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丹尼爾殿下已經有了一個貌美如花的陳弗朗。看著夜薔薇一張慘白的小臉逐漸變色,由慘白變成綠色,最後漸漸變成黑色。心情不禁格外的舒暢。
布魯斯和喬布斯就是太寵著這丫頭了,可是丹尼爾就是喜歡時不時欺負她幾下。當然,夜薔薇只能他一個人欺負。
夜薔薇盯著丹尼爾殿下那張洋洋得意的笑臉,真的有種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的感覺。太丟人了。想不到自己一世的清白竟然就這麼毀了。
嗚嗚,可是見光光了自己的身體不是應該要對自己負責任的麼?可是怎麼辦,她又不喜歡丹尼爾哥哥,況且丹尼爾哥哥已經有了弗朗姐啊。
想要說話,怎奈丹尼爾殿下卻始終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是老虎不發威就把她當病貓看。
夜薔薇一怒之下狠狠的咬了丹尼爾殿下一口,他的手掌上立刻留下了一排整齊的小牙印。夜薔薇看來是真的生氣了,這一口咬的可是相的狠,丹尼爾殿下甚至看見了點點滲透的血絲。
「你屬狗的啊,動不動就知道咬人,看來我需要去找大夫打針狂犬疫苗。」丹尼爾殿下不爽的皺著眉頭,細細的查看著手掌內的傷勢。這個印記很有趣,居然是在手掌心,只要一伸開自己的手掌就能看見那排整齊的牙印。
咬的有狠又深,估計這回這排牙印是要永久的留在自己的手心內了。
「誰讓你拿手捂住我嘴巴的?你以為你是流氓啊,不要以為我現在渾身虛弱無力就不會反擊。我精神可是足的很,還有我的牙齒可是尖利著呢,哼。」
夜薔薇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柔聲的喚著丹尼爾哥哥,而是直接稱呼他的性命或者直接來句你,完全沒有禮貌和尊稱。
剛才還溫情的一幕現在卻成了如此一出得鬧劇。丹尼爾殿下忽然發覺夜薔薇和陳弗朗時完全不同的兩種女子。一個溫婉如玉永遠都是那麼的安寧,卻在安寧中保持著淡淡的清香。而另一個卻動若月兌兔,你永遠都猜不到她的下一秒會是什麼反應又會做出什麼離奇的事情。永遠都是那麼的充滿活力和可愛。
或許是跟陳弗朗在一起時實在是太過安靜了,所以現在的丹尼爾殿下很享受他和夜薔薇之間的這種吵鬧,雖然他自己並沒有察覺到這種感覺。
「算了,我不會讓你負責就是了。雖然你看光光了,不過無所謂我去找一個可以接受我的人好好跟他說清楚,在讓他對我負責就可以了。」
夜薔薇沉思了一會兒,隨後抬起雙眸一臉天真無邪的說著。看著她臉上閃過的閃閃光芒。丹尼爾殿下知道她想的是誰,除了布魯斯之位,也沒有誰能讓她有這種反應。
「少對著我擺出那種花痴的表情,髒死了。」丹尼爾殿下嫌惡的擦了擦她嘴邊的口水,隨後強制性的月兌掉了她外面的那層外套。一件純白色的小吊帶背心赫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丹尼爾沒覺得哪里不對勁。
現在大街上隨處都可以找出來一堆穿吊帶背心的,夜薔薇至于這麼害羞麼?難道是真的覺得自己象麼?
丹尼爾殿下心情頓時很糟糕,他已經不止一次唄夜薔薇堪稱是級的人物。向他這種長相帥氣又身份尊貴的男子,為什麼老是把他跟和流氓扯在一起?
最後丹尼爾殿下終于得出一個事實,那就是夜薔薇超級沒有眼光。
可即使夜薔薇罵自己是,丹尼爾殿下還是溫柔的替夜薔薇換上了干淨的病服,讓她能睡的更舒服一些。其實他真的很像幫她把里面的吊帶背心也換了,穿著一天一夜都沒有洗過的衣服睡覺得多難受啊。可是夜薔薇卻死死的守護住自己的吊帶背心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丹尼爾殿下再次侵犯自己的名譽。
「你這是什麼?這是蛇印?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蛇印?」
丹尼爾殿下看見夜薔薇的手臂和鎖骨時不禁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被那麼多條蛇攻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和弗朗到底去了哪里?
「哦?這個啊,沒什麼嘛大不了的。就是陪弗朗上山的時候遇到了三條小蛇,他們就齊齊向我咬來了。不過弗朗姐真的好勇敢,她竟然直接拿那些棍棒把那些蛇們都打散了,然後就奮不顧身的拋來救我了嘿嘿。那次真的是有驚無險,若是蛇內有毒。我和弗朗姐估計都會死得很慘啊。」
夜薔薇感嘆的說著,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丹尼爾殿下已經開始變化的一張俊臉。
如果事情是這樣的,他就需要重新思考一下剛才九位長老爺爺們所說的話了。陳弗朗,她一定是在暗中做了什麼手腳?或者說她是打定主意讓夜薔薇進入後山,不往里去得太遠只在小山入口那里晃晃?
小山上一直以來都存在著大量的蛇類,這一點陳弗朗是最清楚的。還有一點就是,越往上蹬就會預見更凶猛的蛇類。她不會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險,為什麼會帶著夜薔薇到那里去散步?不覺得太奇怪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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