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好美哦!」
話音剛落,男人長劉海下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右邊的眉梢輕輕地挑起,斜睨著眼前的小女人。
「小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所以……你也用不著這麼恭維我吧?」
他的嘴角擒著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敏銳的雙眼瞥見遠處急急奔來的男人,他輕啟薄唇,放下了隻果
「小姐,我們……有緣再見……」
「嗯?什麼有緣再見啊?」
漂漂在心里泛著嘀咕,而面前的男人卻已離開了視線,納悶之際,某個朱先生卻在耳邊咬起了耳朵
「怎麼跑這麼遠?」
他只是講了個電話,可才一抬頭,這個女人就跑沒影了,總也不長記性的女人,回去之後,他要好好教育教育。
「哪有多遠啊?才幾步路而已——
老公,你講完電話了?沒什麼事吧?」
漂漂趕緊岔開話,她可受不了她老公的碎碎念,好像生怕她會被誰給抓走一樣。難道這就是「一朝被蛇咬」?
「嗯,沒事!
漂漂——」
「嗯?」
「以後不要跑到我看不見的地方,不要讓我著急!」
「那要不要我幫你找個鉤子拴在你的褲腰帶上?」
「好,這個提議不錯——」
「不錯個屁屁啦,我餓了,我要回家了啦!」
漂漂用小拳頭「狠狠地」捶他一腦瓢,趕忙推車朝外走去。
身後隔著幾個人的距離,一個男人緊盯著漸漸遠去的背影,白皙的臉蛋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港島總警局
重案組
「華姐,你煲的湯簡直是人間極品!
嘖嘖——」
「小馬哥,那還用你說啊,要不然華姐的女兒怎麼會考上那麼好的大學?
哎!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吃相吧,像餓狗搶屎!」
「泰戈,誰讓你出去辦案沒有喝到湯啊,你就是嫉妒我!」
被喚做泰戈的人翻了個白眼,
「我還真是嫉妒你——嫉妒你像只餓狗」
「你們兩個啊,能不能別斗嘴了,一天斗到晚,也不嫌煩?」
華姐是這個組內的「老大姐」,別看是個「師女乃」,可是在重案組,乃至整個警局里也是數一數二的「霸王花」。
看著這些年輕人充滿活力的樣子,想到了自己遠在大洋彼岸的正在念大學的女兒,華姐喜不自禁。
「對了,頭兒呢?」
「剛剛還在呢,可能出去了吧?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泰戈?」
「據線人的爆料,姓梁的兩父女這兩天一直都住在旺角的小旅店里,暫時還沒有動靜。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新發現——」
「新發現?什麼新發現?」
小馬哥抹了抹嘴,很三八地湊了過來,
「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岳警官——」
「恩?嫂子嗎?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在同一個警察局里上班,見面很正常啊!」
「哎呀,你懂什麼!笨蛋!」
泰戈摟著他的脖子,低聲說道
「剛才嫂子和那個法醫在一起,你不知道他們兩口子現在出現危機……」
「咳——咳——」
華姐在門口處干咳了兩聲以向兩個傻瓜發出「警報」,因為站在門口的某個警司臉色黑得有如三國里走出的張飛,冒火的雙眼緊盯著欠扁的兩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