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花妖嬈並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現在的她正翱翔在天地間,看著天上飄著的美麗雲朵,逗弄著從她身邊飛過的歡快小鳥,再看向底下渺小的房屋。
她捏緊拳頭,她,花妖嬈要將你們這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還有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以前的她太過柔弱,什麼事情都唯唯諾諾,以父為尊,以夫為尊,從來不懂得反抗,只想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也一點都不懂得御夫之術,才落得這般下場,她,花妖嬈既然重生,那麼,她現在就要要當一個風騷快活娘,讓以前的一切一切成為過去。
「救命…救命…」一陣陣救命聲傳入花妖嬈的耳際,花妖嬈本來只想著立即前往京城,去找韓氏一家算賬的,本不想管此閑事,但一想到以前的小敏在喊救命時,無人幫助,最後被人強暴,撞石自盡,她不敢再想下去,于是,縱身落地…
「妖精!哪里逃!」一個身形健碩,高大挺拔的男子正在追一只小小的雲雀,那些救命聲就是從雲雀的口中發出來的。
只見那只雲雀,通體女乃黃,額頭還有一點紅纓,很是漂亮,只是飛起來的時候,忽上忽下的,原來是有一只翅膀受了傷,想是被那個男人給打的。
男人大概二十歲上下,外貌清俊秀美,五官精致,眼楮大而有神,倒與他的身形不太符合,但也算是美男子了,此刻花妖嬈見他一直追著雲雀不放,雖然男人沒有穿道士服,但是她敢肯定他一定是一名道士。
說到道士,她便想到了想要收她的閑雲道長,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還是在不停地捉鬼捉妖嗎?眼前的男人倒與他有幾分相像,道士一般都是正派的象征,如果她勾引一個修道之人,不知道他會不會上鉤呢?花妖嬈邪笑著…
就在這時,男人將手中的法網灑向雲雀,將雲雀牢牢罩住,雲雀掙月兌不開,掉在了地上,現出人形,她身穿女敕黃色的衣服,眉心有一簇火紅的印記,長相可愛討喜,嘴角隱隱透著血絲,單手難受地捂著胸口,看著向她撒網的男人。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妖精,為,為什麼要對我窮追不舍的?」雲雀虛弱地說道。
「我師父一直都教導我,是妖就要抓,是鬼就要收,你是妖就對了,豈有不抓之力?」男人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說的話怎麼那麼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過!花妖嬈暗想著。
「你們這些臭道士,見妖就抓,見鬼就收,太不講道理了,我們這些小妖精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你們這些人類,只是我們生活的習性和形態不同,為什麼就要把我們趕盡殺絕?」雲雀不服氣地說道。
說得好!這小小的雲雀竟然能說出這番道理,讓她很是贊賞,這些臭道士就知道抓抓抓,收收收,也不問個青紅皂白的。
「或許以前和現在沒有,但並不代表以後沒有,你不用妄圖裝可憐博取同情!還有一事要問你,你認識一個叫秦婉心的女鬼嗎?」。男人毫不動容地說道。
「秦婉心?不認識!」雲雀老實地回答。
花妖嬈閃過一絲疑惑,他好像跟她素未謀面吧,為什麼他要找她?難道他與閑雲道長有關系?哼,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既然老道不在,有小道在也是一樣的,順便救救那只可憐的小雲雀。
于是,她靈機一動,一個轉身便換了一套素雅的衣裙,假裝被人追趕,一邊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男人一愣,轉過身看向花妖嬈,花妖嬈見到他後,抓住他的手,說道︰「公子,公子快救救我,他們,他們要把我賣去青樓!」
「他們?誰?」男人看向花妖嬈的身後,一個人影都沒有。
花妖嬈怕穿幫,趕緊裝暈倒,「救…救我…」
「誒,姑娘,姑娘…」男人見花妖嬈暈倒,趕緊將她扶住,花妖嬈趁此時,抬手將法網抬高,傳音給雲雀︰「小雲雀,還不快逃?」
雲雀見法網開了個口子,再看向突然沖過來的花妖嬈,听著她的話音,便知道是她在救她,感激地說道︰「謝謝姑娘…」然後化成真身,撲扇著翅膀,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花妖嬈,飛向空中…
當男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法網里哪還有那小妖的影子啊…他模了模腦袋,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啊…不管是什麼妖怪都逃不出他的法網的,真是怪了,看著懷中昏迷了的女子,感受到她不同于人類的氣息,但又不是妖怪,真是奇了。
花妖嬈見雲雀順利逃跑,也不想再繼續裝下去了,她張開她那雙魔魅的雙眼,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氣吐如蘭,向他的脖頸間吹了口氣,引得男人一陣顫栗。
「姑娘,你醒啦?」男人這才看向花妖嬈,美麗妖嬈的臉龐,粉女敕紅潤的雙頰,一汪如深海似的眸像是要把你吸進去似的,令人沉醉,紅艷艷地雙唇令人遐想,好美的女子…
花妖嬈見他雖然有一瞬的呆怔,但眼神清明,毫無猥褻之意,看來又是一個正人君子,只是遇到了她,她就讓他做不成正人君子,也當不成道士,听說做道士的為了保持純正的法力,一直得保持童子之身,想到這,花妖嬈笑得嫵媚異常︰「公子…謝謝你…如若不是公子,我可定被抓入青樓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呀?」
「樊江城…姑娘不必如此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且我也沒有為姑娘做過些什麼,姑娘不用向在下道謝的。」樊江城被她這麼一夸,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樊公子…你是不是該放開我了?」花妖嬈邪笑著說道,這種一本正經的男人就應該細水長流,不然,會把他們給嚇壞的。
樊江城這才意識到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而且自己的手竟然還摟在人家的縴腰上,他連忙松開,局促地說道︰「呃…不好意思啊…姑娘…在,在下,不是故意要摟姑娘的腰的,剛才姑娘暈倒了,所以我,我才…踫到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