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你不是說你要往京城方向走嗎?」。花妖嬈撥弄著腰間的玉佩,心里思索著反正報仇也不急于一時,不如就跟著這個小道士。
一來自己可以領略一下這大好江山,雖然自己繼承了牡丹仙花的神量,能令她耳聰目明,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但以前的她一直深處閨中,對外界很是陌生,不如趁此機會開闊自己的眼界。
這二來嘛,那韓氏一家雖然一直生活在京城,但到底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若他們早已經搬遷去了別處,自己豈不是白跑一趟,也許她能夠在去京城的路上有幸遇上也說不定。
「嗯,沒錯…」樊江城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正好,我和我的遠房表哥也想去京城呢,我們結伴同行如何?相互也能有個照應。」花妖嬈輕笑著說道。
「妖兒…我們去京城干嘛要跟著他走啊…」白靈嘟囔著,心里很是郁結,他發現妖兒對這個道士太過關注,難道妖兒對他有興趣?白靈將樊江城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這個道士有什麼好的?有他帥嗎?有他身材好嗎?有他這麼聰明伶俐嗎?
花妖嬈橫了白靈一眼,運用心念感應,對他心語道︰「臭狐狸,你再廢話,就回極寒之巔去!」冰冷的聲音傳入白靈的耳中,白靈無辜地眨了眨桃花眼,嗚咽了一聲,哀怨地看著花妖嬈,他又被無視了,都怪這個臭道士,哼,他一定要想辦法讓妖兒離開他!
樊江城沉默著,他內心正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理智上他應該要拒絕花妖嬈的,他一向獨來獨往,每天做到事情不是練習道術就是捉鬼滅妖,雖然他與花妖嬈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看得出妖嬈是一個相當聰慧的姑娘,漂亮、魅惑、聰明、溫柔,好像一個女人該有的優點她全有了,能擁有她的男人何其有幸啊…
想到此,他自己也倒抽了口涼氣,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哪個男人會得到妖嬈跟他有什麼關系。
他閉了閉眼楮,深吸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上路吧…」
唉…他真的是完蛋了,為什麼師父教的方法沒有用呢?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看都看不出是木頭…看來他的道法還不夠高深,還未達到師父那樣的境界。
「兩位道長、白公子慢走…」掌櫃和小二感激地目送他們三人離開,花妖嬈他們也向掌櫃和小二揮手道別。
這一日,花妖嬈三人行至太行山前,只見那太行山似海,波瀾壯天地,山峽十九轉,奇峰當面立,山陽薄霧散,山陰白雪密,溪流走山谷,千里赴無極,好一處人間天境。
「哇…好美的山啊…」花妖嬈張開雙手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整個人都舒暢了許多。
「我們到太行山了!」樊江城看著花妖嬈如此孩子氣的一面,不由得心中柔軟了幾分。
「這就是太行山啊…果然名不虛傳!」白靈假裝很在行地微點了點頭,其實他什麼都不知道,終日呆在極寒之巔修行,也是頭一次到外界,用一句話說就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但他又不能被樊江城比下去,所以只能不懂裝懂。
「呵呵…听白兄的口氣,好像來過此山。」樊江城輕笑著,指著眼前的一片巍峨的群山說道。
「怎麼?我不能來嗎?」。白靈白了他一眼。
「當然可以,只是這里離你的家鄉甚是遙遠,隨便問問罷了…」樊江城微頜首說道。
「你們二個酸不酸那,快走啦…前面好像有戶人家,我去看看…」花妖嬈見兩人還杠上了,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看到不遠處有戶人家,徑直向前行去。
「妖兒…等等我…」白靈瞪了樊江城一眼,緊隨花妖嬈而去。
樊江城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心里暗忖妖嬈的表哥好像很針對自己,難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嗎?感覺他好像很討厭自己。三人各懷心思,走上了大行山,只是他們三人早已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乾坤洞
「大王…有三個人向我們這邊過來了,大王您看?」一小妖跪在地上,恭敬地拱手向坐在首位的大王報告,那大王圓頭虎目,一臉煞氣,兩顆長長的利牙從口中伸出,泛著森冷的銀光。
「人當然要抓了,但是千萬不能讓夫人們知道,曉得嗎?」。豹子沖陰笑著說道。
「是,大王…」小妖一臉欣喜,自從大王迷上了人間女子,已經很久沒有殺生了,害得他們底下的小妖只能撿一些野果野菜吃,好久沒有聞到肉的香味了,這次大王能回心轉意,真是太好了!他現在立即去喊上兄弟們,抓人去!
豹子沖離開座位,向里面的洞穴走去,那是他與夫人們的住所,「夫人們,為夫來了…」他的夫人有兩位,是一對姐妹花,大的是春花,小的是秋月,是太行山下獵戶的女兒。
「啊…你別過來…你走遠點…」秋月膽小,看到豹子沖青面獠牙的樣子,恐懼地尖叫著。春花膽子比妹妹大些,雖然他的模樣很嚇人,但看久了,也沒覺得可怕,而且他並未傷害過她們,還好酒好菜地伺候,心里反而沒有了害怕。
「你…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本大王有這麼可怕嗎?」。豹子沖虎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秋月。秋月一看,更是害怕得暈了過去。
「妹妹…妹妹…」春花見妹妹暈了過去,很是氣惱,完全忘記了對面站著的男人是吃人的妖怪,氣憤地對豹子沖說道︰「你明知道我妹妹很怕你,你還做出這種表情嚇她,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你…你不怕我嗎?」。豹子沖惴惴不安地問道,他是真的很喜歡她們倆姐妹。
「我…我剛開始很害怕,但你對我們不錯,心地也不算壞,就是樣子嚇人了些…」春花俏臉一紅,低下了頭,嚇…她,她在說什麼啊…好像是自己是一個在深閨中得不到夫君寵愛的娘子,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太羞人了!
「夫人…」豹子沖一愣,她難道喜歡他?他能這麼奢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