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我已經把你要的那個趙若秋帶回來了,不過他受了傷,我已經叫了兩個牧師去給他治療了。」之前帶趙若秋回到瑞塔那侯爵府的紫發男子朝著跟前滿頭白發的老者躬了子說道。
這個老人一頭白發,身上穿著雲紋紫袍,領子繡著金邊,看起來很是華貴,雙目雖然渾濁,卻時不時透露出一絲精光,雙手置于身後,不怒自威的臉龐,正是當初痴痴傻傻的瑞塔那侯爵大人,可是現在看不出絲毫有痴傻的跡象,反而倒像手捏生死大權的上位者。
「他受傷了?傷的嚴重嗎?」瑞塔那古井無波的表情在听到趙若秋受傷的消息的時候,心頭猛的一驚,有些擔憂的問。
「並不會傷及性命,他很聰明,避開了所有的致命傷口,只是肩上的傷口差點傷到骨頭,左肋被刺穿,還有其他多處輕微傷口,這些都是皮外傷,有牧師治療很快就會恢復的。」紫發男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瑞塔那這才安心了下來,又將放松下來的雙手放置到後背,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他現在人在哪里?帶我去看他,還有,給我叫那個逆子過來!我要叫他親自給那個年輕人賠罪!」
不一會兒,趙若秋就從昏迷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身上的多處傷口使他牽動一體就有強烈的痛楚麻痹神經,迫使他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亂動。
「若秋,你可醒啦,感覺還好吧。」一直將手藏在肥大袖子里,站在床邊等候的老馬看到趙若秋醒來,驚呼了一聲說道,臉上似乎有些喜悅。
「沒事,還死不了。對了,老馬,撒西人呢?」
「那個小矮人真好命,天牙佣兵團他們殺來的時候,他酒癮犯了去酒館買酒喝,正好躲過去了,那個紫發男子帶你離開的時候還踫到了撒西,他還提著一個小酒瓶,嘴里嘀咕一些醉話,我擔心天牙佣兵團的人看見撒西會對他不利,于是也把他帶來了,他現在就在外面,似乎在因為他不在而讓你受傷感到愧疚啊!」老馬瞥了一下門外,娓娓說道。
「若秋你可醒啦。」撒西似乎听到里面的談話聲,臉上一喜,拍了拍就跑了進來,隨即看到一臉蒼白的趙若秋臉色又黯淡了下來,嘀咕道︰「若秋,都是我害的你變成這樣,要是我那時候酒癮沒犯的話,就能夠幫你一起對付那些人了,你也不至于變成這樣。」
趙若秋心里暗道這個矮人的單純和質樸,臉上扯出一個笑容因為牽動傷口不由得撇了撇嘴巴,有些難受的說︰「撒西,你說的什麼胡話,就算偉大的天神也有疏忽的時候,何況是你,況且那是突來狀況,誰也預料不到。」
撒西還想說著什麼,房門「吱呀」一聲,已經被推開了。
「哈哈哈,若秋公子,恢復的還不錯吧?」瑞塔那侯爵豪爽的笑了笑,走到趙若秋的床邊,關切的問道︰「若秋公子怎麼樣?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趙若秋一時之間還有點適應不過來瑞塔那變化的迅速,一愣一愣的點了點頭,說︰「多謝侯爵大人關系,現在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若秋還要恭喜侯爵大人身體康復啊」
「哈哈哈」瑞塔那先生爽朗的一陣大笑,拉過自己身後的紫發男子,「若秋公子啊,給你介紹下,他就是剛才從天牙佣兵團手下把你救出來的人,他叫紫幻,有時候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紫幻可是強大的斗氣師啊。」
「一定一定。」
瑞塔那看到趙若秋並沒有對自己露出不滿的情緒,似乎顯得很興奮,驀地,語鋒一轉,喝道︰「孽子,進來!」
