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目的達到,一路上,方寒都變著法的刺激薛縴縴,最終,薛縴縴小宇宙終于暴發,當即,便在龍馬香車之內,當著方寒和花霓裳的面,按照潮汐訣修煉了起來。
還別說,薛縴縴收斂住她本性,安靜下來,看進方寒眼中,竟然怔怔出神了半天。當初,自己初次見到薛縴縴的時候,便在第一時間,因為薛縴縴恬靜的外貌而深深被吸引,但是,兩人漸漸熟悉起來,之後才終于發覺縴縴本性,不過,也正是如此,除了無條件的想保護縴縴以外,在方寒心里,竟然有一種特別的情愫悄然滋生。
龍馬香車根本沒有半點停歇,臨近天黑時分,終于抵達了落河城的地界。當初,若是堅持按照薛縴縴的提意,步行而至,恐怕現在還只是剛剛走到十分之一的路程。
「哈哈,落河城,我們終于到了也。」薛縴縴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一半原因是因為到了一個新的環境,由此對新環境產生的強烈好奇,另一半,則是因為蕭何。方寒事先從她口中得知,蕭何與薛兵有八拜之交,彼此以兄弟相稱,而薛兵年長蕭何一歲,由此,蕭何便稱薛兵為大哥,而且,蕭何十分喜歡薛縴縴,將她當成自己親生女兒一般看待,所以,雖然只是幾年前見過一面,但是,直到如今,薛縴縴心中仍是對蕭何有極好的印象。
方寒說道︰「別嚷嚷了,我們這只是剛到落河城的地界,離落河城還有十多里路呢。」
薛縴縴回過頭來,努了努嘴。說道︰「那有什麼,小龍腳程這麼快,十多里路也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嘿嘿,落河城我還只是曾經听蕭大叔提及過,他告訴我這里可好玩了,當初求了爹爹好多次,讓他帶我到這里來玩,他竟然都不答應。現在,終于來到落河城了,我可要好好玩個痛快。哈哈。」
「咳~」方寒故干咳幾聲,旋即說道︰「玩呢,我是沒意見,不過,我可是要好心提醒提醒,某些人可千萬千萬莫要忘了賭約才好,否則,到時候……」
方寒話還沒有說完,薛縴縴便將話給搶了回來。道︰「好了,耳朵都听出繭來啦。方寒,說實話,現在我心里真的有點後悔答應和你打賭,自從答應和你打賭,你這一路上,據我所記,差不多有十五次提到過關于賭約,賭約。」
「不對,十八次!」一直沉默不語的花霓裳突然補充道。
方寒眨了眨眼,怔道︰「十八次?有這麼多麼,怎麼我竟然沒有察覺到。不過,縴縴你現在想反悔可就來不及了!」
薛縴縴脾性忽上頭。「如果我反悔,又怎麼了?」
方寒說道︰「反悔倒是沒有什麼,只不過,由此能證明一些問題。」
說到這里,方寒忽地收聲,賣起了關子,而薛縴縴正是那種被吊起了胃口,必須知道下文的主,忙追問道︰「快說,什麼問題?」
方寒又咳了兩聲,潤了潤嗓子,方才說道︰「你明知道自己資質極差,雖然目前遙遙領先,但是,我方寒自幼天資聰慧悟性極高,所以,有十分的底氣,敢向你挑戰,僅僅只需要二年甚至要不了二年時間,便能完全的超過你,你害怕到時候真的輸給我,掛不住面子,這才想反悔。還有呢,你現在反悔,就相當于直接認輸,按照賭約,你必須輸給我賭注,等等,我先好好想想,到底該向你要些什麼呢。」
「什麼!」薛縴縴臉色大變,挽起衣袖,雙手叉腰,竟有沷婦罵街之狀。「我薛縴縴資質差?悟性還沒你這個家伙高?笑話,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哼,方寒你個剛入門的家伙,敢向我挑戰,這就是你自討苦吃,既然我薛縴縴已經答應了打賭,我自然會遵守賭約,到時候,贏定你。噫,到現在為止,我竟然也還沒有想到,你輸給我的賭注是什麼,不行,我得好好想想,哼哼,到時候,一定要讓你這自負狂妄的家伙難堪,無地自容,哈哈。」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坐在旁邊的花霓裳竟然插不上半句話。不過,看著這兩人斗嘴,花霓裳心中竟然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來,似是羨慕又似嫉妒。「好了,兩個活寶,就此打住吧,落河城到了!」
薛縴縴忙將簾布掀開,一雙珍珠般的眸子,打量著外面的景致,不過,此刻業已天黑,光線黯淡,遠遠看去,只能看到萬家燈火,和一片片黑黑人頭聳動。「方寒,快去打听蕭家怎麼走,我要去給蕭大叔一個驚喜!」
