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也就是說你的目的還是長生訣,你根本就沒有關心過娘,只是把她當做是你的一顆棋子,一顆得到長生訣的棋子,對不對?」魔鏡夜悲憤交加,為自己身上流淌著的一半冷家血脈而感到羞恥!
「不是這樣的,我很愛凝兒,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很乖巧懂事,還很孝順,可惜她娘死的早,而我又忙于天山派發展,所以冷落了她,她卻一點都沒有怪我,還經常體貼的熬湯夠我喝,我一直想,我冷青山有這樣的女兒真是百世修來的福分那…」冷青山感嘆著說道。
「哼,你說得好听,最後為了長生訣,不還是將娘推向火坑,當所有人在指責娘的時候,你有沒有站出來說過一句維護娘的話?」魔鏡夜冷凝著臉,質問道。
「是,這是我的錯,面對其他門派的指責,我將心中的郁氣全都怪責在凝兒身上,可是我是武林盟主,自己的女兒與魔教的魔頭在一起,這像話嘛,以後我說得話還有效力嗎?沒有門派會服氣的,而能夠習得長生訣上的武功,是我畢生的心願,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既能讓你們母子回來,又能夠得到長生訣,可沒想到凝兒卻這麼固執,寧願死也要和那魔頭在一起,我的凝兒啊…」冷青山捶胸頓足,悲痛地呼喊著冷冰凝的小名。
「說到底,就是你自私自利,為了一己私欲,為了所謂的武林地位,不僅讓娘得不到幸福,還害得她香消玉殞,你還我爹娘命來!」魔鏡夜頭發豎起,渾身充滿了肅殺之氣。
「鏡夜,算來你是我的外孫,身上也留著我們冷家的血液,你也知道長生訣對我的重要性,你乖了,把長生訣給我吧。」冷青山緊盯著魔鏡夜手中的長生訣說道。
「我絕對不會把長生訣交給你的!」魔鏡夜用內力將手中的長生訣化為片片碎屑,隨風飄散,有些已經隨著風飄向遠方,有些落在泥土中,總之,這門武學將會失傳,從此消失在江湖中。
「我的長生訣,我的長生訣啊…」冷青山大叫著,伸手就去抓飄在空中的碎紙片,將它們摟入懷中,大笑著說道︰「太好了,太好,長生訣是我的啦…哈哈哈…唯我獨尊,哈哈…」在奔跑中,他的發髻散開,花白的發絲飛舞著,痴痴呆呆地念叨著,還不斷地傻笑,他已經瘋了…
魔鏡夜淒涼地看著他,為什麼地位和武學和地位在他眼里是那麼的重要,為了它痴,為了它笑,為了它連自己的親人也不顧,拿來充當棋子,希望隨著長生訣的毀滅而能夠得到平息…
「教主哥哥,他好像瘋了…」唐可兒看著瘋瘋癲癲地冷青山說道,冷青山听見她的話,向她看來,然後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抓住唐可兒的肩膀,大叫道︰「凝兒,你是凝兒吧,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有死,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爹一個人的,嗚嗚…」
「不是,我不是啊…」唐可兒受驚地往後退,求救地看向魔鏡夜,魔鏡夜鼻頭一酸,曾經叱 江湖的天山派掌門冷青山竟然瘋傻,連自己的女兒是誰都分不清了,然後走到冷青山地身邊,攙扶著他,柔聲說道︰「她真的不是你的女兒,你放開她吧,我帶你去找你的女兒,好嗎?
「真的?太好了,我要見凝兒,我要見她,我有好多,好多話要跟她說,你,你不要騙我哦…」冷青山像個孩子似的,瞬間放開唐可兒的肩膀,抓住魔鏡夜的手說道。
「不會騙你的,走吧…」魔鏡夜看著眼前風燭殘年,半傻半顛的老人嘆了口氣,他心中的仇恨居然離奇地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點點遺憾和不忍,遺憾的是他居然還是原諒了他,冷青山,他名義上的祖父,不忍地是看著他這般模樣,他不能丟下他不管,也許這就是血濃于水吧…
魔鏡夜看著不遠處地懸崖峭壁,心緊緊地抽了抽,妖嬈…唐可兒綁著他一起扶著冷青山,知道魔鏡夜擔心著花妖嬈的安危,安慰道︰「教主哥哥,您別擔心了,妖嬈姐姐武功這麼高強,而且冷大哥不也跳下去救她了,他們肯定會很快回來的。」
魔鏡夜點了點頭,他剛才已經看出冷無涯看花妖嬈的眼神有異樣,跟當初的他一樣,他知道那眼神代表著什麼,那是深深地愛戀,好像比他愛得還要深沉一些,他們倆之前應該發生過什麼吧,他的心又開始抽痛起來,妖嬈,我到底在你的心中還佔著多大的位置呢?
