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若秋醒來的時候,耳畔就隱約傳來艾老的聲音。
「秋小子身體還真結實啊,被妖獸吞進肚子里都沒事。」
「那是,我寶貝徒弟福大命大。艾老你看,醒了,醒了!」
若秋朦朧的睜開雙眼,「師傅,這麼大驚小怪啊…」
「臭小子,剛才你被那只章魚怪吞進肚子的時候可把我嚇得夠喘的。」塞里斯心有余悸的說道。
「若秋啊,剛才你師傅差點暴走用大型魔法把烏達森林給轟平了。」塞羅苦笑著說。
趙若秋心里淌過一絲暖流,看了一眼塞里斯,無言以對。
「院長,送我去烏達森林吧,我的歷練還沒完呢…」若秋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秋小子你身體還沒恢復好,還是不要去了,現在歷練勝得的寶物對你也沒多大的效果了。」艾老接話道。
………
經過數天的烏達森林歷練,烏達森林里的四階以上的魔獸在學院講師的尋找下,幾乎被斬殺一空,而其他四階以下的魔獸因為被過分的屠殺,也都紛紛藏了起來。
離歷練結束還有三天,可是大批的學生已經找不到魔獸可殺,一些心懷不軌的學生為了歷練的勝出,逐漸把目光移到其他學生的身上,掠奪晶核。
可是學院的講師對此居然抱著沉默的態度,並沒有阻止這種行為,這也無形之中在烏達森林掀起了一陣掠奪風波,幾乎人人見面就開戰。有人重傷或者不慎死亡都被講師帶了出去。
能身為陌路學院學生,是一種榮譽,也是一種悲哀。
烏達森林里,青衣和襲如雪正謹慎的在森林里行走。從水里上岸的這幾天,她們就遭受了數個學生的襲擊,不過幸好都安然無恙的化解了,反而還弄到了不少的晶核。
「如雪你說這學院的歷練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老是這樣擔驚受怕的的感覺真差勁啊。」青衣嘟囔著抱怨道。
兩人在這幾日的歷練里,感情都融洽了不少。襲如雪持劍把一株攔路的荊刺斬開,「在熬熬吧,在過兩天試煉就要結束了,我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保住這些晶核,不然就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
「如果若秋在的話就好了,最起碼我們不用這樣偷偷模模的。也不知道他的傷怎麼樣了。」青衣揚著頭感慨道。
襲如雪听到這話,行走的身子一頓。她不明白明明自己該恨那個把自己全身看了透徹的,自大狂,可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愛模鼻尖,有危險都是他沖頭的男子。有他在時候,就像船停泊在港灣里那般安全。[]
「有人!」青衣一聲冷喝。
襲如雪剛反應過來,就發現周圍已經被三個賊眉鼠眼的男子呈三角之勢圍住。
「嘖嘖嘖,沒想到我們這次遇到的獵物還是兩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其中一個目露婬光的三角眼笑著說道。
「傻子…」青衣淡漠的哼了一聲。
「好了,老三在烏達森林里不要亂來,到處都有講師在看著。」三人為首的鼠眼大漢阻止一聲,又撇頭對青衣道「老實點把晶核交出來,不然,後果你應該知道的。」
「妄想。」青衣冷斥一聲,取出長弓。
「哈哈哈,還敢跟我們動手。這片區域已經被老二灑滿了毒粉,這毒粉會影響你們的斗氣運轉,還會影響你們的神志,你們現在會不會感覺斗氣運轉困難,腦袋有些發懵嗎?哈哈哈。」老三猖狂的笑著,一副吃定兩女的樣子。
「卑鄙!」青衣暗中運轉斗氣,發現果然如對面所說的那樣,斗氣運轉困難。
襲如雪也發現了體內的異樣,與青衣對視一眼,露出悲哀的神色。
「老三去把她們拿下,搜出她們的晶核。」
老三得到自己大哥的吩咐,眼里婬光更勝,暗道要過一番手足之癮。
就在老三逐漸靠近二女,搓著手,一副猥瑣樣的時候。一道羽箭狠狠射入老三的左肩胛,羽箭上附帶的強大力道將老三帶出數米。
「是誰?」老大環顧四周,吭聲道。
「呵呵,我的女人你們也敢動?」樹梢上站立著一個面容俊逸,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正笑吟吟的看著賊眉鼠眼的三人,可是淺笑的眸子里卻掩蓋不了那抹濃濃的殺意。
「若秋!」
「自大狂!」
青衣和襲如雪驚喜的月兌口道。
「同學,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比如說,現在!」老大說到最後,抽出一桿長矛,往前一擲,那長矛帶起呼嘯的一陣風聲,朝著若秋狠狠的戳去。
若秋灑然一笑,快速的收起夜魔之弓,腳尖輕點樹枝,往前躍去,身子一側。這長矛順著他的肩膀劃過,若秋換出匕首,身形仿若一道急電,手中匕首帶起死亡之光。
「結陣!」老大將躺在地上的老三拉了起來,大喝一聲,三人各站一角,身上異光閃動。
這以人結陣法果真有幾分不凡之處,為首之人的實力仿佛倍增,不動泰山,朝著奔來的若秋揮出一拳。
!
三聲倒地聲依次響起。
其中以老三的傷勢最慘,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足有數十道,可是這些傷口只放血,而不傷及性命。老三剛站起來不久的身子再次倒了下去,不停的打滾,企圖掩蓋身上的疼痛,可是鮮血不知不覺流淌了遍地都是,說不出的血腥。
若秋傲立當場,跨出一步,在三人的身上一陣搜索,模出了一大袋裝著五顏六色晶核的袋子,足以可見三人借這個手段陰了多少人。
一腳踩在老大的胸口上,使勁的挪了挪,若秋陰冷著臉,「放聰明點!老子的女人你別踫!」
放倒三人之後,若秋這才拍了拍手,收起匕首,露出一副和煦的笑容道︰「你們兩個沒事吧。」
「沒事,你不是出了烏達森林了嗎?怎麼又進來了?」青衣不解道。
「你們還在里面,擔心你們,所以來咯。」趙若秋笑吟吟的說道。
「切,我才不信。」青衣撇頭道。
「我也不信這個自大狂說的話。」襲如雪也是微笑接道。
趙若秋直接被否決,有些訕訕的模了模鼻尖。
「若秋啊。」
「嗯?」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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