房門再次被推開,瑞希爾的父親,瑞穆拉耷拉著頭走了進來,余光撇到被自己父親視若恩人的黑發男子,心里又驚又恨,驚得是趙若秋居然真的能夠讓自己的父親恢復神智,恨的是自己為什麼當初就那麼狗眼看人低把他趕出侯爵府,當真應了那句「辱人者,人恆辱之啊。」
「過來。」瑞塔那沖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呵斥了一聲。
瑞穆拉也不敢頂嘴,老老實實的走到自己父親的旁邊,臉上還不得不扯出一絲討好的笑容沖著趙若秋笑了笑,說道︰「若秋公子,你好!好久不見啊」
趙若秋也是在心里暗嘲︰果然是風水輪流轉,莫欺少年窮啊。
「你也好意思對若秋問這種話?啊!當初誰允許你把我們侯爵府的大恩人給趕出去了?好大的膽子,告訴你,沒有若秋,就沒有現在的我,既然我欠了若秋公子的一條命,除今天開始,給我吩咐下去,見到若秋就得跟見到我一樣,他出入侯爵府,無需稟報,知不知道!」瑞塔那的連方呵斥全場沒有一個人敢頂的,這個老侯爵,最重視的就是恩情,又聯想到趙若秋好心為了自己驅毒還要忍受自己兒子的侮辱,心里就對趙若秋有百般愧疚。
「爺爺,若秋是不是來啦。」一聲清脆的聲音突兀的在門外響起,門一推開正是瑞希爾一臉笑意,興奮的跑了進來,看到床上的趙若秋,嬌呼一聲,「若秋,你真的來啦!」
「哈哈哈,來了正好。」瑞塔那看到自己寶貝乖孫女進來了,笑的嘴邊的白胡子都一翹一翹的,神情古怪的對趙若秋說︰「若秋啊,當初你給我驅毒的那一番話,我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你看現在時機正好,郎有情妾有意的,我給你們配一配?」
「父親大人,那貝拉侯爵的兒子貝塔怎麼辦啊?他可是希爾的未婚夫!」
「貝,貝,貝他個頭,老子的寶貝孫女,老子愛讓她嫁給誰,就嫁給誰,叫那個貝塔滾遠點,我還不見得怕了那個貝拉侯爵,嘍豬一只!」瑞塔那一番彪悍的言語將趙若秋震得夠喘的,沒想到瑞塔那侯爵恢復後的語言是這麼犀利。
「侯爵大人,我和瑞希爾的事情先放一放吧。」趙若秋停頓了一下,意識道瑞希爾表情有些不善,連忙補了一句道︰「我想去陌路學院,等我從陌路學院出來後,再談談婚論嫁的事情吧。」
趙若秋原本想借這個話題緩一緩,誰知瑞塔那居然還一臉笑意的說道︰「好好好,若秋果然有志氣,我果然沒看錯人,沒事,正好陌路學院最近要開學了,我也準備那瑞希爾也去那個陌路學院里面鍛煉鍛煉,正好你們兩個湊個對,在里面也有個伴。」
趙若秋沒想到會這麼湊巧,臉上訕訕笑了笑,想要靠在床頭上,卻發現全身無力動彈不得,瑞希爾連忙拉過枕頭,輕輕將他扶起,靠在枕頭上。
趙若秋對瑞希爾報之一笑,又開口道︰「侯爵大人,我還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
「我的朋友老馬,和我的朋友撒西在我去陌路學院的時候無人照應,所以我想要將他們兩個放在侯爵這訓練一下,希望侯爵你能夠幫忙提拔提拔他們,幫助他們,希望在我回來之後,能夠看到不一樣的兩個人,可以嗎,侯爵大人!」
「可以,當然可以!」
「若秋在此多謝侯爵大人了,不知道侯爵大人體內的毒素全都清除干淨了麼?」
「這個似乎還沒。偶爾老夫還是感覺毒素會佔其神智,可能是因為毒素清除的不夠徹底所致。」瑞塔那思慮了一番,才緩緩說道。
趙若秋換了個自己認為舒服的姿勢躺著,說道︰「過幾日等我身體好了之後,再幫侯爵大人將毒素全部清除干淨,那樣應該就沒事了,侯爵無需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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