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他叫閑雲道長,一生收鬼抓妖無數。」果然是那個老道,花妖嬈恨恨地想著,這個老道說什麼收鬼抓妖的,一臉正派,但他不分青紅在白,不管是好鬼、惡鬼,好妖、壞妖都收、都抓,一點慈悲心腸都沒有。
這個樊江城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剛才見他對待那只小妖精就知道了,哼…不教訓教訓他,怎能咽下這口氣!而且現在見到了那老道的傳人,就能知道老道的下落了。
「閑雲道長?」花妖嬈暗念了一遍。
「嗯…只可惜…」樊江城原本神采奕奕地眼神黯淡無光,渾身散發著悲傷。
「可惜什麼?」花妖嬈看著他,問道。
「師父,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仙逝了…」樊江城悲痛地說道。
「仙逝了?他怎麼會死了?不可能啊…」當初他將她的靈魂差點打散,法力很是高強,幸虧自己被天機老人救了,不然哪還有今日的花妖嬈。
「你…」樊江城驚訝地看著她。
花妖嬈猛然發現自己將腦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掩飾道︰「我的意思是說,江城你的法力已經很高強了,那麼你的師父肯定比你還要厲害,那怎麼會仙逝了呢?覺得不太可能。」怎麼就死了?她還未報仇啊…
「是啊…我的師父確實很厲害,都是因為那個女鬼秦婉心!要不是她,我的師父也不會死,所以我發誓,一定要找到她,然後將她打得永世不得超生,以祭奠師父的亡魂!」樊江城雙手握拳,憤恨地說道。
因為她?難道當日不僅自己受了重傷,他也被反彈之力所傷了嗎?這麼說來,她報仇的對象也就少了一個,但他的徒弟卻不肯放過她呢,還要將她打得永世不得超生,哼,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師父已經…」花妖嬈抱歉地說道。
樊江城驚覺自己在一個姑娘家面前流露出這種情緒會將人家嚇壞的,連忙說道︰「妖嬈,不用向我道歉的,而且你又不是她…倒是我,把你給嚇到了吧?」
花妖嬈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心里暗想︰如果她現在就跟他說我就是他那個苦苦尋找的秦婉心呢?他會怎麼做,用他身上的那些法器對付她嗎?
就在這時,天空電閃雷鳴,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時烏雲密布,眼看就要下起傾盆大雨了,但他們所在之地是一片山林,本就偏僻,渺無人煙,更沒有任何遮雨的地方。
「江城,好像快要下雨了,怎麼辦?」花妖嬈看了看天色,擔憂地說道。
「跟我來…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山洞…」樊江城帶著花妖嬈就往山洞的方向跑,但是雨下得比他們跑的快,還沒到山洞口,兩人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哎喲…」花妖嬈假裝摔倒,樊江城跑回來看她,擔心地說道︰「沒事吧?」
「我的腳好像崴到了,手臂也擦傷了,疼得厲害,估計是不能再跑了…」樊江城見花妖嬈疼得臉色蒼白,便知道肯定傷得很嚴重,便將外衣解開,批在她的頭上,對她說道︰「妖嬈,我背你吧…」然後轉過身,「來,把手給我!」
花妖嬈將手遞給他,樊江城讓她的身體靠在他的背上,「抓緊了啊…」
「嗯…」花妖嬈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應道。
很快地,他們便到了山洞,山洞內還比較干燥,里面還有一些稻草和樹枝,樊江城將花妖嬈放下,「你的手臂和腳怎麼樣?還是很疼嗎?」。
「嗯…」花妖嬈緊咬著唇,點了點頭。
樊江城看著花妖嬈手臂上的鮮血從里面滲透到了衣服外,左右為難地說道︰「還流血了,這可如何是好?」他們本來就是孤男寡女,女兒家的名節最是重要,如果他看了她的肌膚,那她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江城,出門在外,不要管那麼多繁文縟節,我們清者自清,再者,這里又沒有旁人。」花妖嬈見他猶豫,開解道。
樊江城想了想,也覺得有些道理,于是他先將那些稻草和樹枝收攏在一起,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吹了吹,有些火星冒了出來,太好了,火折子還沒有被弄濕,很快地那些稻草和樹枝便「 里啪啦」地燒了起來。
樊江城回頭看花妖嬈,此時她半躺在地上,原本清爽干燥的衣服因雨水的關系,全部濕透,緊緊地貼在花妖嬈的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畢露,他臉紅了紅,不敢再看,「妖嬈,我將你抱到離火苗近些的地方,這樣,你會感到溫暖些…」
「嗯…謝謝你了江城。」火光映襯著花妖嬈美麗的臉蛋,更顯出一種別樣的朦朧美。
樊江城只笑了笑,並未多言,他將她安置好,從包袱中找尋了一番,發現包袱中的衣服已經全然濕透,「江城,從我的裙擺下撕吧,那里還沒有全部濕透。」花妖嬈看著自己的裙擺對樊江城說道。
「好吧…」樊江城見花妖嬈的手臂還在不住地往外流血,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撕下裙擺下的一塊布,將花妖嬈的衣袖撩起,露出一節藕臂,那白生生的粉女敕肌膚,讓他有片刻的失神,但見到那殷虹的鮮血,便受了收了收心神,為花妖嬈包扎了起來。
包扎完了之後,他抬頭對花妖嬈說道︰「我再看看你的腳,如果有什麼冒犯之處,妖嬈,你盡管說!」
「嗯…」花妖嬈微微點了點頭,哼,她倒要看看這個小道士還能忍多久,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就在懷,就不信你不心動!
樊江城輕輕地托起她的小腿,將粉色的繡花鞋和白色的長襪月兌下,一只猶如陶瓷般無暇的嬌小玉足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原來姑娘家的腳掌如此可愛,不若男子的大而粗獷,他見腳踝處微有些紅腫,便對花妖嬈說道︰「只是腳崴了,不礙事,將它矯正過來就不疼了,你忍一忍。」
樊江城一手握住花妖嬈的玉足,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小腿,就在一收一送之後,只听「卡擦」一聲,骨頭被接了回去,花妖嬈晃了晃,發現腿果然不疼了,欣喜地說道︰「江城,你真厲害,真的不痛了!」
「這也是我師父教的…只是一些小手法而已。」樊江城謙虛地說道,「你快把濕衣服換下來吧,不然會得風寒的,我去外面把風,你放心吧,我不會進來的。」
「可,可是,我的手受傷了,一動就會扯裂傷口,江城,要不你幫我月兌吧…」花妖嬈美目微斂,含羞帶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