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拉下,孔宣與哈奴曼二人來至小玉的家門前,濃重的飯香透過門縫傳出,哈奴曼翕了翕鼻子,立馬露出喜色。
「豆丁雞雜,爆炒雪兔……」
從空氣中聞出自己喜歡吃的菜肴,哈奴曼的口水都流了出來,他一腳踹開院門,與孔宣二人來至房內。
這個時候,李力剛好將飯菜放至桌上,幾盤小菜,色香味俱全,看的孔宣二人不由的食指大動,不等李力坐下,二人便放開了手腳,準備來個風卷殘雲。
李力輕輕彈出兩指,分別彈在孔宣與哈奴曼的額頭,二人痛呼一聲,差點被彈的倒飛了出去,二人的額頭頓時閃現一個紅色的指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腫脹起來。
李玉不由地撲哧一笑,孔宣與哈奴曼俱幽怨無比地盯著李力,李力一昂頭顱,花白的頭發在晚風中飄拂,全然不管那兩雙幽怨的眼楮,見李力昂首望著半空,哈奴曼慢慢伸出一只猴手,朝著那盤豆丁雞雜移了過去。
李力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手中的竹筷,如閃電般敲下。
「嗷!」
頓時響起驚天痛呼,哈奴曼抱著那只猴手,不斷地跳躍,口中嗷嗷亂叫,吃痛不已,見此情景,孔宣連忙將準備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放于桌下。望著李力的眼神,有了種畏縮的意思。
「你,你,老頭,你……」哈奴曼指著李力吼道。
對于哈奴曼這目無尊長的樣子,李力早已見怪不怪,他知道這只是她表現出來的假象而已,雖然哈奴曼性子頑劣,時常捉弄妖族的幾大長老,但是他對妖族極為的忠誠,對那些長老極為愛戴。
還沒等哈奴曼說完,李力對著李玉一示意,頓時祖孫倆,手中碗筷齊動,須臾間,一盤菜便已沒了大半,孔宣見狀,也連忙動了起來。
哈奴曼一聲驚呼,急速奔了過來,生怕慢了一步,就要餓肚子一般。
這一頓飯不可謂吃的不快,沒過多久,幾人便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囊,坐在院子里觀看星空,一時間是愜意無限。
「冰疙瘩,你進入明火境了?」李玉問道。
孔宣一點頭,但是卻沒有說話,哈奴曼來至孔宣的身邊,一拍他的肩膀,說道︰「師弟,近段時間,亂尸崗出現動亂,我明日便要回到亂尸崗,日後你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要小心殷杰這個人,今日我讓他吃癟了,回頭我若不在,他定然會找你的麻煩。」
幾人一時無語,待到夜深時分,俱已睡去。
次日天明,李力與哈奴曼二人打點行囊,吃罷早飯,便走了,李玉是淚眼婆娑,十分舍不得李力,李力愛憐地安慰著李玉。
初日漸上,李力與哈奴曼二人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了,李玉雙目微紅,目送著其爺爺離開。
「我道是誰?原來是老祖的小弟子啊。」
孔宣拉著李玉于半途遇到了殷杰,殷杰冷笑地盯著孔宣說道。
「是我又怎麼了!」孔宣冷哼道。
殷杰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道凶光,狠戾之色,立顯。
李玉秀眉一皺,將孔宣拉至他的身後,對著殷杰喝道︰「殷杰,你想干什麼?」
殷杰絲毫不搭理李玉,只是冷冷地看著孔宣。
「怎麼只能躲在女人背後?」
孔宣眉目一凝,他緩緩將李玉拉開,迎上殷杰的目光,說道︰「你想怎麼著!」
「當然是揍你啊!」
話剛一說完,殷杰的爪子便抓向了孔宣,孔宣橫移一步,避過殷杰這一爪,看著孔宣避過自己的這一爪,殷杰的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神色。
昨日那小子在他的手下還毫無還手之力,今日他怎麼就輕而易舉地避過了自己的一爪。殷杰吃驚不已,他雙爪連揮,呼嘯破空。
孔宣左避右閃,在殷杰的爪縫間游走,雖然孔宣不停地閃躲,但是還是被殷杰的雙爪在他的胸口留下了兩道傷口。
李玉見孔宣受傷,一個閃身來至孔宣的身前,張口吐出一個七彩的泡泡,將殷杰包裹在其中,殷杰的攻擊頓時被打斷了。
他手爪連揮,一時間,竟然被這七彩的泡泡給困在了里面。
「我們快走,我困不了他多久的。」
李玉拉著孔宣就欲退去,只是孔宣如一根石柱,她根本就沒有拉動。
「就算今天我走了,日後他還是會找我麻煩,還不如今天就將他給解決了。」
孔宣冷聲說完,同時一拳對著七彩泡泡轟了過去,在泡泡里的殷杰亦同時揮爪,七彩泡泡在二人的攻擊下,頓時四分五裂,化為一道絢爛的光。
「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種的,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大爺我今天就饒了你。」殷杰輕蔑地笑道。
