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秋當初趙狂徒的名號可不是吹得,獨戰五名大漢而不弱下風,甚至還顯得游刃有余,反觀其他五名大漢氣喘吁吁,有兩名大漢身體多處關節都被趙狂徒打折,躺在地上哀叫不斷。
剩下的三名大漢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忽然,趙若秋腳步連踩數步,仿佛暴雨打地,身體一轉,一道利芒從趙若秋原先站立的位置斬下,正是奴達提著手斧想趁著對方不注意偷襲,那氣勢擺明了是準備把趙若秋劈成兩半。
趙若秋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絲寒光,探手抓住離他最近一人的頭發,手勢飄忽不定,若即若離,無處可尋,正是招數精妙絕倫的小擒拿手,奴達怎麼避的開趙若秋這一下?一下子就被趙若秋抓了個正著,松開揉著斗篷女子的另一邊手,直接三記響亮的耳光過去,把奴達打得七葷八素,分不清東西南北。
奴達像條死狗一樣被趙若秋隨手扔到一邊,趙若秋一腳高高抬起,踏在奴達的胸口上,那刺耳的骨骼碎裂聲使人不寒而栗。奴達一下子瞳孔放大,冷汗一股腦冒出。
「把他們放開吧,他是莫斯拉城主的人,把他殺了我們會多很多麻煩的。」斗篷女子那絕美的容顏,配上柔美的聲音,仿若一副畫卷。
趙若秋踩在奴達胸口上的腳重重的挪了挪,才緩緩收回,沉聲道︰「帶著你的人,滾!」無疑如今的趙若秋特別的迷人,激烈的打斗弄亂了他的長發,一件松垮的白色襯衫披在身上,前襟還露出寬闊的胸膛,劍目星眉的俊美臉龐配上深沉如水的面容,漫不經心的表情,讓趙若秋頗有幾分吟游詩人的出塵氣質。這帥的,不僅是長相,還是氣質。
奴達在同伴的攙扶下才虛弱的站了起來,情況十分的淒慘,滿臉的玻璃渣子,血流如注,胸口的傷口黑焦一片,又深深的塌陷進去,其余人見到這幅樣子,連注視趙若秋的勇氣都沒,五名大漢一溜煙就帶著奴達往外跑去。
「謝謝你,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斗篷女子伸出粉女敕的小手,甜甜的笑了笑,說道。
趙若秋也伸出手輕輕握了握斗篷女子的手,那柔軟無骨的感覺讓趙若秋感覺像是捏著一塊軟玉,竟然有些不舍得放開。
老馬在一旁看呆了眼,心里大加感嘆若秋果然是神人也,佔人家便宜也能佔的如此坦誠。
直到斗篷女子下意識的縮了縮手,發現抽不出來後,又看著趙若秋一副**的樣子,微微漲紅了臉後,趙若秋才意識到自己的無禮,心里暗罵自己沒骨氣,握個手也能意婬半天,連忙松開了手。
「我叫趙若秋,你呢。」
「趙若秋?真是個奇怪的名字。我叫瑞希爾,很高興認識你,今天要不是你的話,我肯定要落入他們的手中了。」瑞希爾大大方方的對趙若秋打了個招呼道。
趙若秋灑然一笑,道︰「他們是誰?為什麼要抓你?」
「嗯」
趙若秋看到瑞希爾吞吞吐吐,似乎有難言之隱,也就不再逼迫,說道︰「是我太唐突了,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瑞希爾小姐不想說就算了。」
瑞希爾歉意的對趙若秋說道︰「很抱歉若秋先生,我不應該對你有所隱瞞的。」
「瑞希爾小姐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了,相信如果奴達回去稟告說沒抓到你還被打成重傷的話,莫斯拉城主肯定還會派人來圍剿我們的,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趙若秋背起原先帶進酒館的干糧,招呼老馬準備離開。
瑞希爾點了點頭,應允了一聲。
出來莫斯拉城門口後,瑞希爾從後面跟了出來,喊道︰「若秋,你也是去南心城麼?」過了莫斯拉後的道路便是通往落日帝國首都南心城的要道,所以瑞希爾才出口詢問。
