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有什麼事?為什麼一定要叫我來?我不能待太久。」綠竹林里的晚風無情的吹著我的裙子,仿佛要把它吹走離我而去。
哥哥回頭看著我︰「綺兒,為什麼南宮寒會破了我的突圍?」他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
「我怎麼會知道?這幾天我們的接觸不多,我是好不容易把那信息送出的的,你在懷疑你妹妹嗎?」。我向前走了幾步︰「哥,南宮寒……不容易對付,你們回去吧。好嗎?」。
「不可能。」哥哥馬上接話。
我有些猶豫的看著他︰「他……有個師父可能懂得五行八卦,所以綠竹林……」
哥哥听到這話想找到了什麼原因,笑了︰「原來是這樣。」
哥哥抬頭看看我︰「綺兒,你回去是要嫁給王的。」
我低下頭,半天沒有說話。又是一股大風,幾乎要將我吹倒。我抬頭看著哥哥︰「哥,你……真的希望我嫁給王嗎?」。
他有些驚愕︰「你不想……」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綺兒……你不會嫁給王,對嗎?」。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可……現在你想決定。」他惡狠狠的說。
「我……並沒有做什麼。」
「是嗎?」。
「當然。」
「那就好。回去吧,這太冷。」
「你先回吧,我想看看你的背影。」
哥哥笑了,輕輕的拍拍我的肩膀︰「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不想呆了,就回家。」
我點點頭。我可拿著他的背影淚水不由自主的向下流。我跪在地上,任狂風戲謔……
我看見寒在帳篷前默默地站著,他的身影是那麼的孤單。
「我說過,以後出去我陪你。」他冷冷的說,「為什麼哭?」他走過來。
我迅速擦了擦眼淚︰「我……」我突然無從開口。他忽的抱起我,向房里走。
「喂,放下我。」他不理會我的掙扎,依然走。他狠狠的把我扔到床上。我坐起來憤怒的看著他︰「喂!南宮寒,你生病了嗎?」。他眼神冰冷的注視著我,慢慢的向我靠近。我感到危險來了,往床里躲。他坐在床邊,就那麼背著我坐了好久。
我終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說︰「寒……」他轉身等我說話。‘他……生氣了嗎?’「對不起,我……」
「你……」他看著我︰
「你怎麼了?」他忽的笑了。此時頂好看的笑容讓我覺得可怕。
「寒,我……」他拉著我的手腕,用力拉著,痛疼感蔓延我的全身。他開始粗暴的撕扯我的衣服,像個野獸。我本能的反抗,可是卻沒有絲毫的見效。我的衣服還是被他撕爛,零零片片的散落在地上,這樣赤果的在他的面前,一種恥辱涌進我的內心,我的淚水不自覺的留下了不住的哭泣。他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亦不理我痛苦的掙扎。他壓在我的身上,薄涼的唇覆了過來,嘴唇和舌頭的痛疼感傳來,又慢慢的麻木。即便是這樣的痛楚,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竟不自覺的漸漸迎合他。淚水蔓延到唇邊,咸咸的。我苦苦哀求他,他竟沒有一絲反應。這樣的折磨直到第二天清早,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我無暇思考所發生的事,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感到臉上的濕潤,不自覺的伸手觸模,竟還流著淚。不知過了幾天,好像是一個世紀了,我一直躺在床上,有幾個丫頭進進出出的反復的拿來飯菜,我沒有和她們說話的力氣,也並不理她們。
「絕食?」這個聲音傳到我的耳府,驚得我立刻起身,我看著他,用被子裹著自己,想要離他遠些。
「不是不讓你亂跑嗎?跟我玩失蹤。」他淡淡道,他是因為突然找不到我而生氣,他是警告過我,但我並沒有想到我的任性會帶來這樣的結果。我抬頭怔怔的看著他,他笑了,那樣充滿稚氣的笑,淡然的,有些霸氣,他這一笑我竟放下心來。他的手伸了過了,我一驚,向後躲著,他沒有理會我的動作,冰冷的手指輕輕的拂去我臉上的淚水,
「要吃些飯。」說著他回身走到了那滿是食物的桌子旁,我乖乖的跟了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面。看著那碗中的東西,我實在是吃不下。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他竟始終盯著我,我狠狠的咬咬牙,硬是把飯吃了下去。對我來說,他們太難下咽,有好幾次我都險些吐出來。
他吻著我,沉迷中感到他越發的粗暴,我驚,竟因為他的一個微笑,一點溫柔相信他。
「你要接受懲罰。」他在我的耳邊說,我要接受什麼懲罰,我做錯了什麼。他看著我呆呆的表情,抱我上床。
「寒,你放開,我求求你。」我抵住他的胸膛,和他保持距離,淚水不知何時又不受控制的涌出。
他看著我,冷冷的,「這可不行。」
「我沒有做錯什麼?」
「是嗎?」。
「那更要讓你想起來。」
「寒,我求你,你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
我強打起精神,至少我要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我看著軍士們來來回回的走著,大家充滿豪氣,歡樂一堂。我問了一位小將,他告訴我說南宮寒已收復所有失地。我輕笑,短短的五天,我在房中,不問世事。他竟從哥哥手中收復了所有失地,他說我要接受懲罰,他知道我是耶律綺,因為我是耶律綺我才要接受懲罰。我的指甲嵌在肉里,合著心,痛的那樣的真切。南宮寒,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既然南宮皇帝詔你回京你不離開,定是想攻我國家了,我就讓你死在綠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