孔宣二話不說,提著拳頭,就朝殷杰轟了過去,殷杰冷笑一聲,利爪森森,他早已突破至明火三層,已經在神闕里凝聚出來了明火,整整比孔宣高出兩個小台階,而且他在明火三層,已經浸婬了三年有余,對于孔宣這個才初入明火境的菜鳥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孔宣不斷地躲避著殷杰揮過來的利爪,盡管他身上已經多出了好幾道血痕,但都無關大雅,他雙目陰冷,隱隱有紅芒透出。
看著孔宣那雙陰冷的眸子,殷杰不由地心神一顫,動作剎那間,緩了一下,就在他緩下的這一瞬間,孔宣身軀一動,迅速來至他的身邊,同時拳頭對上了他的胸膛。
「砰!」
殷杰被孔宣這一拳擊中,他連連後退,氣血上涌,干咳兩聲,臉色潮紅,勉強沒有一坐下去。
殷杰吃驚不已,他沒想到,孔宣竟然一拳擊中了他,而且拳力是如此之大,足足將他擊退了足有三丈余,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明火五層,也不可能一拳將他擊退這麼遠。
殷杰依舊沉浸在孔宣給他的一拳當中,孔宣卻不放過這個機會,一個疾奔,來至殷杰的面前,一個跳躍,同時一拳照著殷杰的面門而去。
「啊!」
殷杰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孔宣這一拳直接將他的鼻梁給砸斷了,鮮血長流,殷杰捂著鼻子,跪伏于地,半天站不起來,劇烈的疼痛,使他的身軀不停地顫抖。
孔宣來至殷杰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個耳刮子,清亮的撞擊聲,響起,殷杰的左臉上頓時出現一個掌印,並且迅速紅腫起來。
殷杰被孔宣這一耳刮子直接打懵了,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這樣打過他,就算是他的父親,也沒給過他耳摑子,他震驚地看著孔宣,一時間,竟然連疼痛都忘記了,就算是憤怒,此刻都被他給忘記了,留給他的只有震驚,還有空白。
「記住!這一巴掌是我打的。」
孔宣說完,轉身拉著李玉便離去了,等孔宣與李玉走遠,才從那里傳來驚天的怒吼聲。
「孔宣,我要殺了你!」
不一會兒,孔宣二人便來至院落前,李玉推開院門,二人慢慢走了進去,院子里,綠意盎然,青菜蘿卜遍地,幾滴晶瑩的露水,靜立于睫葉之上,在初陽的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七彩虹芒。
「你今天怎麼那麼厲害,按理來說,殷杰早就踏入明火三層了,馬上就要突破至明火四層了,你怎麼可能將他打敗了?」李玉也是一臉的吃驚,「而且你方才那一拳,就算是明火四層,都不一定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我只覺得在我的左臂里有使不完的力量。急需找個地方宣泄一下,所以那一拳就使出了那麼大的力量,如若再讓我打出那麼一拳,我未必打的出來,也幸好殷杰被我那一巴掌打懵了,不然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孔宣笑道。
他此刻也還沉靜在剛才那一戰之中,初嘗力量的感覺,讓他感覺十分新鮮,十分興奮。
「那日後,你還是不要出城了,在這城里,諒他又再大的膽子,也不敢亂來的,要是在城外就不一樣了,就算是他殺了你,說是凶獸所為,別人也沒辦法。」李玉擔憂地說道。
「逃避始終不是辦法,而且我需要到明火之廬里去修煉,只有實力足夠強悍,直接將他踩在腳底下,他才會乖乖的听話,否則他將會一輩子囂張,于他于我,都沒有好處。」孔宣淡淡地說道。
說完,孔宣便在院子里的一塊岩石上盤膝坐下,進入冥想狀態,剛進入明火境,他需要將境界鞏固。
孔宣心神完全沉入到體內,在他的會陰穴內,一簇烈焰,正在騰騰燃燒,熱力洶涌,不斷地淬煉這會陰周邊的血肉。
他的意念不斷地沉入到那朵神焰之中,神焰跳動,宛如有了生命一般,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對未知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突然那朵火焰,幻化成一柄火紅色的劍影,自那火紅色的劍影中,竟然傳出一股意念,就好像是在跟孔宣問好。
孔宣頓時大驚,從冥想的狀態之中醒來。
「你怎麼了?」看著孔宣滿臉的驚色,李玉驚道。
孔宣依舊是一臉的驚色,老半天,他才回過神來,說道︰「我看到了一柄劍,在我的體內。」
「不會吧!爺爺曾說過,只有無上高手,才能神兵入體,難道你是無上高手?」李玉驚道。
「砰!」
院門突然被撞開,一個身形魁梧的少年,走了進來,將那扇柴扉,給踢了個粉碎,李玉一見那人臉上立時露出了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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