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天假扮赫王子的人,」張袤看著公堂下這個身材與赫相當的人。
「我……那天只是有個人給了我一些銀子,說是領我進宮見見世面,只要不告訴其他人就好。這麼好的美事兒誰不願意呀!我就……我可沒做什麼壞事。」那人戰戰兢兢的說。
「是誰給你的銀子。」
「不知道,他沒告訴我。」那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長什麼樣總該知道了吧。」張袤有些不耐煩了。
「哦,哦,哦!五六十歲吧,大白胡子,樣子挺嚇人的,很魁梧,臉圓圓的。恩……就記得這些了。」
「你下去吧。」張袤擺擺手,站了起來。看了看楊望,兩人一起離開了公堂。
「他說的人明顯是太子俯前段時間告老還鄉在途中病亡的老管家趙但林。」張袤坐下來看著楊望。
「他是幾時死的?」楊望喝了口茶後問。
「大概是三個月前。」
「太子幾時入獄?」
「哦!對了,是在太子入獄的當天。」張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是太子想一劍雙雕,一起解決赫王子和王大人。卻算錯了時間。反而把自己卷入。」張袤死死的盯著楊望。
楊望看了看他,「太子也說他是在景王子的府上附近發現這個人的,難道他是要嫁禍給景王子?」他想著,總是覺得有問題,可又說不出什麼。
「報,太子殿下……」一個小卒慌張的跑了進來。
「怎麼了,快說。」
「死了。」
「什麼?」他們同時看向對方,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楊望站了起來,「不行,不能就這樣結案,我們也許要查查那個管家趙但林。」
「我也是這樣想。」
「等一下,來人,把杜晨偉保護起來……」
楊望張茂一一審問了太子府的所有人,終于從一個戰戰兢兢的小丫頭的口中證實了趙但林和景王子的人會面的經過。他們從審訊室出來就匆忙進入景王府抓人。楊望張茂請示皇帝給給景王子治罪。皇帝看著那一系列的卷宗,一天之內,太子森死于非命,景王子設計殺人證據確鑿,這樣的速度,這樣的順利。皇帝啪一下把卷宗扔在桌上,「你們確定嗎?」。他嚴肅的看著他們,這一切的一切,來的太突然,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又要失去另一個。「是赫助你抓住那個杜晨偉的?」
「是,」楊望遲疑的看著皇上。
張茂看了一眼楊望,堅定的說,「可是,皇上,這件事情證據確鑿,一開始的一切罪過都完美的嫁禍給森太子,可是森太子說出經過景王府後就馬上死于非命。」
「皇上,景王子可能已經得知消息,是不是要先問問他?」
「你們去,把景給我帶來,馬上。」
「是。」
景王子對一天之內這一系列突如其來的變故的震驚程度是不小的,然也是自己做賊心虛,竟選擇逃避的方式。他這樣慌張的舉動徹底惹惱了皇上,下詔全面搜捕景王子,景王府被封,就連景王子的母親蘇貴妃也因求情被打入了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