方寒被李長空重傷,原本連行走都極為不便,但是,花霓裳小藥箱內的療傷藥物靈效至極,內服外用,身上的淤青傷勢業已好得七七八八,至于內傷,這內傷其實早就被他體內的魔嬰暗中修補,只不過,方寒還並不知情而已。眼看方寒氣色好轉,而且,和自己斗嘴勁頭十足,哪里還有一點病央央之態,索性這便恢復他的正身,從新回到佣人的行列。
方寒老大不高興。「我可受了重傷,性命垂危,這傷還沒完全好呢。」
「懶得跟你磨嘴皮子!」薛縴縴正是對方寒一二再,再二三提到關于賭約的事,早已怨念十足,正好沒有機會發泄,此刻,她這便尋到了機會。「花姐姐,我曾听你說過,你有一件法寶,並非尋常的刀劍,而是一條金絲軟鞭對吧,現在能不能借給我使使?」
花霓裳會意過來,輕笑出聲。道︰「縴縴開口,哪有不借之理。不過,縴縴我可要事先提醒你,我這條金絲軟鞭可並非尋常之物,不單能夠憑借神念操控,而且,威力極大,喪命于這金絲軟鞭的亡魂,到現在為止,連我自己業已記不清到底有多少了呢!」
方寒左一眼,右一眼,看著這兩個女人,還不能完全說是女人,兩個少女而已,竟然能夠一唱一合,而且,心腸如此歹毒,他哪敢再繼續在龍馬香車之內多呆一刻,速起身掀開簾布,便竄了出去。
薛縴縴大笑而出,和花霓裳半空接掌。「哈哈。這家伙,不給他點厲害瞧瞧,當真以為只有他欺負我的份。」
要說怨念,此刻的方寒心中也充滿了極強的怨念,不過,他也只有仰天嘆息的份。他朝著落河城城門方向走去,準備按照薛縴縴的吩咐,打听蕭家的住址,這便好前往。然而,當他離城門只有二十米遠距離之時,戒守在城門兩旁士兵,嘴里一陣叫喚,原本在城門外的人立刻跑了進去,就好像身後有什麼猛獸追趕一般。不到眨眼功夫,城門外根本再也看不到人影,就在方寒奇怪的同時,只听一聲沉悶聲音傳出,厚重的兩道城門竟然忽地關了起來。
方寒終于返過神來,足下狂奔,可他仍是晚了一步,被厚重的城門給擋在了外面。「兵大哥,我還在外面,能不能打開城門,讓我進去啊。」
城牆之上照起一道火光,隨後探出一個頭來,他看向方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城主有令,今日這個時辰,必須關上城門,不能進,不能出,想要進城,明日吧。」
方寒忙道︰「可我就在城門外,兵大哥你就幫幫忙,通融通融,打開城門,讓我進去吧。」
「城主命令,不得違抗,否則,性命不保。」那人朝著城牆之下甩了一句,旋即,便離開了,連火燭光亮也一並消失了。
「奇怪,這倒是什麼規矩,好端端的竟然要關城門?」方寒喃喃自語,自然百思不得其解。城外荒郊野嶺,而且,此刻天色已黑,想要找個住處根本不易,他朝著城牆掃去,這城牆高達三十多米,依他目前實力,自然不可能躍過,想要進城,就必須順著城門通道才行,可是,自己竟然晚了那麼一步,便被擋在了外面。
「什麼,城門關閉,不能進不能出?」
回到龍馬香車,方寒如實的告訴薛縴縴和花霓裳發生的一切,兩人听後,也不由感到一陣奇怪,細細揣摩,原本便對落河城完全不了解,縱然他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答案來。
薛縴縴朝著方寒埋怨說道︰「都怪你,你怎麼偏偏就晚那麼一步?」
方寒自知無理,說道︰「我也不知道,這落河城竟然還有如此奇葩的規矩,現在天色已晚,想要再找住處,自然不易。好在縴縴有先見之明,半途買了如此多的水果,足夠我們三人充饑,而且,我們還有這輛馬車,今天晚上就在這里露宿,也沒什麼大礙。」
「這里?」花霓裳吃驚道︰「三個人,一輛馬車,此地露宿?」
方寒奇怪看向她,道︰「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這不是情況所逼嗎,有什麼辦法?」
花霓裳再次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準備在這馬車之內休息了?」
方寒點了點,道︰「今天,不是我一直都在馬車內嗎?」
花霓裳忽地變色,極力反對道︰「今天是今天,現在是現在,你想要呆在馬車內,沒門。」
猛然間,方寒似乎突然明白花霓裳隱諱之語,敢情這是歧視啊,無奈,只得說道︰「好吧,今夜你們兩位姑女乃女乃就留在馬車內,我就在這馬車外隨意找處地方將就一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