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寶貝,對不起。我昨晚跟客戶喝酒,喝到酒精中毒,我現在在醫院。」袁宇程還沒等時夏沫開口,就先聲奪人。
「我這里太吵,你等一下。」時夏沫站起身來,一方面雲吞店里太吵,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在曲帆面前質問袁宇程關于「行政女孩」的事情。
「我去接個電話。」時夏沫跟曲帆示意了一下。曲帆正被面前的雲吞吸引,沒想太多,只對著時夏沫點了一下頭。
時夏沫走出雲吞店,夜色正濃,街邊的小攤店鋪都使盡渾身解數招攬顧客,這樣的環境,實在不適合跟袁宇程問個清楚。
「寶貝,你在哪里啊,你那邊好吵啊。」袁宇程也听見了外面的吵雜聲。
「我在出差,晚上出來逛逛。」時夏沫不冷不熱的回答。邊說著,邊忘南塘老街外面走。出來南塘老街,時夏沫來到對面馬路的一個花壇旁邊坐下,準備長談。
「寶貝,你都不關心我一下麼?我現在還在醫院里掛鹽水哦?」袁宇程電話那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語氣。
「哦,你沒事吧。」時夏沫冷冷的回答。
「寶貝,真的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你還在生我的氣吧?昨天跟客戶談事情,誰知道正趕上他過生日,我們從晚上5點多開始喝,啤的白的紅的洋的,是酒就喝,我後來完全不省人事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醫院……」
「你難道就不能給我發個短信告訴我一下麼?你難道不知道我會找你麼?」時夏沫打斷了袁宇程的話,質問到。
「我喝到一般想起來給你打電話,誰知道手機沒電了關機了。我就讓服務員拿去給我充電。再後來我清醒過來,已經是在醫院里了。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你回電話!我足足昏迷了一整天啊,寶貝,我差點就醒不過來了,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哦!」袁宇程裝著哭腔。
「呵呵,是麼?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麼?」時夏沫根本不相信袁宇程的話。如果是以前,時夏沫不會有任何懷疑,但是因為之前苗青青說的話,時夏沫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寶貝,你怎麼了?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為什麼要騙你?我真的在醫院,你要不要問問護士!」袁宇程被時夏沫的態度也激怒了。雖然一直沒聯系讓時夏沫擔心是他的錯,但自己畢竟也已經躺在醫院里了,時夏沫的漠不關心加上冷嘲熱諷,讓袁宇程覺得莫名其妙。
袁宇程很少這樣對時夏沫發脾氣,時夏沫突然有點心軟有點內疚。畢竟只是听苗青青的一面之詞,既沒有真憑實據,更沒有捉奸在床。還是好好問一下再做定奪吧。
「你,好些了麼?醫生怎麼說?難受麼?」時夏沫其實心里很心疼袁宇程,只是剛才被怒氣沖昏了頭腦,這陣子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剛才真是有點絕情。
「還是頭疼,整個人暈暈的。寶貝你不生我氣了吧?」袁宇程還是心有余悸。
「其實我只是擔心你,一直都聯系不到你。」時夏沫心里盤算著,要怎樣問袁宇程關于「行政女孩」的事情。
「那個……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時夏沫來了個投石問路。
「啊?你為什麼突然這樣問?」袁宇程沒有正面回答。
「你別管我為什麼問,你就如實回答吧。你別騙我,我能問你,就是我已經掌握了一些情況。」時夏沫步步緊逼。
「嗯,你是不是听說什麼了?你先告訴我,你知道什麼了。」袁宇程居然打起了太極。
「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不清楚麼?為什麼要問我?」時夏沫有些不耐煩了。
「你先說,你到底听誰說了什麼?」袁宇程顯得越來越心虛。
「袁宇程,你這樣,我只能理解成你在心虛。你不確定我知道了些什麼,所以你不敢說,怕你說的反而是我不知道的,漏了餡,對不對?」
「哎呀,你先告訴我吧,你知道什麼了。」袁宇程還是不敢正面回答問題。
時夏沫只覺得心灰意冷,本來她對于這段傳聞還是將信將疑的。女人嘛,難免對這種傳聞會有過激的反應,但是袁宇程一貫表現良好,時夏沫對他還是有一絲希望的。誰想到袁宇程面對時夏沫的質問,是這樣的閃爍其詞,這讓時夏沫不能理解,她只能認為這是袁宇程心虛的表現。
「好吧,袁宇程,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你想好了,該對我說什麼,你再找我。否則,我不會跟你說一句話。」時夏沫掛了電話。將袁宇程的號碼拉進了屏蔽接听的黑名單。
曲帆這時候也打了好幾個電話了,時夏沫撥回去,
「你沒事吧?怎麼走了這麼久?」曲帆也覺得時夏沫長時間的離開,似乎有點問題。
「哦,沒事。我現在回去。」時夏沫回到南塘老街,曲帆早已經在雲吞店門外等她了。
「喏,給你。雲吞都涼了,你先嘗嘗這個吧。」說著,曲帆將一個水果杯遞給時夏沫。水果杯就是各種水果切成不同的形狀,堆砌在一個杯子里面,再淋上沙拉醬。造型美觀,色彩艷麗,而且水果新鮮清爽。曲帆還真是個美食家。
時夏沫接過水果杯,也沒心思吃。拿起手機,顯示八條袁宇程的攔截記錄。還有三條短信。
「寶貝,你接電話。」
「寶貝,我錯了。你接電話。」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誰對你說了什麼???」
這三條短信,讓時夏沫的心情更加煩躁。其實到現在,時夏沫還是從心里不相信袁宇程會跟別的女人上床,只是如果不問,心里總是過不去。可是袁宇程現在心虛的態度,讓時夏沫隱隱的覺得,傳聞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