,他都不應該陷她于不義,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嗎?柳岑楓根本就是與趙文卓一伙的?

花妖嬈閉了閉眼楮,又再次張開,說道︰「既然我做出承諾,自然會遵守,好,我答應你,我會留在快活閣,但是無論我做什麼,請你們不要干涉我。」

柳岑楓皺了皺眉,花妖嬈見他為難地樣子,說道︰「你放心,不會損害你們的利益。」

柳岑楓心里酸澀,「好,我答應你。」花妖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房間,在房門口踫到了趙文卓,從趙文卓的手上拿走令牌,便下了樓。

「她答應了?」趙文卓驚訝地說道,他們兩人果然認識,就憑花妖嬈答應當快活閣閣主這一點就能猜出來,他派柳岑楓外出完成任務也就一天的時間,就這麼巧與花妖嬈相遇,甚至成了朋友。

「恩…她已經答應了,而且我敢用我的人格保證,她肯定不會中途逃走的,閣主,您就放心吧…」柳岑楓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雙眼,趙文卓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是嗎?出賣自己的朋友,你還真能做得出來啊,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我親愛的弟弟…」趙文卓勾起好看的唇角,冷笑著說道。

「讓她留下,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嗎?我敬愛的哥哥…」柳岑楓咬了咬牙說道。

「很好,我算是沒有白疼你,你的所作所為他日我會向汗父稟告的,或許你的母親還能夠見上汗父幾面。」趙文卓譏諷地說道。

沒錯,趙文卓和柳岑楓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是遼國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眾所周知的是遼國可汗只娶了一位王後,而且兩人恩愛甜蜜,夫唱婦隨,可汗從此以後便不再娶妻,耶律文卓便是他們兩人愛情的結晶,可汗一高興便多喝了幾杯,一個宮女趁著可汗醉酒便爬上了他的床,然後就有了耶律岑楓的誕生。

可汗是個重情義的人,他自覺做了對不起王後的事,便瞞著王後,將宮女弄出宮,安置了一處府邸給他們母子倆居住,他將那宮女和那孩子視為自己的污點,對他們不理不睬,更別說去看他們了,直到耶律岑楓十六歲那年才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王後雖然心里有些疙瘩,但還是敞開心胸接納了他們,雖然她還是對著他們笑,當沒有人的時候,卻在偷偷地抹淚,耶律文卓心疼至極,要不是他們的出現,母後也不會如此傷心,都是那個壞女人和那野種的錯,可汗知道王後委屈,便格外的疼愛她,給予耶律文卓無尚的權利和尊貴的身份,對于耶律岑楓母子只是給了個名分,便不再搭理。

耶律岑楓知道自己有父親還有一個哥哥的時候,甭提有多開心了,但是當父親冷漠的表情,哥哥憎恨的目光看著他時,他便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歡迎他和他的母親,母親是個苦命的女人,她很愛汗父,但汗父的心中只有王後一人,即使如此,母親說只要能夠經常看到可汗,她便心滿意足了…

為了母親,他毅然地選擇與耶律文卓一起來到華夏王朝,到這里執行秘密任務,目的就是篡奪華夏王朝的江山,遼國雖然兵強馬壯,但土地並不肥沃,地里根本種不出莊稼,只能用馬匹等物與華夏王朝的人做生意,來換取大米等谷物,長久以往,華夏王朝的商人便抬高了大米的價錢,原本和睦相處的國家開始了戰爭,無休無止的戰爭,所以耶律文卓主動向可汗提出了這個計劃。

可汗當然不舍得自己的寶貝兒子去冒險,但是耶律文卓很堅持,可汗無法,只能忍痛讓他去,王後更是哭得死去活來,臨走的時候,可汗對耶律岑楓說了一句話︰如果耶律文卓受了一絲傷害的話,那你就去死吧!這句話重重地砸在耶律岑楓的心上,同樣都是兒子,為什麼差距這麼大,從那天起,原本活潑開朗的他,便開始變得冷漠,冷漠得有些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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