可惡,怎麼法術失靈了,居然飛不上去!花妖嬈催動著體內的法力,卻無濟于事,只能眼看著自己的身體飛速地向下墜去,然後掉在一棵大樹上,大樹茂盛的枝葉將她撐住,沒讓她再往下掉,可緊接著一個黑影在她眼前閃過,她連忙翻了個身,從大樹上跳下,落在樹下的平地上,而身側就是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黑影「噗」地一聲,也掉在了樹上,花妖嬈定楮一看,居然是剛才被她打倒在地的竇融,他怎麼也跟她一起下來了!
「臭神仙,干嘛跟著我一起下來啊!」花妖嬈瞪了眼竇融,撅著嘴說道。
「因為我要監視你啊…」竇融從樹上跳下,雙手環胸,理直氣壯地說道,他說不出口啊,他對她的情,對她的愛,他還是放在心上吧,他不想她受到傷害,如果被天界的人知道了,他們兩個都會受到懲罰,只要將這份情深埋,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吧,他自欺欺人地想著。
「真要被你氣死了。」花妖嬈跺了跺腳,咬牙切齒地說道。
「剛才可是我被你打了一掌的,生氣的應該是我才對吧?」竇融英俊的臉上滿是戲謔的表情。
「你活該!誰讓你不躲的。」花妖嬈撇過頭,不再搭理他。
竇融突然覺得自己的法力無法施展,感覺身體里空空的,怎麼會這樣,「花妖嬈,你的法力可以施展嗎?」。
花妖嬈搖了搖頭,問道︰「你的也不能嗎?」。
「不能,真是奇怪,怎麼到了這里法力都失靈了呢。」竇融納悶地說道。
「我感覺我的法力好像被封鎖住了似的,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花妖嬈環顧了下四周,平地的不遠處有一個山洞,洞口長滿了苔蘚和荊棘,好像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不過,想來也是,誰會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正好落在這個平台上,估計也只有他們兩個了。
「那里有個山洞,反正我們沒有法力,也上不去,不如我們進去看看吧,我覺得法力的消失,應該跟這個山洞有關。」竇融猜測道。
「好,進去看看。」花妖嬈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你跟在我後面,我先進去。」竇融率先向山洞走去,故意不去看花妖嬈,他怕自己的過分關心會被她看出來,花妖嬈一怔,沒想到他還有如此體貼男人的一面,聳了聳肩,跟在他後面。
山洞里面黑乎乎地,伸手不見五指,山洞的頂部不斷地向下面低著水,滴落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因為沒有法力,在黑暗中,沒有辦法看清楚腳下的路,只能模索著向前方走去。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感覺陰森森的。」花妖嬈模著山洞的石壁,向前面慢慢地挪著,另一只手不安地向四周揮舞著,突然,被一只溫暖的大手緊握住,帶入懷中。
「你如果害怕的話,就緊緊地呆在我身邊。」竇融的呼吸有些急促,握住花妖嬈的手沁出薄薄的汗,花妖嬈也感到了他此時的緊張,不過,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讓人有種安心地感覺。
不過,花妖嬈嘴上不肯承認,變扭地說道︰「誰,誰說我害怕了,你放開我啦。」她掙扎了下,卻被竇融摟得更緊了,與花妖嬈能這麼親密,還是第一次,以前他都只能在她的身後默默地看著她,現在卻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心跳。
「我怕你等會摔倒了我會更麻煩。」竇融嘴硬地說道。
「你…」花妖嬈就知道這個臭神仙說不出什麼好話來,剛才還想著他有體貼男人的一面,現在全部收回,他就是一個大壞蛋,太可惡了!
「噓…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向我們靠近!」竇融側耳傾听,花妖嬈也安靜了下來,不敢再說話,認真地听著,聲音由遠及近,好像有很多…
「是,是什麼啊?」花妖嬈因為失去法力,突然感到有些無助,只能信任身旁的竇融。
「快趴下!」在電光火石之間,竇融將花妖嬈拉在身下,跌倒在了地上,一群鳥撲扇著翅膀從他們的頭頂飛過,呼啦啦的一片,竇融則用身體護著花妖嬈,沒讓她受到一點傷害,而他自己則被鳥啄傷了。
「剛才的,好像是一大群鳥。」花妖嬈猜測道。
「恩,可能因為我們的聲音驚動了它們,它們才會飛出去的。」竇融知道自己被那些鳥的沖力給弄傷了,因為沒有法力的保護,現在他跟一個普通的凡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臭神仙,快把你的手拿開啦!」花妖嬈氣急敗壞地說道,竇融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正緊緊地握住她的胸部,軟軟的,還很有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