趙若秋點了點頭,道︰「恩,難道瑞希爾小姐你也是去南心城麼?」
瑞希爾很是意外,隨即又遲疑道︰「若秋,既然我們同路,不如我們結伴一起去南心城吧,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你說怎麼樣?」
不等趙若秋開口,老馬就先出聲答應了下來,說︰「當然可以,瑞希爾小姐,你的美麗足以照亮這個世界,能與你同行是我老馬,也是若秋的榮幸。」
趙若秋單手拂面,滿臉無語。
瑞希爾撲哧一笑,老馬那缺了一個門牙的嘴巴一張一合,說話都有點透風,樣子相當的滑稽。
老馬還以為瑞希爾被自己的話語給逗笑了,一臉神氣的瞥了一眼趙若秋,那表情像是在說看到沒,我老馬的魅力不減,依舊能勾動少女的春心。」
趙若秋直接無視了老馬的神色,既然老馬答應了與瑞希爾同行的要求,他也不好拒絕,微笑說︰「能與瑞希爾小姐你這麼漂亮的小姐同行,我當然求之不得。」
就這樣,一個黑發黑眸子的男子,一個缺了門牙的老僕從,加上一個傾國傾城的魔法少女,就這麼往落日帝國的首都,南心城趕去。
兩天後。
快邁不開步子的趙若秋一行人來到一個湖畔旁邊。
漫長的黑夜過去,迎來了清晨的一絲曙光,老馬往地上一坐,叫道︰「若秋,我不行了,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在莫斯拉城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選擇買幾匹馬呢?這樣我們肯定不至于這麼累。」
經過兩天兩夜的跋涉,瑞希爾也有些受不了了,魔法師柔弱的身體經不起長時間趕路的消耗,可是每一次停下休息時,就會有莫斯拉城的士兵找上來,因此中途一大半的路程都是由趙若秋背著瑞希爾走的。
當然這也換來老馬的一陣眼紅,不過老馬可是清楚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趙若秋能背著瑞希爾還能生龍活虎的趕路,自己要是背著瑞希爾別說趕路了,能不能走路還是個問題。
湖邊還有著一塊還算平靜的草地,清晨的露珠打在上面,被陽光折射出來,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很是美麗,瑞希爾也不顧地面潮濕就坐了上去,胸前凸起的飽滿還在微微的起伏著。三人中,只有趙若秋還氣定神閑的站著,環顧著四處,生怕莫斯拉城的士兵又找了上來。
「若秋,我們還要多久才能抵達南心城啊,我真的是太累了,不如我們返回吧。」老馬苦叫道。
趙若秋無視了老馬的苦叫,對瑞希爾問道︰「瑞希爾,你知道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達南心城嗎?」
瑞希爾抬頭四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思慮了一番,說︰「我們現在應該處于莫斯拉城三公里處的「淡水湖」了,從淡水湖沿途往上走一公里,要經過四個檢查站,盤查很嚴格,可能要耗費一番時間,之後再步途兩公里就是南心城了,我估計五天後我們才會到達南心城。」
趙若秋听到還要這麼長得路程,皺了皺眉頭,詢問說︰「瑞希爾,難道沒什麼近路麼?」
是有,橫穿這片樹林,再往上邁過黑石叢林就能夠到達南心城,不過」瑞希爾吞吐道。
「不過什麼?」趙若秋問。
「黑石叢林生活著許多妖獸,那里是佣兵的天堂也是佣兵的墳墓,所以那兒生活著許多蠻橫的佣兵和妖獸,沒有什麼行人敢往黑是叢林趕路去南心城。」
趙若秋注視著身旁這片黑漆漆的樹林,沉聲道︰「我們就從黑石叢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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