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
在高聳建築中穿梭著一輛黑色轎車,刺破城市的夜幕,這像是疾風,仿佛利箭。夜色夾雜著雨水打落,狂風肆虐,這個夜晚不會太平靜。
轎車中坐的正是掌握了中國地下實力的皇帝,趙若秋。提到趙若秋也許一些普通市民會不清楚,可是趙若秋這個名號在中國黑道,白道大佬那卻是談其色變,沒有人敢觸這個找閻王的眉頭,在他們眼里,這個找閻王幾乎就是頭頂著蒼天的梟雄,腳踩著大地的惡魔。
趙若秋,其父親也是一個黑幫小頭目,而其十五歲出道,起先帶著一幫小混混就無所事事,欺男霸女,忽有一天一鳴驚人,帶領一幫小弟打南闖北,黑了無數黑幫大哥,武力值強大的不可想象,以心狠手辣出名,對兄弟,對女人卻是肝腸寸斷,義薄雲天。
就是這個一面天使,一面惡魔的男人,完整的統治了整個中國的地下勢力。
雨,不斷的淋落著,像是根根細線連接大地,混雜著雷聲,使人震耳欲聾,從內心發自膽顫,如果此時有人細看,就會發現夜幕的深處,有著一個腥紅的弧線,宛若魔鬼注視大地的血眸。
「又是下雨天」趙若秋斜靠著車窗,嘟囔了一聲,又沖著坐在駕駛位的一名滿頭白發,年約五十多歲的男子說道︰「發現把黑道全部統一之後,根本就無戰可打,活著還真沒意思啊,八叔,你說是吧?」
這被趙若秋稱為八叔的男子笑了笑,控制著方向盤的手卻絲毫沒有變動,顯示出高超的駕駛水平,「少爺,這說明你已經莫道于前無知己了,這是好事。
「八叔,怎麼回事?」趙若秋心頭一緊,多年來的黑道生活迫使他無時不刻警惕著周圍的環境。
「少爺,應該是什麼人把東西丟下來了,我下車看看。」八爺打來車門,在車周圍晃了晃。
趙若秋驀的感覺似乎有什麼聲音在呼叫自己,這種感覺像是有無形的聲音在耳畔不斷回響。夜空上的紅弧越發妖異了,紅光一閃一閃…
趙若秋居然鬼使神差的下了車。
「少爺你怎麼下車了,外面雨下的很大,而且這說不定是哪個仇家借著大雨設下的陷阱,少爺你還是趕快上車吧。」
趙若秋像是著了魔,對八爺的話不聞不問,徑直走到轎車旁足有三米的位置,緩緩蹲下…
入目的是一個八角形的方印,仿佛古代帝王玉璽,可是奇怪的是這個方印居然有八個稜角,這些稜角中各有一個凹槽,而在其中的一個凹槽中,還懸浮著一縷電苗,從電苗中時不時傳出劈啪劈啪的輕微炸裂聲。
「好精妙的東西…」趙若秋端詳著捧在手中造型精致的八角方印,不由得月兌口驚嘆道。
可是于此同時,夜空的血紅弧線的光芒似乎到了一定的極限,一聲悶響,一道血色雷電轟然砸下,似乎要崩裂天地。
「少爺,小心。」八爺剛想過去勸趙若秋回到車上,驀的,一抹血光閃爍在自己的眼簾上,抬頭細看,一道血色的狹長雷電夾雜著天威朝著自己的少爺砸去,連忙出口提醒…
倉促之下,趙若秋不幸被這血紅雷電所擊中。
八爺發誓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般奇異的事情,自己追隨了大半輩子的少爺就這麼憑空消失…
這一劈,劈走了黑道的王者,劈走了無懼天地的狂徒…一切盡歸平靜,夜空中的那抹血色也漸漸淡開,散去…
般若大陸。
午後的太陽還是頗為強烈,陽光鋪撒在每一個街道,屋頂或是行人寬沿的遮陽帽上,空氣中彌漫著焦躁和悶濕的氣息。幾個推著裝滿貨物板車的苦工也耐不住炎熱,停了下來,抹了把臭汗,匆匆推車離去。里澳集市的小販仍然在有氣無力的吆喝著…
「甘草」藥劑鋪處在里澳集市一個偏僻角落里,幾十個階梯高低不平,行走很是困難。旁邊的陽台上揚曬著許件衣服,一只只野狗扒拉著垃圾桶里的食物,叼出不見顏色的骨頭,嚼在口中然後轉身跑走…集市外還依稀傳進來幾聲吆喝聲,這是一個安靜的小集市。
忽然,藥劑鋪傳來雜亂無序的叫囔聲,怒罵聲。
「老馬,你欠我們這麼多錢,我看這個店鋪挺不錯的,既然你沒錢還,那就用這個店鋪抵押了!從今天起,這個店鋪就歸我布羅所有了。」布羅得意洋洋的指揮著狗腿子般的幾個手下。
布羅四十多歲上下,滿臉胡渣,左臉的嘴角處一道刀疤直連到眼角,像是一條蜈蚣盤踞在臉上,讓人不寒而栗。他是里澳集市一帶有名的三九流流氓頭子,手底下有十幾票的幫凶,在這一帶為非做歹,專靠敲詐勒索為生。
老馬是這家藥劑鋪的老板,挨著布羅的虐打,抱著頭,兀自辯道︰「布羅你不能這樣,我明明是從地上撿了三個銀幣而已,可是你非要說我偷了你兩百的銀幣,分明就是敲詐,你的行徑太卑鄙了…」
老馬眼楮余光撇向旁邊呆呆站立的黑發黑眸的中年男子,心里可沒指望這個呆頭呆腦的外鄉人阿三能夠幫的上自己,還是趕快逃吧,惡霸布羅的威嚴可不是他們這些小百姓能夠忤逆的…
老馬今年也已經四十多歲了,一輩子都沒討到老婆,每天靠著這個藥劑鋪維持生活,如果這個藥劑鋪真被布羅給霸佔了,那他可真得餓死街頭了,這個外鄉人阿三也是他前一周在集市口找到,並帶回來的,每天眼神渙散,痴痴呆呆,還嘀咕一些沒人听得懂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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