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哪里可以找到這些本源?這個大陸這麼大,擺明了就是大海撈針啊。」趙若秋皺了皺眉頭,修長的十指下意識的輕輕絞動著說道。
「我能隱隱約約感應到其他七大本源的氣息,應該就在大陸的各大位置,以後你要是靠近了某一個本源,我就能被本源的氣息給喚醒,給你指出本源的具體位置,各大本源通常都會在自己所喜歡的位置呆著,就像天火本源喜歡在熊熊烈火里生活著,癸水本源喜歡在蒼茫的大海里生活」八極聖印聲音越發的虛弱,又倉促的留下一句︰「若秋,好好的活下去,幫我找到本源,不但是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
了無聲息。
八極聖印竄回了趙若秋的額頭里,不見蹤影,房間再次恢復了詭異般的沉寂。
伯爵府。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兩天的稅收少了好幾百個銀幣,布羅呢?布羅到哪里去了。」一個臃腫的胖子,身上穿著華麗的貴族服裝,正在大發雷霆的怒斥道。
「伯爵大人,布羅受了重要,如今我們已經派了城里的初階牧師來給布羅先生療傷了,所有他不能來見您。」一個混混的跪在瓦斯的面前,誠惶誠恐的說道。
「哦?」瓦斯皺起眉頭,說︰「布羅受傷了?怎麼回事?」
「伯爵大人,听說布羅去一個藥劑鋪收保護費的時候被一個黑頭發黑眼楮的男子給打成重傷了,那個男子居然連布羅特意請來的惡漢撒加都給打死了。」
「放肆!明知道布羅是我瓦斯伯爵的人,還敢下此毒手。」瓦斯一臉怒色,猛的一拍桌子,那肥手拍在桌面上,桌子上的筆和紙都給躍起足有三厘米的高度,「吩咐下去,從我們瓦斯伯爵直系軍里找出一個二星級的斗氣師把那個打上布羅的黑發男子給我殺了,然後吊在里澳集市上,讓他們知道,觸怒我瓦斯的下場!」
站在瓦斯旁邊的管家應允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趙若秋和老馬已經踏上了前往落日帝國的首都,南心城的路上了。
「若秋,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達南心城啊,這萬惡的瓦斯伯爵逼得我們不得不背井離鄉,遲早有一天,我老馬會讓那個瓦斯伯爵給我舌忝鞋子的。」老馬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唉聲嘆氣道。
而走在老馬前面的趙若秋則就背了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一些食物。趙若秋一副寫意的樣子,說︰「老馬,這一路上,你讓瓦斯伯爵給你舌忝鞋子之類的話已經說了不下三十遍了。」
老馬躬著身子,氣喘吁吁道︰「哼,總有一天會的。」
「好了老馬,我們穿過這片叢林就可以到達莫斯拉城了,那意味著我們離目的地只剩下一半的距離了,歡呼吧老馬。」趙若秋笑了笑,徑直往前方走著。
忽的,趙若秋皺起眉頭,停下腳步,對身後的老馬疑問道︰「老馬,好像有古怪,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過分!」
老馬一拍腦袋,無奈道︰「拜托,若秋你在這種四野無人到處都是大灌樹的情況下還指望有一男一女躲在草叢里打野戰給你看麼?若秋,我想你肯定是被瓦斯伯爵嚇得有些過于謹慎了。」
趙若秋雖然听老馬這麼講,可是絲毫沒有放松下來,眉頭緊縮,持續了一會,才出口道︰「閣下,別藏了,出來吧。」
「呵呵呵,閣下好眼力。」從一旁的灌木叢里,走出一個體態修長,提著一把長劍的騎士,他雙腳分開站立,目光堅定,手中劍刃流光婉轉,經過精心設計的皮甲彰顯他的騎士氣質,錐形的護肩增添了幾絲威猛的氣勢,腰部鼓脹出來,不過趙若秋看過去知道腰部藏得絕對不是錢袋,而是鋒利的匕首,這是一個很是威風的騎士。
相比之下,趙若秋就顯得寒酸的多了,只穿著一件髒的似乎有些發黑的襯衫,粗糙的土色布褲,褲管很寬,可是腰部位置卻很緊繃,扎著一根牛皮做的腰帶,腳下穿著一雙皮靴子,只不過靴子上面的皮已經剝落的不成樣子了。
這活生生就是一場寒酸農夫大戰華麗騎士的故事。
趙若秋嚴肅地瞅著眼前這個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年輕騎士,從他的穿著和神態來看,就知道不好對付,與之前自己對付的那些混混都大有不同。
「你就是打傷布羅的黑發男子吧。」這個騎士抬了抬手中的長劍,漫不經心的說道。
趙若秋看著這騎士高傲的神色,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突然有一股將泥土塞進眼前這個騎士嘴巴里的沖動。騎士看到趙若秋不言語,還以為他怕了自己,臉上的神色顯得更加的倨傲了,抬著頭,只留兩個鼻孔給趙若秋仰視,說道︰「我是瓦斯伯爵直系軍,第二小分隊的隊長羅西,如果你現在乖乖束手就擒的話,我可能還會饒你一條小命把你交給伯爵大人來處理。」
「伯爵大人的直系軍?是伯爵大人派來殺我們的人!」老馬听到羅西自報家門,嚇得亡魂盡冒,雙腿不斷顫抖的他連忙靠到一個大樹上,轉過身子,躲在大樹後面,藏得是如此的行雲流水,又無懈可擊。
趙若秋實在受不了這個接近腦殘的騎士在自己面前作秀了,喊道︰「像你這種傻的如此原始的家伙居然也可以信仰光明,當一名騎士?你實在侮辱了騎士這個名號。」
羅西一怒,喝道︰「你找死!」話罷,羅西身上忽然爆出兩個星星光影在自己的身上環繞著,一股奇異的力量波動從他身上傳了出來。
老馬稍微露出了一點頭,想看看場中的變化,可是看到羅西身上爆出的兩個星星光影,身上抖得更厲害了,驚愕道︰然是傳說中的兩星斗氣師,天吶,這下若秋是死定了,我還是快點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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